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翔凑到晗月的身边,歪着头靠着晗月,大方的说:“好好好,不说就不说,我是你的,醒了吧?”

    晗月无语,猛地发现慕云翔的衣袖上闪过一朵红云,晗月一把抓住慕云翔的手,看着手上几个深深的月牙形伤口,微眯这眼说:“这是什么?”

    慕云翔在晗月的注视下,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不小心弄的?;?;?;?;?;?;?;”

    晗月不怒反笑:“哦?是吗?”语气一转,生气的低吼:“慕云翔,你当我的医术是白学的?还是当我是傻子,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那是怎么弄上的好不好?你居然还想骗我!”

    听晗月生气的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那亲昵的“翔”,慕云翔知道晗月是真的生气了,晗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不来就没什么底气的男人,弱弱的回了一句:“我就是吃醋嘛!看你和那个混蛋在那弹琴跳舞,我又不能去教训他,不注意就弄成这样了啊!”然后眼一闭,不顾一切的说:“反正我就是不想你和那混蛋有什么牵扯,你眼里心里都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好,要弹琴要跳舞,我陪你啊!”思及湖心亭中的那一幕,慕云翔小声的抱怨:“而且,你从来都没有为我弹过琴呢!”

    晗月哑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在其他人面前可以阴险,可以狡猾,可以不动声色中掌握一切的人,在他面前总是像一个小孩一样,任性而不带丝毫防备,将自己的一切展现在自己的眼前。爱的越深就越容易吃醋,怪不得以前看那些言情剧中的人动不动就吃醋吃的天昏地暗,不过吃醋中的男人还真是挺可爱的,但安慰一个泡在醋坛子里的男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灵光一闪,晗月的心里冒出了个主意。

    慕云翔看着晗月不发一语,以为他生气不理他了,刚准备开口,便见晗月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定似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将慕云翔拉进内室,一把推倒床上。

    慕云翔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这是什么状况?更让慕云翔吃惊的是晗月居然缓缓的退下了自己的外衣,仅着内衫便来脱他的衣服,慕云翔看着晗月略带羞涩的脸,心里一阵窃喜,难道他的月牙儿知道是他受了委屈,准备主动用身体来抚慰他受伤的心灵吗?慕云翔不好意思的说:“月牙儿,如果吃点醋能让你这么主动热情,那你有时候还是可以和风凛邪那个混蛋见见面的,但是你不可以喜欢他哦!”

    晗月皱眉,不知道慕云翔为什么又扯到那个人身上,但还是回答了慕云翔的问题:“没什么,要抱你,当然是我主动啦?难道你愿意自己上来?”说完又继续和慕云翔的衣服奋战,这宴会礼服怎么这么难脱啊?晗月的耐心快没了,干脆几下撕开慕云翔的衣带,将衣服脱了下来。

    听了晗月的回答,慕云翔瞬间化为了一座石像,颤抖的说:“月牙儿,你说什么?你要抱我?”激动的慕云翔差点从床上跳起来,“那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晗月疑惑的说,前世的时候晗月也曾经看过关于感情的书,不记得是那一本曾经写道“如果要抹去恋人的不安,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对方成为自己的”,相信面对吃醋的人,应该也行的通吧!所以他打算让慕云翔成为自己的人,可是现在他说不行,难道?;?;?;?;?;?;晗月微眯的眼里闪过一丝怒火:“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可以?”

    这下慕云翔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无话可说,只能说:“我当然是你的,只不过?;?;?;?;?;?;”

    “只不过你放不下你的面子。”晗月将慕云翔的心理说了出来,晗月气呼呼的说:“我也是男人,为什么就一定要被你压?你不觉得你很不公平吗?”

    慕云翔看着气呼呼的晗月,眼里是满满的柔情,罢了罢了便是让他压又怎么样?他只自己最爱的人啊!不再反抗,努力的放松身体,笑着对晗月说:“是我错了,我们是平等的,你要抱我也是应该的。”

    结束后,慕云翔轻轻的拍着晗月汗湿的背,低声说:“睡吧!”

    “以后还是你来吧!你现在是我的了,不要再乱吃醋了!”晗月疲惫的在慕云翔的耳边低语。

    慕云翔一愣,想不到晗月会抱他,是因为这个原因,嘴角弯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恩!”将晗月紧紧的搂在怀里,两人的长发交织在一起,晗月在慕云翔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让慕云翔将晗月抱得更紧了。

    “结发长相知,白首永不离!”

    等到慕云翔睡熟了,晗月轻轻的移开慕云翔环在他腰间的手,小心的从他的药箱里拿出一瓶伤药,举起慕云翔的手,轻柔的将伤药仔细的敷在那几个小而深的伤口上,眼里闪动的是满满的心疼。

    做完一切的晗月又轻巧的回到床上,望着沉睡的男人,不舍的说了句:“傻瓜!”有了你,我的眼里又怎么会有旁人。轻轻的在慕云翔的眉间印下一吻,将慕云翔的手摆在一开始的地方,环上慕云翔的腰,沉沉的睡去。

    等到晗月睡着后,本该熟睡的慕云翔却睁开了双眼,幸福的看着晗月,笑着说:“你才是个傻瓜!”然后抱紧了晗月,呼吸也渐渐的平稳。

    这一夜,两个傻瓜相拥而眠,那份温情,让月亮都忍不住为他们洒下一片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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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那天以后,慕云翔的日子那叫一个幸福!将朝政光明正大的全部交给慕锦阳处理,还美其名曰锻炼锻炼他的处事能力。而这整日与晗月在锦瑟宫中弹琴舞剑,下棋作画,日子过得逍遥自在,甚至于生出将皇位立刻传给慕锦阳的念头,当然念头终归是念头,在晗月如刀般锋利的眼神里,慕云翔将自己的打算吞进了肚子里。其实晗月何尝不想喝他就此离开,但若要他在慕锦阳还不能完全胜任的情况下离开,这样自私的事情是晗月所不能同意的。

    这几日,风凛邪与云若雪也到锦瑟宫中要求求见晗月,却被慕云翔以各种理由给赶走了,他自己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要和晗月过过随意安逸的日子,怎么能容许别人在他们之间横插一脚,况且其中还有一头对晗月虎视眈眈的狼,当然这些事情都是瞒着晗月做的,要让晗月知道,指不定会用眼刀刮了他。

    这几天晗月虽然也过得很是高兴,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他和慕云翔以后生活的一个预告,但责任心让他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所以这天早上一早他就把慕云翔踢去御书房了,而他自己仍然待在锦瑟宫,静静的坐在花园里品茶。

    这时,一个侍卫迟疑的走过来,站在晗月面前欲言又止。门口神圣帝国的云若雪殿下要见殿下,可是陛下临走的时候又说了不许任何人去打扰殿下,这两边都不能得罪,真是让他这小侍卫为难啊!

    晗月微微一笑,安抚了侍卫的慌乱,也给了他说出事情的勇气,将云若雪求见的事告诉了晗月,让晗月自己决定见还是不见。

    晗月听了莞尔一笑,淡然的说:“去请云若雪殿下进来吧!”侍卫领命去通知了。

    晗月悠闲的坐着,等着云若雪的到来。

    当云若雪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晗月微闭着眼睛,坐在花园中,周围是一片美丽的月见草,相似的场面让他不由的回想起和晗月初见的那一幕,微微有些失神,这样的人天生就是让人仰望的!犹如天上的明月,只可远观却永远无法靠近,云若雪不由的感慨。

    “三殿下到我这锦瑟宫来便是来发呆的吗?”晗月略带调侃的声音在云若雪的耳边响起。

    定了定神,云若雪并没有回答晗月的话,而是关心的询问:“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没头没脑的问话让晗月一下愣住了,心念一转便知道是谁做的好事,这锦瑟宫里敢说自己生病的人,就只有那一个了,心里阴阴一笑,慕云翔你死定了!而正在和慕锦阳商讨国家大事的慕云翔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看着慕锦阳关心的眼神,慕云翔摇摇头,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呢?

    虽然心念万转,但却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心里越气,晗月笑的越百花齐放光彩照人,看着面露疑惑的云若雪,晗月淡淡的道:“多谢殿下的关心,在下没事了!”不过有人却要有事了!“不知殿下有何事要见在下?”

    云若雪虽然被晗月的笑所吸引,但回过神来的他立刻气愤的说:“你骗我?”

    “哦?不知殿下所谓的骗是指何事啊?”晗月眼带趣味的看着面前气的脸红红的云若雪。

    “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还装作不知道!”云若雪大声的控诉。

    “是吗?可是从头到尾在下都没有说过不知道殿下的身份啊?”晗月淡淡的说。

    “额?”云若雪呆了。他好像是没有说过哦,那这就不是他的错了,然后他突然想起另一个问题,马上又鼓着脸说:“你骗我你是琴师!”

    晗月看着他的眼睛,差不多就能猜到面前的小家伙在想些什么,不痛不痒的挡回去:“我可从没说过我是什么琴师,一切都是你自己的猜测!”

    云若雪这下彻底的没有理由了,把一国亲王看成世人眼里低贱的琴师乐姬,对那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他不知道晗月前世的思想让晗月认为人都是平等的,只好声音弱弱的说:“对不起嘛!是我不对,将你误认为琴师,但也是因为你太不像皇室中人了!”除了自己的皇兄,云若雪看见的那些贵族都是趾高气扬的,更别说是皇家了,所以他才没有想到晗月就是那位月亲王。

    晗月哑然失笑,这人未免也太单纯了吧!几下就从兴师问罪之人,被自己忽悠成了有罪之人,他究竟是怎么在皇宫中活到现在的?看着期待的望着他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晗月也不忍心再欺负他,放柔了声音安慰道:“我怎么会怪你呢?毕竟我自己也没和你说清楚啊!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云若雪一听笑的眼儿弯弯,突然想起一事,眼神又黯淡了下来,闷闷的说:“我今天就要走了,一直都想见你,就是为了想和你辞行!”

    “是吗?”晗月看着情绪低落的云若雪,不由的轻声安慰:“你现在回去了,以后还可以再来啊,有机会我也可以去神圣帝国看你嘛!而且,我相信那里一定也有你牵挂在意的人在等你回去吧!”想起云若雪提到的皇兄,晗月猜测道。

    听晗月提到自己的皇兄,云若雪有些失神,对着晗月哀伤的说:“我从小就是在皇兄的保护下长大,因为有皇兄我才可以活的无忧无虑,有时候还会给皇兄闯祸,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常常在想,说不定没有我,皇兄会更加自在的活着!”

    晗月惊讶的看着眼前哀戚的少年,心有所悟,原来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其实他的心很敏感,如此玲珑剔透的人居然生在帝王之家,这究竟是好还是坏?相信那位皇兄为了保护他也付出了不少的心力吧!

    晗月看着云若雪,郑重的说:“你错了,在那里你是你皇兄心中唯一的一片净土,不要让他的心血白流,你只要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你只要提供一个可以让你皇兄安心休息的地方就好,毕竟在这皇宫里,若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实在是太累了!”看着那双单纯的眼睛,晗月心中一叹,希望那里永远不要染上这世间的阴暗。

    云若雪对晗月的话似懂非懂,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期待的看着晗月:“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