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今天表现得太棒了!演讲效果非常好,我们的场子从没这么热闹过。”

    鹿桃弯眉一笑。

    她知道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某人的功劳。

    秦琴的余光瞥见许星驰朝她们的方向走来,立刻很有眼力价地说:“那学姐我先走啦,以后咱们常联系!”

    她还希望以后能继续见到鹿桃和许星驰,有机会再近距离地磕他俩的cp,实在是太快乐了。

    鹿桃朝秦琴挥手告别,眸光流转,停驻到许星驰的身上。

    只见他迈步走上讲台,倾身靠近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prada风琴包。

    他将鹿桃的资料和u盘都收拾好放进包包里,旋即背上自己的肩。

    这一串动作熟稔流畅,一气呵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男德进修班偷偷修炼过。

    鹿桃仰着精致的鹅蛋脸,轮廓线条柔和,脆生生地说:“许老师今天表现得很不错嘛。”

    “没有鹿老师优秀。”许星驰姿态倦懒,眉尾微挑,与她并肩踏出了演讲教室。

    他俩信步走出教学楼,一路走到校园的林荫道上。

    鹿桃的杏眼里氲满灵动的光,笑着说:“你今天在台下回答得那段真厉害,临场反应能力很强。”

    许星驰侧眸看向她,眼底浸着晦涩难辨的情绪。

    “你以为我刚刚是在编故事?”

    “不是吗?”鹿桃顿了顿,回想起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我们三岁相遇是不假,但你十岁的时候拿蛐蛐吓我,还整天忘了带三角尺和圆规,每次都跟我借。”

    “……”

    “那时我笔袋里的文具都快刻上‘许星驰专用物’这六个字了。你别说你上学时对我有什么心思啊,我可不信。”

    许星驰纳罕,那时他在鹿桃家的庭院里发现一只蛐蛐。

    他以为鹿桃喜欢小动物,就将它递到她的面前,谁知她吓个半死;

    他上学那会儿经常跟她借文具。

    三角尺、圆规、橡皮一件不落,其实也只是想以此为由,找机会多和她相处。

    他做了很多事情,无非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但鹿桃总觉得他是在欺负她,从未想过另一种可能……

    缱绻的微风拂过校园的林荫道,从他们身侧穿梭而过。

    恰逢此时,有个穿着宽松t恤的少年骑着一辆单车,车轮疾速地碾过掉落槐花的沥青路面,从他们的身边经过。

    许星驰眉心一动,伸手拉过鹿桃的手腕,将她靠近自己。

    “小心。”

    他的声音压低,温热的掌心圈住她纤细的五指。

    鹿桃的指尖微顿,呼吸漏了一拍。

    她看向四周,心想马路这么宽,那辆单车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

    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鹿桃抿抿唇角,余光瞥向他俩相握的手,肌肤相贴的体温寸寸传递,炙热分明。

    许星驰就这么静静地牵着她的手向前行。

    她没有动,他便没有松开。

    周围有许多路人认出他们二人,朝他们的方向频频侧目。

    一时间,许星驰和鹿桃成为了整个校园的焦点。

    虽然他们俩早已公开婚事,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藏着掖着。

    但这么手牵手逛校园,是不是有点过于招摇。

    鹿桃正思索着,就见不远处的树荫下有一对情侣正在倘若无人地接吻。

    鹿桃的脸一热,指尖蜷缩,却被许星驰牵得更紧了些。

    “别动。”许星驰的嗓音低磁清冽,落在她的耳畔,带着点缱绻的诱哄,“别待会儿被人拍到,传出我们两不合。”

    他俯首伏在她的耳侧,热气磨得人痒痒的。

    鹿桃的耳尖微微红了,目光不自觉地落到别处。

    许星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见那对树荫下的小情侣依旧吻得火热。

    他挑起眉梢:“你喜欢看那个啊?”

    鹿桃松手戳了下他的腰窝,咬咬唇道:“才不是,快走。”

    许星驰轻笑着重新拉回她的手:“好好好。”

    他话音一顿,“都说不能松手了,待会儿真传出我们不合,上了热搜我可不负责。”

    鹿桃憋闷,心说他们这样堂而皇之地牵手逛校园,难道不会上热搜嘛。

    虽然好热搜总比黑热搜要强。

    但他到底是拉着她演戏,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鹿桃在心里腹诽,跟随许星驰一路向前走。

    半晌,他俩经过一处喷泉水池,白玉雕制的水池旁围着不少学生,人影幢幢。

    “他们在做什么?”许星驰问。

    鹿桃说:“那是我们学校很灵的许愿池,许多学生会来这儿许愿。”

    滨城大学里有几个热门景点。

    一是教学楼下供社团活动的架空层,二是体育馆旁情侣密会的小树林,三就是这处喷泉许愿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