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还有些僵硬,转念一想如今他们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便放松了下来,放任自己靠在冷肃怀中,享受温暖的抱抱。

    还真别说,挺暖和的,也不软不硬,刚刚好。

    就是冷肃身上的气息太强烈,她闻着感觉自己就像要喝醉一样。

    头脑发昏。

    好吧,其实就是恋爱脑。

    颜焱忍不住想捂脸,才避免自己发出尖叫声来。

    谁谈起恋爱来还不是个小女生。

    想归想,她也没忘记回答:

    “也不只是这样,因为定妆粉是劣质产品,可能会带来其他后遗症,以后化眼妆前都得确定化妆品是否含有酒精、香精的成分,沾上任何一点我眼睛都会过敏,严重点又会看不见。”

    她说的轻巧。

    冷肃却是硬生生压下心头源源不断冒出来的火气,给自己转移话题。

    “刚刚在舞台上眼睛就看不见了,才会叫邱水深上台?”虽然是疑问,冷肃用了肯定的语气。

    颜焱也没瞒着,点头承认道:“嗯。幸好小水深机灵,没给我露馅,不然指不定会被节目组营销热度到什么程度。”

    “……为什么不叫我。”他掐住她尖尖细手感滑润的下巴,也不敢太用力,就抬起她脑袋拉近彼此的距离,形成亲密无间的姿势。

    浅浅的呼吸打在脸颊上,颜焱即便眼睛看不见,猜出了他们的姿势,一时间红了耳根。

    一时紧张起来,语气也干巴巴地,“我哪敢儿叫你啊,叫上你,观众们的尖叫估计就不是噪音那么简单,可以直接把我耳朵震聋了。你不知道,我眼睛看不见之后,耳朵特别灵敏,一点点小动静我都能听得见。”

    冷肃没反驳她的理由,只不过,他低头咬了一口她浅粉色的唇瓣,闷哼说:“你就不担心我吃醋?”

    “吃醋?”如果不是眼睛被蒙着,颜焱肯定要瞪死他,“小水深才十八岁,你吃个哪门子的醋。”

    可惜,原本就有疑心病还吃醋的男人根本不可理喻,“十八岁也是男人。你还敢和他牵手!”

    说着放开她的下巴,改为抓住她的双手,惩罚似的在两手心接连拍了两下。

    力气不大,但还是传来疼意。

    她想缩回手,还被紧紧禁锢住手腕动都动不了。

    颜焱吃了一瘪,忍不住吐槽,“……你这毛病,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改啊!”

    “不必改,也改不了。”冷肃说完,忽然抬起她的手,先后在她的手心落下一吻,语气软了几分,“打疼了没有。”

    “疼倒是不疼,但是你这打得我冤啊。我这事发突然不得不出此下策,我这是机智勇敢没有当场自乱阵脚,怎么在你这没表扬就算了还得挨打?”

    “还想要表扬?如果不是你心软,你眼睛会遭罪?”

    心软……

    既然冷肃主动提起这件事情,颜焱立即抓住机会,追问:“王琳玉被取消参赛资格,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心中还有气,干脆咬了一口她的食指,“不然你还想是谁?你背后的金主?”

    颜焱吃痛,条件反射收回手,“你干嘛啊!属狗吗什么都咬。”

    声音娇软,语气骄纵。

    冷肃喉结微微滚动一下,又一下,才恢复原状,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沙哑。

    “你男人是不是狗你不知道?”

    也得亏颜焱看不见,否则一定会发现,男人那双迷人桃花眼中,早已不知何时全部释放了其主人的情感。

    偏执,占有,浓烈滚滚的爱意,以及源源不断翻腾涌动的贪婪,恨不得将一切都吞噬干净。

    “我觉得你是狗,动不动就咬人。”她唇瓣和手指还隐约带着疼意呢。

    “你确定?”

    “当然——”

    “你要当狗的女朋友?”

    颜焱:“……”

    她红透了的耳垂惹来男人一阵沉沉低笑。

    闭着眼睛都能想象描绘男人俊美无比地勾人模样。

    忍不住恼羞成怒呵斥道:“能不能好好聊天!”

    “能。”见好就收。冷肃回归正题,“你还打算放过王琳玉吗?”

    “……原本只是想口头警告一下,但是犯错就要承担责任,我的眼睛虽然……现在没什么大碍了,但保不住以后她会再犯。我打算让她赔偿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如果节目追责我最后没上台,其造成的损失也要算到她头上。你放心,没人能欺负了我还能全身而退。”

    颜焱尽可能往重的处罚方面说,希望能让冷肃略过这件事情。

    可惜——

    “不告她?”

    “……有什么好告的,一个小姑娘家家。”她轻咳一声,脑中精光一闪,转移话题,“你好像很清楚事情始末啊,该不会……你买通了我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