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敢动你?”

    许星驰的目光锁着她,眼神幽深晦涩。

    他之所以没将形婚坐实,是护她、爱她、尊重她。

    她还真以为他不行?

    许星驰的指腹划过鹿桃的脸颊肌肤,顺着锁骨往下,动作轻缓,分外撩人。

    “要不,你今晚试试,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

    “想试几次都可以。”

    话落,鹿桃的脸像滴血般红透,一股热气从她的脚底板直蹿到天灵盖。

    “我、我开玩笑的!”

    她赶紧从许星驰的怀里挣脱开,噌地起身,急匆匆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许星驰看着她仓皇逃开的身影,捕捉到她红透的耳根。

    他的身子压着燥意,轻吐出气息。

    这样也好。

    她开始意识到这一点,还懂得关心他那方面的健康,那他以后便可徐徐图之。

    原本以为是触不可及的愿想,如今仿佛能够到一点边了。

    —

    从那天起,鹿桃再也不敢随便“试探”许星驰。

    男人的自尊心就像老虎的毛须半点都摸不得。

    再加上这只老虎原本就是山中之王,就算戴个猫咪面具,也掩不住他的虎威。

    鹿桃和许星驰交手了几次。

    悟了。

    她收起自己的兔尾巴,生生性性地重新做人,如往常一样,敛下心神继续投入工作。

    这天,鹿桃抽空带肉骨头外出运动。

    溜完狗后,她想起自己有一份资料落在工作室里,便将肉骨头就近先送回家,旋即回了趟市区的工作室。

    今天正值周末,马路上车水马龙。

    鹿桃驾车一路赶至市区福茂大厦的写字楼。

    写字楼里冷冷清清,非工作日基本没什么人来到此处。

    鹿桃径自搭乘电梯,来到了23层的工作室。

    原以为工作室里没有人,谁知刚迈进门,鹿桃就看见不远处的工位上坐着两道人影。

    是舒芙和鹿柠。

    最近舒芙只要一有空就会来工作室写剧本。

    滨城的燕北大学距离工作室有一段距离,舒芙每次都从学校搭地铁来到这儿。

    地铁无法直达,她经常要转各种线路,还要换乘公交车,在途中耗费大量的时间。

    鹿柠每每见舒芙往返的忙碌身影,心中不忍,便时不时地找个由头,佯装顺道送她来这儿。

    今天正值周末,舒芙知道鹿柠跟她根本不顺路。

    以往他都说自己顺路来工作室找他的姐姐鹿桃,或者趁着空闲来这儿逛逛玩玩。

    但今天工作室里空无一人,他明显是专程送她过来的。

    舒芙抿着唇角,朝鹿柠低声道:“实在是麻烦你了。”

    鹿柠抬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难得腼腆一笑。

    “不麻烦,反正我新买的车,不开也是闲置着。”

    他坐在舒芙的身边,看着她翻阅手里的剧本,清秀的眉眼低垂,纤细的脖颈舒展,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

    鹿柠从小到大对看书的积极性不是很高,酷爱柔道和篮球。

    原本好动爱玩的少年居然坐得住,就那么静静地趴在工位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舒芙。

    舒芙被他看得脊背挺直,心生紧张。

    她侧眸看向他,嗫嚅道:“你要不要找点书看,或者玩玩手机游戏?”

    鹿柠摇摇头。

    他待在舒芙身边,好似对其他的一切就没了什么兴趣。

    他想了想,问:“你要不要喝点下午茶?”

    舒芙嗯了一声:“我来点吧。”

    最近鹿柠隔三岔五地送她来工作室,她理应予以回报。

    她刚拿起手机,就听鹿柠说:“还是我来点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糖水店很不错……”

    话音未落,鹿柠的目光落到舒芙的手机屏保上,微微一顿。

    她的手机屏保上映现着她和她妈妈的合照。

    两人的眉眼相似,站在向日葵的花丛中,迎着暖阳,笑得比阳光更加灿烂。

    “这是我妈妈。”

    舒芙看着手机屏保里的照片,脸上浮起温软的笑意。

    舒芙和她的妈妈感情很好。

    她的爸爸整天忙工作,她的衣食起居都由当全职主妇的妈妈负责。

    自从舒芙上大学后,她的妈妈便经常给她送吃的喝的。

    之前她减肥节食,舒妈妈都心疼坏了。

    舒芙摩挲了下自己的手机屏幕,看向缄默不语的鹿柠,低声说:“你爸爸妈妈能有你和桃桃姐那么优秀的儿女,应该很放心吧。”

    不像她,经常让自己的妈妈担心。

    操心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学业。

    鹿柠的手指攥成拳,缄默良久,才启唇:“我妈妈生了我之后,就难产去世了。”

    他的声音低哑,仿佛沙砾沉进谷底。

    舒芙讶然,听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挺羡慕你的,可以和妈妈有张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