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惊讶的看着晗月,他是怎么做到的?

    要说这里最为吃惊的还是林风,他在临走之前将两份书信合约交给了这两个人,让他们自由选择,所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议和书在哪一个锦盒中,而 这两个人的忠诚是毋庸置疑和,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知道哪一个锦盒中放有议和书的?

    晗月看出他们眼中的疑惑,淡淡的解释道:“他的是真话假话根本不重要,其实道理很简单,反正他说什么,反过来就是了!你们可以好好想一下,先假设我刚才问的那个人说的是真话,推理答案,再假设我问的那个人说的是假话,再推理答案,结论是相同的。”

    能够站在这大殿上的都不是笨人,经过晗月的点拨,他们很快便领会出晗月的意思。反应过来的大臣们不由的为晗月的才思敏捷而惊叹,虽然他一开始就知道晗月或许能够解开这道难题。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再一想到若是没有晗月,这次玄月或许依然可以和北寒和谈成功,但是必定会让玄月的威名受损,那样陛下一定会大怒,他们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朝中明事之人思及此,都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看向晗月的眼里也不由的多了几分感激。

    林风看着晗月的眼中多了一丝惊讶与崇拜,虽然一直都听说玄月的月王爷如何天下无双,但是未曾谋面始终让心高气傲的他难以相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同于一开始虚伪的外交辞令,现在林风对晗月是打从心里的制服。

    晗月优雅的妈出锦盒中的和议书,小李子会意的走下来从晗月的手中接过,恭敬的呈递给慕云翔。

    慕云翔迅速而仔细的看完和议书,即使镇定如慕云翔,在看到和议书上所写的内容时,也难掩眼中的惊讶,慕云翔沉声说:“照和议书上所说,北寒愿意付出五百万两白银,以及良马五千匹来换取两国之间五十年的和平,朕可不认为北寒与玄月之间五十年的和平值得你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晗月一听也不由的皱眉,这北寒的打条件未免也太丰厚了。且不说那五进万两的白银,就说那五千匹的良马,也相当于北寒两年的产量,谁不知道北寒虽然以畜牧业为主,但是若是真正说的上良马的,一年也不区区两三千匹,要说没有什么要求,晗月必不会相信他们这么简单的付出这么丰厚的代价,想到这里晗月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希望北寒的条件不要太过分,不然翔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容易熄灭的。

    风凛然自信满满的站了出来。笑着说:“我北寒提出如此丰厚的条件,当然不止是为了那五十年的和平而已,我们想向玄月陛下要一个人。”

    “什么人?”

    风凛然看向晗月,用所有人都能够听到的声音说:“您的月亲王!”说完视线转向晗月,眼里充满了笑意,似乎在和晗月说我说过会请你去北寒看看的!

    慕云翔温和的声音,淡淡的响起:“你说什么?”声音虽然温和,但是却让满朝文武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谁不知道,除了面对月王爷,陛下的声音越温柔,他就越生气。

    风凛然毫无畏惧的与慕云翔对视:“我们要月王爷!”

    慕云翔眼神森冷的说:“难道在北寒众人的眼中,朕就是一个为了利益可以抛弃自己亲子的无情之人吗?你们要晗月做什么?难道你们是要为你们攻打玄月而死去的士兵报仇吗?风凛然,你太放肆了!”

    气氛一阵冷凝,两个同样气势惊人的男子,此时毫不保留的放出自己全身的气势,让殿中胆小之人,不由的簌簌发抖,局势一角即发,这时风凛然突然笑了出来:“玄月陛下误会了,北寒怎会因为个原因要求月王爷到北寒走一遭呢?北寒之所以要月王爷去北寒一趟,只是因为北寒的瘟疫需要月王爷帮忙,仅此而已!”

    风凛然继续说:“世人皆知,玄月的月亲王找到了治疗瘟疫的药方,我们需要月王爷去北寒,也只是希望能够靠月王爷控制瘟疫而已。若是能得王爷相助,我北寒上下必定会视王爷为北寒的上宾!”

    听了风凛然的解释,慕云翔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好转,阴沉的说:“若仅仅是为了医治瘟疫,朕可以将治疗以及预防的药方交给北寒,甚至,朕可以派遣军营中参与治疗瘟疫的医官前往北寒!”

    风凛然针锋相对的说:“但是药方并不是他们想出来的不是吗?治病需要对症下药,若是仅凭一个药方便可以救人,还要大夫干什么?”

    气氛再一次的紧张起来,慕云翔眼中的阴鹜也越来越深。

    第九十一章

    这时一个声音激动的荡漾在大殿中:“若是玄月无法答应我们的要救,与其让我了百姓死于瘟疫,我们宁愿死在进攻的战场上!”

    众人惊恐的注视着这个声音的主人,而被他们注视着的林风,却一脸不驯的站在殿中。

    慕云翔冷笑道:“林大人,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即使慕云翔的气势压得林风泪如雨下,他也依然坚强的直视着慕云翔。晗月赞赏的看向林风,她虽然是一位女子,但是她拥有不输给男子的勇气与毅力。

    风凛邪的声音解救了林风:“我们一直在这里急诊不休也无济于事,不如问问月王爷的意见?”风凛邪的一句话,让沉默不语的晗月,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晗月淡淡的说:“此事还是请七殿下给我们一些时间考虑一下吧!我相信我们会有更好的大夫协助北寒平息瘟疫”

    晗月的回答让风凛邪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虽然晗月说的很委婉,但是他还是明白这代表着晗月的拒绝,晗月的反常让风凛邪敏锐的发现,有什么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以风凛邪对晗月的了解,他的仁厚绝对会答应他的请示。但是这一次,他推算了。的确菲是之前打的晗月,他一定会答应北寒的要求,甚至会去说服慕云翔,但是如今的晗月已经无法再配药,现在的他不适合,也不能去北寒。

    将疑问深沉的埋在心里,风凛邪也不想为难晗月,便笑着说:“既然如此,我便相信玄月陛下会给我们北寒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是由于时间紧迫,希望陛下能够在五天之内给我们答复。”

    慕云翔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晗月,将心中的不悦掩藏在心底,沉声说:“既然七殿下都这么说了,朕也不便再做推辞,五日之后朕再宣布决定吧!今晚,朕再御花园设宴,宴请七殿下以及林大人,还请两位准时赴宴!”

    风凛邪笑着说:“陛下盛情,风凛邪又怎么好推辞,必会按时赴约的!”

    就在慕云翔准备宣布退朝时,风凛邪突然又将话题扯到晗月的身上:“在下上次来到玄月时,曾经深爱月亲王的照顾,尤其是在那次夜宴上与王爷的合作,更是让风凛邪难以忘怀,不知今日可否再与月亲王酒言欢?”

    晗月微微皱眉,对于今夜的宴会,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却又不同于以往不祥的预感,这让他很是不解。因此他并打算参加宴会,可就在他打算拒绝时,风凛邪又开口了。

    “王爷是否担心风凛邪再次提出上次那样冒昧的请求?若是因为如此,王爷便不用担心了,风凛邪上次只是因为对王爷仰慕已久,才会做出那样失礼之事,这次绝不会如此冒昧,毕竟有些事情,只要一次就可以确定了不是吗?”

    风凛邪意有所指的话让晗月眉间的丘壑更深了,更是让慕云翔心中气得半死,这个风凛邪说什么仰慕已久,明明就是对月牙儿垂涎已久,千方百计的想把月牙儿引到北寒去,可是现在他自己却不能阻止,这让慕云翔越来越想毁掉风凛邪脸上的笑脸,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慕云翔有些恼怒的说:“晗月必然会出席的,七殿下就放心吧!就这样吧,退朝!”说完便示意小李子宣布退朝,小李子也是机灵的推着晗月跟了上去。

    回到曦月殿,慕云翔一个人坐在坐在软榻上生闷气。但是眼角却一直偷偷的瞟着晗月,他希望晗月来安慰自己,但是晗月却悠闲的斜靠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看着自己的书页,根本没注意他,这让本来是装着生气的慕云翔真的生出了一丝怒气。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很幼稚,就像是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但是对像是晗月就没什么了吧!以前不是听晗月说过吗?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小孩,自己在他面前像个小孩,也就没什么关系了吧。

    慕云翔而着性子,左等右等,晗月依然安坐在那里,仿佛什么都引不起他的注意力。慕云翔这次是真的恼了,也不再等着晗月搭理他,故意加重了脚步来到晗月的面前,奈何晗月还是装作没有听见。

    郁闷的慕云翔没有注意到,晗月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意。估摸着慕云翔的耐心差不多也快耗光了,晗月也不在逗他了。将书放到一旁,淡笑道:“怎么这么用力的踩地板,地板和你有仇,还是它哪里惹到你了?”

    慕云翔将晗月的手举到唇边,轻轻的咬了一口,见那拍板的手上明显的牙印,又不舍的舔了舔,抱怨道:“地板没有惹我,惹我生气的是你!”

    晗月惊讶的看着慕云翔:“我什么时候叵你生气了?要知道今天在朝上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就连今晚的宴会,我本来打算不去的,是你答应了的。”

    慕云翔愤愤不平的说:“你不用做什么,只要坐在那里,你就可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你没看见风凛邪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这也就算了,他对你狼子野心,我也就习惯了。你没有看见那个林大人,见你解开他的难题时,眼里的那副样子。就差没有对着你流口水了!”

    晗月好笑的推开放在自己肩上的那颗大头,浅笑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可不认为你没有看出那是一个姑娘,你这样说,不是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吗?而且我并不认为我有那么引人注目啊?”

    这下换慕云翔无奈了,他怀里的人始终都不明白,他对于他人的那份无比的吸引力。慕云翔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苦恼,罢了罢了,就让他这样就好了,他对感情的后知后觉,也在一定程度上养活了他情敌的数量。想到这里,慕云翔淡淡的转移话题道:“你也看出她是一个姑娘了,那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晗月微微的阖上眼,淡淡的说:“她能够女扮男装来到玄月,说明北寒朝中是知道她的存在的。能够将如此重要的事情托付给她,我猜她必是北寒的皇女,更甚者,她是北寒帝身边相当受宠的公主吧!”

    慕云翔笑着点点头:“你猜的没错,我也是从暗影他们传回来的资料中猜出来的。这位林大人的胆子还真是大呢?你可知道,她是风凛邪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北寒十三公主风铃!”

    慕云翔望着晗月脸上淡淡的笑容,不禁也放柔了表情:“她从小便在现任北寒帝的宠爱下长大,而且个性也十分的要强,对于女子应会的琴棋书画,女红之类,丝毫不感兴趣,反而对于皇子学习的骑术武艺等等,很是感兴趣。虽然北寒的民风彪悍,也不拘小节,但是她的行为依然被视为是离经叛道。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云见过北寒帝一次后,北寒帝居然同意她和皇子一起上书记读书,也不用学习那些针织女红,完全将她当做以为皇子来养!”

    看多了这个世界上,唯唯诺诺,柔弱温顺的女子,突然见到一位如此不一样的女子,晗月的眼里露出一丝先赞赏:“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慕云翔不满的半晗月的头拉向自己:“你是我的,不许那样想那些子女,即使她真的很特别!”突然昔云翔想了一个问题,有些迟疑的问道:“晗月,你是不是想和女子在一起了?我刻你很喜欢小孩子的,你和我在一起,你是绝对有小孩的。你不会有遗憾吗?”其实慕云翔最想问的是,你会不会恨我?

    晗月对这个问题一愣,他没想到他和慕云翔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居然还会担心这个问题,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甜蜜的。慕云翔看晗月呆呆的看着他不说话,心里也慌了,强硬的说:“现在即使你后悔也晚了,我不会放开你的,绝对不会!”为了表明他的决心,慕云翔搂着晗月的手也不由得收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