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该让她独自回去。”姜尚有些颓废,“太一,我想去找她,我害怕她不回来,如果在苏州玩忘了我呢?”

    “去找吧。”太一看起来还挺开心,眸中闪着光。

    “谢太一。”姜尚停下一切事务快马向苏州。

    这次同行的还有太七,“你为何还不死心?”姜尚气得眼红。

    “我的事。”太七策马跟着他。

    “哼!”姜尚格外生气又无力,他根本不会处理这种事情,“你这样把杜若姑娘至于何处?”

    “她能理解。”

    “我是你就一心一意。”

    “好!那我就选张殇!”

    “你!你该选杜若!殇儿已经是我的了!”

    “只要你还没大婚,我就有机会。”

    “你!驾!”姜尚不再理他,快马和他拉开距离。

    张殇得知太七也来有些不知所云,且当贵客招待。

    环儿感动的泪眼汪汪,听说自己公子大婚比自家大婚才前十天而已,要张罗两个地方的婚礼。

    “没事,你顾好自个就好,不要有压力,我会和阿尚先回去大婚,然后一路游玩过来,估计时间刚好,然后在你婚礼前一天到苏州,我给你安置了些嫁妆,你去看看还缺些什么?”张殇笑笑。

    这日小环的大婚筹备的差不多,张殇才有时间照顾姜尚的情绪,而云且歌也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出了不少力。

    “且歌,你还不打算回平山吗?”张殇问。

    “等你一起,大家都是兄弟,一路同行好些。”云且歌笑看着张殇。

    “什么兄弟?只怕某人另有所图!哼!”姜尚yin阳怪气,显得嗓子都不好听起来。

    张殇微微抽了抽嘴角,“你说他能图什么,阿尚~”张殇开口有撒娇要他息事宁人的意思。

    “你问问。”姜尚侧脸。

    “好,我问,”张殇拉着姜尚问云且歌,“且歌,你到底图啥跑来苏州?”

    “我可是来游玩的,能图什么,不就图认识个人方便吗。”云且歌也微带yin阳怪气。

    “你!来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姜尚吵起架来像个小孩子似的。

    “阿尚呐,且歌不图什么,我和他只是兄弟,也只会是兄弟,你就别在纠结这件事了好吗?”张殇给足他安全感。

    姜尚被哄得很开心,得意又带藐视的看了云且歌一眼,云且歌却理也没理会,低头琢磨事情的模样。

    “阿殇,你的大婚和环儿姑娘的冲撞了,要不更换个时间,我觉得六月就是个好日子,你觉得呢?”云且歌开口。

    “不行!”姜尚一喝,嗓子很正,“四月二十七是我生辰,我们已经定好了,太一已经在张罗我们的婚礼了,不能说改就改!”

    张殇确实有些心动,她明显是在苏州待着比较舒适,对于回平山有些乐不思蜀,但姜尚一点也不同意,她也没办法。

    “那为什么不按阿殇的生辰行婚,凭什么都就你姜尚,你扣心自问阿殇是否为你做了很多,难道连她妹妹的人生大事和她自己的人生大事都要如此仓促吗?”云且歌句句戳心。

    “我说不——”姜尚从高亢变得低柔,“那听殇儿的。”

    “可以的话。”张殇点着头讲。

    姜尚差点落泪,点头回答,“可以。”

    张殇忧心了,以为姜尚会坚持,没想到答应了,“我想想还是不行。”

    云且歌刚松口气又提起,蹙着眉头,“为什么?”

    “习术之因,我都忘了,现在才想起来,还是按先前的时间来。”张殇蹙眉道。

    姜尚又眼神嘲笑一番云且歌,两人都因张殇变得不似自己,云且歌烦躁的告辞。

    张殇看着他背影有些难过,“杜若姑娘怎么还不来苏州啊?”

    “被他伤了心,怎么来?”姜尚看着张殇烦躁烦躁。

    “我再修书一封,毕竟是她自己动了心的人,怎么能轻轻易易就放弃呢。”

    杜若收到信,还是动身来了苏州,几日里都放下小女生的矜持主动去找云且歌。

    云且歌不动声色,发现自己一边恋慕张殇一边又接受杜若的好。

    云且歌已经好几天没怎么讲话,难过也酝在心间,那两人甜甜蜜蜜,云且歌灌了一口酒,杜若坐在他边上。

    “且歌,我可以等你断了念。”杜若拉下他灌酒的手,“我为你弹首曲子吧。”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知我者,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云且歌起身舞剑,舞着舞着居然哭了,他觉得委屈,除了不会画,他样样比十二好,谁都说自己能抱得美人归,最后她却选了十二,他做得比十二还多,甚至还救过她一命,她对自己却依旧不动心,真正的做到了情比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