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稠道:“经过的时候我们可以看看!”

    从鸿运楼门口路过,两人扭头往里看去。

    待看见一个一闪而过的人影后,小稠啧了一声道:“原来还有姑娘啊!看她这样子应该不会武功啊……难道不是到平南参加武林大会的?”

    凌孤月脸色一变,道:“快走。”

    “怎么了?”小稠不解地问道。

    凌孤月道:“很晚了。”

    小稠笑道:“师兄该不会是饿了吧!”

    凌孤月淡淡道:“没错。”

    到了西街,果然临街商铺门口都挂着饭馆、住宿的招子。

    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gān净的布庄租了间屋子,两人又重新出来找馆子吃点东西。

    “师兄,”小稠嘴里塞得满满的道,“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说吧。”

    小稠注意着他的神色,小心道:“你和你的师弟关系怎么样?”

    凌孤月的手顿了顿,放下筷子道:“还可以吧。”

    小稠垂下了头“哦”了一声,“那他怎么不跟你一起出来?”。

    凌孤月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不可能时时都在一起的,而且我们都是大人了,成天黏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小稠道:“我以后就要天天粘着师兄!”

    凌孤月笑道:“等你长大了还要死要活地缠着我,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

    小稠眨着眼无辜道:“小稠才不会烦的!师兄你是不是已经烦我了?”

    凌孤月道:“毕竟我不是你真正的师兄,万一哪天你找到你的师兄了,就可以粘着他了。”

    “不会!”小稠将头摇得飞快,“你永远是我师兄!”

    凌孤月对此只是一笑了之,将剩下的一只ji腿夹到小稠碗里,“多吃点。”

    时间还长,过早的承诺只会令日后伤神,有些话当不得真。

    吃完晚饭,凌孤月将行李jiāo给小稠道:“你好好看着行李,我出去一趟。”

    “师兄去做什么?”

    凌孤月道:“没什么,出去看看。”

    小稠扁了扁嘴,“师兄不会是想甩掉我吧?”

    凌孤月叹道:“我的行李可都在你这呢。”

    小稠想了想,又欢喜起来,“那好……师兄早点回来!”

    暮色初降,飞鸟归林。谁也没有注意到有道红影沿着连绵的屋顶往中心街掠去。

    凌孤月看着这座比周围房屋高出一层的鸿运楼,脚尖轻点,凌空往鸿运楼顶翻去。

    整座楼由于没有宾客,十分静谧。凌孤月揭开一片瓦,往里看去。

    眼下是一间客房,室内放着张桌子,桌上点着一根蜡烛。烛火微明,实在照不清整间房子。桌边还坐着一个人,一个年方二八的女人,也正是路过鸿运楼时凌孤月和小稠一眼瞥见的女人。

    凌孤月见她痴痴地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朵已经枯萎了的红药,眼波如水,含情脉脉。

    凌孤月又将瓦片重新盖上,来到另一间房间的顶上,还未揭开瓦片窥测,就已听到里面的喘气声。

    想到这间是谁住的房间,凌孤月比之前更为小心地掀开了瓦顶,借着室内的灯火看去,果然看到了林珏。

    林珏穿着一身白绸衣,负手站在窗前,在他身后还有一个黑衣劲装大汉。只听他带着浓浓的倦意问道:“怎么样?可与她们联络上了?”

    大汉沉声道:“还未……”

    闻言,林珏又喘了起来,语气中沾染了一丝怒气道:“三天了为什么还没联络上?”

    大汉心虚道:“她们见我们候在门前,不由分说就将我们赶走了,我正想理论时,出来一个女人,拿着一条白绫舞了起来。我还以为她在跳舞,一时不察,就被她打伤了左臂……”说着似乎感受到手臂还在隐隐作痛,便按了上去。

    林珏冷笑道:“一群女流之辈就将你们吓成这样,真够没用……”

    大汉难堪地垂下了头不再说话。

    “算了,你们在山下等我,”林珏转身道:“等我过去跟你们汇合。”

    大汉点点头,“那属下就先退下了。”

    林珏挥手道:“去吧,把绿鸢叫过来。”

    大汉转身走后,不一会儿门就开了,绿鸢走了进来,手中仍拿着那朵gān枯的红药。

    “楼主,你找我?”

    林珏叹了口气,“绿鸢,我已经知道你姐姐是谁了。”

    “真的?”绿鸢急切地道。

    凌孤月在房顶探身查看,本来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他们是何目的,眼见林珏要说出来,又打起了十二分的jing神听了下去。

    林珏道:“你可听说过姣尘阁?”

    “姣尘阁?”绿鸢皱了皱眉,“姐姐是江湖中人?”

    林珏微笑道:“你的姐姐不但是江湖中人,还是武林第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