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遍不信,那我就说到你信为止。”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得要命,喜欢到离不开你,不能没有你,看不见你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靳时跃,我喜欢你。”

    她咬字清晰有力,一字一句准确无误地往他心上敲。

    靳时跃怔愣地盯着孟璃,不知道过去多久,无法克制地抱住了她。

    抱得很紧很紧。

    “谢谢你,谢谢你”

    他哽咽着声音,语无伦次,欣喜若狂,“孟璃,谢谢你能喜欢我。”

    孟璃喜欢靳时跃。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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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璃在医院里住了大概二十天,终于出院了。

    蒋昭英果然说到做到,找了当初那个大师来给孟璃做去霉开运法。

    整得那叫一个声势浩大,兴师动众。

    从医院开始,到靳家园林门口,最后再到佛堂。

    大师穿得倒挺有模有样,正儿八经的一身道士服,道风仙骨的模样。

    这个大师,长期都与靳家有合作。据说是从香港请来的,在香港就非常有名。

    只不过靳时跃看见这大师,心情就说不出的微妙。

    要说他算得不准的话,好像还挺准的。

    但偏偏这就是让靳时跃怄得不行的原因。

    大师在看见靳时跃脖子上那颗又凭空出现的青痣之后,豌豆大般的眼睛猝不及防瞪大了一点,心情也同样微妙。

    出院后,靳时跃还是没有着急上班,还是在家陪她。

    几乎全家人都予以重视,精心照料,她恢复得很好。不过生活方面,饮食方面还需要多加注意

    张姨索性在这里住下,方便照顾孟璃。

    她还特地费尽心思给孟璃专门拟定了一个营养食谱。

    吃头一两天还好,可吃久了,孟璃看见那些膳食就想吐。

    难以想象,她已经吃了快一个月了,不知道还要再吃多久。

    靳时跃坐在沙发上,正在给她削果皮。又到了水果时间了。

    孟璃看见头都大了。

    这话不敢跟别人说,只敢对靳时跃说:“我好想吃点有味道的东西。”

    “比如?”靳时跃抬眼,看她。

    “比如一点辣的”孟璃试探道。

    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她坐到靳时跃身边,“你上次带回来的火锅底料,我还没尝过,我们煮了吃一点吧?”

    她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

    她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张姨肯定睡午觉去了,她不会知道的。”

    “我还挺有味道的,吃起来应该不错,你要不尝尝解解馋?”

    他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脖子,然后往孟璃面前一靠,流畅的脖颈线条完美呈现,说道:“来,照这儿咬。”

    “”

    孟璃就知道自己在异想天开。

    靳时跃虽然平常对她百依百顺的,可到了关键时刻,也不是什么事儿都依着她来。

    可她嘴里寡淡无味,心里也躁得很,百爪挠心一样。

    急需什么东西来缓解一下这种焦躁。

    “那我抽根烟可以吧?”

    孟璃怕靳时跃又不准,所以连忙拿起手机百度搜索了一下,刀伤后可不可以抽烟。

    查询结果出来显示着“可以”,还说只要忌酒忌辛辣就行,可以适当抽烟。

    “你看,这下应该没问题吧?”孟璃将手机递到靳时跃面前,怕他不同意,又说:“你要还有顾虑,就给主治医生打电话,问问他。”

    孟璃现在心里快难受死了。

    不说还好,一说烟瘾就犯了。

    她烟瘾其实不大,就偶尔抽一根,解解闷,调节心情。

    上次虽答应靳时跃要戒烟,可她都抽这么多年烟,也不是说戒就戒的,再加上现在确实想要缓解一下。

    靳时跃沉吟地看她几秒,一语中的问:“反正吃辣和抽烟,必须得要一样是吧?”

    孟璃昂起下巴,颇有点跋扈:“是!”

    “行,抽烟是吧?”

    靳时跃无可奈何又万般纵容地点了点头,他放下手中的水果和水果刀,站起身,在房间里找了一番,扭头问她:“你烟在哪儿呢?”

    孟璃喜出望外,她立马指了指床头柜,“柜子第二格。”

    其实说来,好久都没抽过了。

    她一时激动,忍不住吞了吞唾沫。坐在沙发上,兴奋地晃着脚。

    没想到靳时跃还真同意了。

    靳时跃拉开抽烟,一看里面好几盒没开封过的女士烟,啧了声:“行啊你,这么多,比我买的套都多。”

    “”

    她的脸倏尔一热。他现在说话是越发肆无忌惮了。

    他拿了一盒,拆开。

    然后顺势又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