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周清清往后靠了靠,眼睛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没过一会儿,起身回家。

    他忙他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

    第二天是周末。

    周清清头天晚上没有睡好,起床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

    妈妈进来叫她吃午饭,她才慢吞吞地起床去洗漱。

    换好衣服下来,大家都坐下了。

    “宝宝,你今天有没有什么事啊?”妈妈给她夹了一块牛肉。

    周清清拿起筷子:“没有啊。”

    这时候虞清珩说,“那你替我和你妈妈走一趟,今天下午你王伯伯在会展中心办了个画展,你去给他捧个场。”

    “我和你妈妈要回老家一趟。”

    “好吧,”周清清点头,转头看向虞松松,“松松你和我一起去吧?”

    虞清珩刚想说带他做什么,就听到周云姝连声说,“对对对,松松你也和姐姐一起去,”

    往他碗里夹了块牛肉,“你也读大学了,不能整天只想着玩,跟着姐姐一起去看看。”

    见虞松松不说话,周云姝看着他,“妈妈和你说话,知道了么松宝?”

    虞松松这才不情不愿地撇撇嘴,“好吧,既然你求我去,我就去一趟咯。”

    “是是是,是妈妈求你去的。”

    虞松松这才傲娇仰起下巴。

    像条幼稚的高兴小狗。

    周云姝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还是没长大。

    ……

    上了车,周清清关上车门转身就去扭他的耳朵。

    虞松松立马龇牙咧嘴地像杀猪一样叫起来,“啊啊啊啊刘叔你救救我,有人谋杀亲弟啦!”

    刘叔笑了笑,决定不掺和他们姐弟的纷争。

    周清清放下手,“对妈妈态度好点儿,知不知道?”

    “哼。”虞松松冷哼一声就转过头,看着车窗外。

    气鼓鼓的假装没听到。

    周清清想说什么,看着他红红的耳朵和倔强的脸,又闭上了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家也是。

    算了,慢慢来吧。

    “刘叔,去会展中心。”

    “好的。”

    ……

    四十分钟后,车开到会展中心,一进展厅,王伯伯就热情地迎接了上来,“清清,松松,你们来啦,快,快过来,伯伯这里放了好多零食,都是你们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周清清:“……”

    虞松松说,“拜托王伯伯,我和姐姐都长大了好不好,还用零食哄我们。”

    王英朗笑着说,“诶,你们年纪再大,在王伯伯心里都是小朋友。”

    “小朋友喜欢吃零食怎么——”

    一转头,就看着这姐弟两个在零食盘里你拿一个我拿一个地挑了起来。

    王英朗:“……”

    还说不是小朋友。

    王英朗自然是有很多事要忙,有很多人要接待的,“你们两个先进去玩儿,或者要去旁边的商场逛逛都可以,王伯伯还有几个人要接待,等会儿忙完了过来找你们。”

    王英朗,王氏地产的大老板,可以说是深城数一数二的地产商。

    这旁边的商场也是他的。唯一的爱好就是画画,说实话画技一般,但是耐不住有钱,自己出钱办画展免费让大家看。

    再加上地位在那里,多的是想讨好他的人高价来买他的画。

    所以展厅里人还不少。

    周清清还给王伯伯一点面子,打算认真地看一看伯伯抽象的作品。虞松松就不耐烦了,没过一会儿就跑得没影,不知道去了哪里。

    周清清在一幅画作面前停下,认真思考为什么王伯伯会画一个黑白交融的棒棒糖。

    思考不出来,拿出手机把它拍下来,发给某个人。

    结果等了等,发现那边没有回复,恼羞成怒又撤回了。

    直到二十分钟后温司屹才回复:“?”

    周清清:“发错了。”

    温司屹:“发错了什么?”

    周清清:“我的意思是发错人了,没想发给你!”

    温司屹:“那想发给谁?”

    不是,他在质问谁呢?“反正不是你。”

    “……”

    隔着屏幕,好像都能看得出来温司屹是叹了口气的,“好,不是我。”

    周清清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两点,那么美国那边现在可是凌晨两点。凌晨两点他还不睡?

    想了想,“不和你说了我要看画展了。”

    发完正准备把手机关上,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正浩,我们来这个画展干什么呀,画的难看死了。”

    孔正浩撇了撇嘴说,“你别看画的难看,这是王氏地产的董事长画的,画成一坨屎也有人买。我老爹就是让我过来向王董讨个好。”

    “原来是这样。”米拉点点头。

    周清清不防来这里都能碰上‘老熟人’,之前和这两个人闹得不愉快,更觉得烦。她也懒得和这两个人再碰面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