“喝...喝血?”溯洄战战兢兢的指着锦歌问,“他的?”

    “地界魔尊血脉有寒暑不侵的功效。”重光道,“若非如此,你以为你还能安安稳稳的回天界?”

    溯洄“......”

    四海君很是沮丧,本还以为自己就算是受了些伤,也终归是挺过了离川的刺骨冰寒,没成想竟然是喝了人家的血才活过来的?

    “多谢救命之恩。”四海君规规矩矩的冲着锦歌施了一礼,心下腹诽,算起来我可是你长辈,啊啊啊!

    “四海君不必客气!”锦歌笑眯眯,天界待遇真好,人也懂礼数。

    “既然溯洄来了,那孤便先走了,”重光站了起来,“你陪着锦歌在天界逛逛,也算是先给那救命之恩付点儿利息?”

    溯洄“......”

    “臣弟知道了。”真的是好纠结,还有点儿...小开心?

    *****

    魔都,暮浅靠在一张软椅上正百无聊赖的剥果子吃,身旁站着两个腰细腿长的妖娘服侍着。一个拿着扇子扇着香风,一个端着酒杯时不时的喂他一口。

    简直就是骄奢yin逸!暮浅一边安然享受一边腹诽,魔都果然是个好地方。

    “小殿下过得倒是悠闲!”

    悠闲的时候总会有些找茬的!暮浅翻了个白眼,“原来是魔后啊。”

    “嗯,”姒鸾哼了个鼻音出来,“我都不知道现今来魔都做质子日子竟是这般舒坦?”

    暮浅“......”同样都是魔都的人,魔尊魔后的差别咋就那么大?

    “娘亲...”魔后正黑着一张脸,一个小女孩就从远处跑来扑进了她怀里,“娘亲怎么在这儿?冷舞找了你好久。”

    “冷舞乖,娘亲是要去找你父尊,给冷舞寻好吃的。”姒鸾宠溺的揉揉女儿头发,“冷舞先自己去玩吧,娘亲一会儿就来找你。”

    虽然魔后凶了点儿,可待自己的闺女倒是极好。

    暮浅想,大约天底下所有的娘亲都是这样,他母后也是这般宠溺着他,若是姐姐还在天界,母后也一定是这么一副温柔的神色看着姐姐。

    “咦?”冷舞转过脸来便看见了暮浅,“这个哥哥是神仙吗?”

    “是啊,”暮浅笑眯眯的说,“哥哥是从天上来的。”

    冷舞眨了眨眼睛,“神仙哥哥可真是好看。”

    魔后在一旁脸色更黑了些。

    “娘亲,”冷舞问,“神仙哥哥会一直留在我们家吗?”

    姒鸾“......”他若一直留在这儿,你哥哥还怎么回来?

    “不会。”姒鸾柔声说,“神仙哥哥也有自己的家,过段日子便会回去。”

    冷舞好失望,“那我能去神仙哥哥的家里玩吗?”

    “这个要问过你的父尊才行。”姒鸾毫不犹豫的将皮球踢给魔尊。

    冷舞若有所思,过去拉着秋瑞的衣摆,眼中尽是皎洁,“那神仙哥哥在我们家的时候能陪冷舞一起玩吗?”

    有那么一瞬间,暮浅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个感觉......好像是莲汐。

    暮浅正了正神色,蹲下来摸摸这小女孩儿的头发,就像他在人界对莲汐那般,语气和缓,“当然可以啊。”

    *****

    重光走后,溯洄总算是把绷着的一根弦放松下来,唿...他哥气场太qiáng,简直忒吓人!

    溯洄一屁股坐在重光刚做过的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先压压惊。

    “怎么这副表情?”锦歌奇怪,上次在地界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溯洄又拿了块点心放进嘴里,感觉好多了。

    “我哥...气场太qiáng。”溯洄道,上次不是同你说过的吗。

    “你怕天君?”锦歌有些好笑,怎么还怕成这样?

    “那不是怕,”溯洄语重心长道,“那是敬重。”

    敬重成这样也是头一次见!锦歌噗嗤一声没忍住,简直笑的肚子疼。

    “你至于吗?”溯洄撇撇嘴,“难道我哥那样的你不怕?”天天绷着张脸,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模样,偶尔开口说几句不是噎人就是罚下界。

    锦歌认真的想了想,“开始来的时候的确是有些怕的,可我觉得天君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啊。”

    什么?竟然会有人说他哥好说话?漫天神仙听见了会被活活笑死好吗?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眼小还爱记仇。

    “我哥...天君他到底都跟你说了什么?”溯洄觉得此事很诡异。

    “其实天君很和蔼的,”锦歌道,“那日我将你送回来时本都做好了准备会被扣押,没成想天君不但没为难我,还将老君的九转金丹给了我一颗。”

    什么?!溯洄震惊,他哥莫不是被人夺舍了?九转金丹我都没有一颗好吗?暮浅也没有,到底谁才是天君的亲儿子?

    难道真相竟是天君与魔尊有私情?溯洄小聪明透过现象看透了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