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月突然想起小李子一向是跟在翔的身边,淡淡的问:“李总管,你不是一向跟在我父皇身边,今天他上朝,你怎么没有和他一起去?”

    小李子赶紧回道:“王爷,奴才虽然是陛下的近侍,但是王爷如今刚回宫不久,陛下怕其他的奴才伺候不周,所以让奴才跟在王爷的身边,好侍候王爷!”

    小李子的话让晗月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这时,慕云翔大步跨进殿内笑着说:“你们在谈些什么,让1这么高兴?”

    小李子恭敬的给慕云翔行了一礼,低声说:“陛下,王爷之所以会高兴,这都是陛下的原因,奴才不过是沾了陛下的光而已。奴才先告退了!”说完带着宫女与太监静静的离开了。

    慕云翔好奇的看着晗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小李子说是我让你开心的?”

    晗月淡笑不语,夹起一块糕点到慕云翔的碗里:“没什么,你快点用膳吧!你连早膳都没用过,一定饿了吧!以后在早朝前,先喝一碗参茶,既可以养胃也可以补气养血!”

    慕云翔笑的媚眼开怀,调侃道:“月牙儿,你这是担心我无法满足你吗?难道是因为昨夜,我只做了一次便放过月牙儿,所以月牙儿认为我老了?没关系,我一定会满足月牙儿的!”

    晗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慕云翔:“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还是吃你的糕点吧!”

    慕云翔夹起一块芙蓉糕,轻轻咬了一口,在晗月不经意间一把拉过晗月,吻了上去,将口中的糕点渡到晗月的口中,在晗月快要喘不过去时,放开了晗月,邪魅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还真是香甜啊!”慕云翔意有所指的看向晗月的红唇,真不知他指的是糕点,还是晗月的那一抹嫣红?

    晗月的脸刷的红了,白了慕云翔一眼,不再理他径自用膳。慕云翔也不再调笑晗月,两人安静的用完早膳。

    等到小李子将桌上剩下的早膳撤下去,又上了两杯清茶,慕云翔才淡淡的说:“今天上朝之所以这么晚回来,是因为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晗月随意的问道。

    “北寒向我玄月求和,我已经答应了。不日他们就会派人来到玄月,商量和谈之事。”慕云翔瞟了晗月一眼,继续说:“派来和谈的人是风凛邪和另一位将军!”

    “北寒已经毫无反击之力,和谈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而北寒的两位皇子中,风凛然已经完全没有可能登上皇位,唯一有资格出使的除了风凛然,别无他选!”晗月淡淡的分析。

    慕云翔眼神复杂的看着晗月,沉声说:“恐怕他们这次出使玄月,不只是为了求和,更大的可能是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晗月微微的皱眉,难道这北寒此次未怀好意?

    慕云翔一字一顿的说出答案:“治、疗、瘟、疫、的、药、方!”

    晗月惊愕的看着慕云翔:“难道这么久了,北寒依然没有想出治疗瘟疫的方法吗?”

    慕云翔摇摇头:“你说错了,他们不仅没有找到治疗瘟疫的办法,反而因为控制不得当,让瘟疫在北寒国中肆虐,已经死了上万人了,更有几十万人染病!”

    晗月正打算举杯饮茶,听到慕云翔的话,让他的手不由的一颤,几十万人?晗月有些担忧的问:“翔,那你会将药方交给北寒吗?”

    慕云翔看着晗月眼里的那一抹担忧,微微一笑:“月牙儿,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啊!我也不是那么残忍的人,药方我是会给他们的,但是却不会让他们拿的那么轻易,既然他们胆敢将瘟疫引向玄月,我也要让他们尝尝瘟疫的苦楚,而且我也不会轻易的饶了罪魁祸首!”

    晗月见慕云翔毅然下定决心,也不再坚持,而且他也不愿意就此原谅风凛然,便只说了一句:“一切由你做主吧,只是不要将太多的无辜牵扯进去!”

    慕云翔点头答应,轻轻的在晗月的脸上印下一吻:“你啊,还是如此的善良!”

    从那天过去后,朝廷中也没什么大事,他们都忙着准备迎接北寒的再次来访。晗月也如他所说,没有去上朝,而是整日待在药房中,或是练习配药,或是摹写药方。

    不知是否是心结已经解除的缘由,晗月已经可以写出药方了,但是配药以及针灸之类的,依然无法掌握分寸,让晗月既喜又忧,但是仍然抱有希望,坚持不断的配药。

    这天晗月正在药房中配一种迷药,可是手却不听使唤,始终无法配出合适的剂量。这种迷药是晗月很久以前发现的,但是奈何如此简单的东西,他都配不出来了。试了几次,晗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眼里满是失落与忧伤。

    窗外一人在静立了许久之后,悄悄的离去了。()

    等到离开药房有一段距离后,那人才淡淡的叫了一声:“夜影,这就是月牙儿要你瞒着我的事?也就是月牙儿口中的惩罚?”

    夜影无声的出现,轻轻的点点头:“回禀陛下,正是因为这件事!”

    慕云翔用力的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眼神锐利的看着夜影:“晗月当真无法再配药行医了吗?”

    夜影迟疑了一下,照实回禀:“主子的手已经好了很多,在没有回宫之前,主子甚至无法亲手写下药方,相信假以时日主子一定可以康复的!”

    虽然心中已经猜到了答案,慕云翔还是执意问道:“怎么会这样?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

    夜影声音略带颤抖的说:“从主子决定处死那些人后,主子就无法开方了。这是心病,除了主子自己想通,别无他法!”

    慕云翔听后,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第八十九章

    在北寒使团觐见慕云翔的前一夜,曦月殿中,晗月与慕云翔正在安静的做自己的事情,晗月坐在软榻上,安静而认真的翻阅着医书,而慕云翔着慵懒的靠在晗月的身上,懒懒的看着奏折,那份悠然颇有几分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味道。

    过了一会,慕云翔将手中的奏折甩到一旁,笑着打量着晗月,沉醉于书中的晗月,并没有注意到慕云翔的视线,或者说他注意到了,却不想理会。只见他的视线专注在医书上,微微垂下的脸庞,在眼睛下形成淡淡的阴影,一缕不受约束的头发垂在晗月的耳旁,偶尔俏皮的划过晗月如玉般白皙的面容,让晗月一次又一次不胜其烦的拨开它。

    在慕云翔如此火热的目光之下,即使淡定如晗月也有些吃不消了,无奈的放下医书,淡淡的说:“你不是在看奏折吗?怎么盯着我看?难道我的脸上有字?”

    慕云翔抽出晗月手中的医书,扔到一旁,笑着坐起身:“这奏折自然没有月牙儿的脸有吸引力,只要有你在啊,我就没心思看奏折了。况且那奏折上写的全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还不如看我家月牙儿呢。”

    晗月挑眉看向慕云翔:“你的意思都是我的错了?那以后你批奏折的时候,我就进内殿吧!绝不打扰你了,可好?”说完干脆的起身,便要离去。

    慕云翔却耍赖的抱住晗月的腰的,略带笑意的声音回荡在殿内:“若是没有月牙儿,我连看奏折的心思都没有了,月牙儿还是留下吧!”

    晗月头疼的转过身,似乎从和翔在一起,他头疼的几率似乎越来越高了,晗月看着慕云翔,好笑的问:“那我没有碰见你之前,你就不看奏折了?就不管这国家大事了?”

    慕云翔抱着晗月,将头放在晗月的头顶,温柔的说:“这些全都是遇见你之后养成的习惯啊,月牙儿,你就像是空气一般慢慢的侵入我的血液,融入我的生命,无法分割!”

    晗月的心头一热,只有区区数字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我心与君同!”

    慕云翔以下颚轻轻的在晗月的头顶摩挲,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突然想起一件事,慕云翔淡淡的说:“明天北寒的使团便要上朝了,据说这次除了风凛然,作为副使的是一位从未听过的臣子!”

    晗月微微皱眉:“你是担心这次和谈北寒又会出什么风波吗?难道北寒和谈是假,又有什么阴谋?”

    慕云翔摇摇头,沉声道:“他们和谈是真,只是北寒吃了这么大的亏,必不会善罢甘休,恐怕这次他们必会刁难一番,来让我们颜面扫地!”

    晗月想了一下,自己已经可以写出药方,虽然还是不能配药之类的,这也是急不来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到朝上去看看,晗月笑着说:“我休息了这么久,也该到朝上看看了,明天我和你一起一朝吧,若是北寒出什么难题,我也可以帮忙处理一下。”

    慕云翔有些为难的说:“这会不会让你太累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晗月清澈的眼睛注视着慕云翔,半晌才幽幽的说:“你在我面前提这件事,不就是想要我随你一同上朝吗?怎么我答应了,倒让你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