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回去看看,太四明明受了伤。”

    “好。”

    姜尚和张殇带着补品去太四房中,路上遇到太二。

    “去看太四?”太二问。

    “是。”姜尚答到。

    张殇敲门,太四起身去开了门。

    “嘻嘻~”张殇将补品塞到太四手中,钻进房门。

    “太二,十二。”太四对着太二和姜尚打招呼。

    “太四。”

    房间装潢是张殇喜欢的伽罗黑,古香古色又大气,太四穿着中衫坐下给他们倒茶。

    “太四,我出门看见太五佯装成你的模样收了四公主给的玉佩。”张殇一句话叙述。

    “收玉?去找他来。”有下属领命而去。

    张殇纠结着眉头道,“太四,公主可是朱颜如玉,你都不动心的?”

    “太五来烦我,我叫他去了的。”太四一脸冷持。

    “什么?你也太伤公主的心了,谁都知道公主此来平山就是来找你的,你不见人家就算了,还任人扮成你的模样去见。”张殇极为不认同。

    “怎么了?”太四不明白哪里不对。

    “当然是不尊重一位女子的深情啊,楚国有位太子乘船,渔女看中了他,为他歌唱,那位太子还给人家一个拥抱呢,一时就成了传世的佳话。”张殇哼哼。

    “你就放过太四吧,他是出了名的不解风情。”太二笑到。

    “好歹还同意太五去了缘,是太五办事不利,不能怪他。”姜尚也道。

    “好吧,你也算你的私事,我不插嘴了。”张殇熄声。

    “叩叩。”太五进门。

    “给我。”太四道。

    太五气得喘气,没道理不给他,但根本不想给他,这关系到他仕途,“我要去上京,不会再用力太四的脸,我有办法留在上京,用我太五的脸。”

    “我说过任你去了缘,你却给我生事。”太四蹙眉。

    “她年芳十八,待字闺中,怎么就不是你的良人了?”太五气愤开口。

    张殇、姜尚和太二都燃气八卦之魂,围观他们两个。

    “你去上京gān什么?”太二问。

    “仕途。”太五说起便心生向往。

    “这事还是让太一处理吧。”太二开口,几瞬之间拿走了太五怀中的玉佩。

    弄玉堂装潢jing美似是镖局,中间还有擂台。

    太一走在院中,太二跟在身边,身后是太四和太五。

    “我同意你上京,但用你自己的身份。”太一权衡左右道。

    “是。”因为是太一的决定,无人敢有异议。

    又是一个晨起,姜尚和太六早早出门,而张殇也去赴云且歌的救命之约。

    “怎么着男装?”云且歌负手庭廊。

    “习惯了,上回和阿尚出去也着男装啊。”张殇低头看看自己衣着,没毛病。

    “回去换女装,不然我们也没必要出去了。”云且歌蹙眉。

    “好……吧。”张殇乖乖换回了女装,是云且歌选的衣裳,蓝带绿裳很是鲜艳。

    “很好看。”云且歌眼神落在她身上。

    “要不要带上杜若?”张殇建议。

    “……也好。”云且歌盯着她同意了。

    三人走在街上,张殇觉得自己才是焦点,因为他被调戏了。

    “哟~那里来得美人,有点脸熟啊!”县令之子刘玉,常来酒楼听书喝酒,和张殇也算脸熟,但此人房室十八,比得过他老子,平常最爱chui嘘他房中的小妾是哪哪的花魁。

    倒了个大霉,这人除了爱好美色没其他毛病,功夫不错可能比她还高,打起来免不了被吃豆腐,“咳咳,公子可是认错人了,在下苏州人士,过来玩的。”

    “在下?姑娘可有趣儿了,不如我带姑娘转转,我可是县令之子,平山熟得很。”刘玉盯着她,眼神都移不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云且歌站到她跟前,“公子自重,内人一直在苏州,公子真认错人了。”

    “内人啊,可惜了。”刘玉心下一疼。

    云且歌拉着张殇绕过刘玉,刘玉也不拦着人,等人走过街头,又截住三人,“我请各位吃酒。”

    张殇低声,“怪你要我打扮得花枝招展,现下好了给你解决了。”

    云且歌一笑,“在下正要赶回,怕是要拂了县令公子好意了。”

    “想不想谋个一官半职啊?”刘玉老神在在,并不着急。

    “在下自有营生。”云且歌半点都不动心。

    “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什么营生?哪有当官好!当官在这世道能横着走!”刘玉嚷嚷道。

    “那在下请公子吃酒吧。”云且歌一笑。

    “这才上道!走着!”刘玉很是欣喜。

    四人到了酒楼,点了一桌子好菜,刘玉还想调戏张殇,被云且歌一一挡回。

    云且歌酒量极好,刘玉醉得不省人事,云且歌也还淡定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