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切齿,像是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

    “我来找你成折磨你了?”

    孟璃迎合般张开唇,“那好,我走了,不折磨你了。”

    她有多会欲擒故纵,嘴上说着要走,还不忘用舌尖舔舔他的唇角。

    之后便推开他,还来不及做出转身动作,腕子就被大掌用力攫住,她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直至落入柔软的床榻。

    靳时跃单手扯着自己的衣领,轻而易举将衣服脱掉,他的胳膊有力,肌肉也跟着拉伸开来。

    他的身材确实好得没话说,这一点孟璃早有领悟,只不过隔了好几天,这会儿冷不丁见着,她竟然有些不敢直视。

    偏过头这一刻,他俯身而下,气息吐在耳畔,“怎么这么会磨人?嗯?”

    “不嫌我折磨你了?”孟璃故意将他的脸推开。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牵到唇边温柔地吻一吻她的手指,又愤愤地咬一咬,“我就该受你折磨,就喜欢受你折磨。”

    在她来之前,他确实挺受折磨的。

    跟他说洗澡,结果人洗蒸发了,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他给张姨打电话问孟璃干什么去了,张姨说她做完饭就走了不知道孟璃的情况。

    然后在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脑补了太多可能性,那些可能性还都是坏的。

    比如洗澡滑倒,洗澡昏倒。

    亦或者,不想理他。

    这些可能性,让他又担心又伤心,在这房间里坐立难安。就像把他架到了火上烤似的。

    他能不煎熬吗?

    直到她敲了他的房门,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灵魂和悬在空中的心才瞬间归位,所有的不安和恐惧才得以消散。

    可他,又实在喜欢她突发奇想制造的小惊喜。

    她来之前他有多煎熬不安,那么在她来之后,他就有多高兴,眩晕感就这么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说到底,情绪永远都在被她牵着走。

    过去那些年他总是通过她在某书上发的笔记来了解她的近况,来猜测她的心情。

    她喜欢发一些细细碎碎的日常,比如天气、堵车、吃到好吃或应该避雷的食物、看了一些好的坏的电影。

    也喜欢发一些尖锐性负能量的言语,比如上大学时吐槽某个专业的老师的行为有多油腻猥琐,吐槽兼职时遇到的奇葩客人,工作后吐槽一些学生家长有多难搞、学生有多不听话、有多不喜欢这工作等等。

    他每天只要闲暇时候,都会点进她的主页,如果没有新的笔记,他就将以前的那些笔记翻来覆去地看。

    会因为她发的一条日常说给某个系的学长送奶茶而吃醋难过,会因为她发的简简单单两个字“好烦”而担心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他只能扮演着网络上的路人甲,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心。

    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关乎着他一天的心情如何。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亦或者以后。

    没办法,真的没有办法改变。

    既然没办法那就只能认。

    想到这儿,靳时跃心里又或多或少有些不畅快,咬她嘴唇的力道更重了些。

    今天南城降温了,她穿着一件紧身的一字肩针织衫和牛仔裤,牛仔裤腿有些湿。

    针织衫紧贴在身,勾勒出她线条,腰盈盈一握。

    靳时跃勾着她很低的方领口,往下一拉,他头也跟着一低,她的呼吸急乱,胸膛也起伏。

    手抽出她压在裤腰里的衣角,手指像灵活的蛇往下游走。

    “完了没?”

    他含着,舌尖扫过。

    这么问着,手心下没有感受到那一层厚重的触感。

    孟璃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被激得腿一缩。却也没有躲,适应后主动去捧他潜伏在她胸脯的脸,往上一抬,去寻他柔软又火热的唇。

    任由他肆意妄为。

    他的吻时而急时而缓,他好像掌握了轻重缓急的规律和技巧,明明前几次接吻,他总是生涩地将她咬痛,可现在光是被他吻几下,她便已经溃不成军。

    神思恍惚时不知怎的,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关门了吗?”

    “关了。”他哑着声。

    “你肯定没有!”身体里的激素在波动,导致她情绪不稳,她疯狂地推他的胸膛,“快去关门。”

    靳时跃不再作答,而是一手拽着她的肩膀,一手拖着她的臀,抱着她走去了门口。

    她的背抵上了冰冷的门板,瑟缩了一下,靳时跃用手隔挡开,安抚般摩挲两下,勾勒着她的脊柱沟。

    “门关了。”

    他气息灼灼吻她的脖颈,“我的门快关不住了。”

    反应迟钝片刻,理解过来他的意有所指,抿起唇不好意思看他。

    他却坏得要命,继续去刺激她最后那点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