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呢?”向应天问。

    傅红雪面不改色的说:“叶开为了我的伤操劳过度,已经睡了。”

    “人一辈子能有一个知己,死而无憾。”向应天伤感的道。

    傅红雪默默无言。

    “我和义兄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义兄那个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实在是太优秀了,没有那个女子可以逃脱他的魅力,甚至连……啊,雪儿,你的灭绝十字刀练得怎么样?”向应天话锋一转,关切的问。

    傅红雪道:“还行。”

    “其实第一个见到灭绝十字刀的人是我,义兄有事是不会瞒着我的。雪儿,你练练我看看,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一点指点。”向应天倒了一杯酒。

    傅红雪道:“向叔叔,我不是不愿意,只是现在身体……”

    “哦,对,你刚解了毒,应该好好休息的。”向应天讪讪一笑。

    傅红雪喝了一杯酒,道:“向叔叔说说父亲的事情吧。”

    向应天笑道:“你父亲?哈哈,那个家伙,简直生来就是打击别的男人的……”向应天眉飞色舞的说着自己和杨常风的过去,傅红雪侧耳倾听,随着向应天的叙述而激荡。

    月上中天,叶开突然打开门,道:“天色不早了,向盟主,红雪的身体需要休息。”

    向应天戛然而止,暧昧不明的看了叶开一眼。叶开的衣服很整洁,头发未乱,一看就知道没有上床,看来是不放心傅红雪。

    向应天笑了笑,意犹未尽的道:“雪儿,天色不早了,叶开说的对,你需要休息,以后有机会,叔叔再和你说说吧。”

    傅红雪点头。

    向应天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瓶子递给傅红雪,说道:“这是你父亲留下的药丸,吃了不但可以疗伤,还可以增强内力。”

    傅红雪摇头:“既然是父亲留给向叔叔的,红雪不能要。”

    向应天将瓶子塞到傅红雪手里,笑道:“雪儿,这本来就是你父亲的东西,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要的?叶少侠,雪儿就拜托你了。”

    叶开微笑:“红雪是我义弟,我自然会照顾他。”

    傅红雪皱眉,这两人,当自己是三岁孩子吗?

    向应天笑眯眯的看着傅红雪,摸摸他的头,感叹:“雪儿,你长得虽然不像义兄,但是你的……还真像。”都是招蜂引蝶的主儿。

    傅红雪不明所以,向应天哈哈一笑,走了。

    叶开笑了笑,这一刻,他对向应天的感觉还不错。

    傅红雪倒出瓶子里的药丸,叶开拿过去看了看,点头:“这药可以吃,的确可以治疗和增强内力,据说二十多年前很多人都趋之若鹜。”杨常风居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向应天……

    “嗯。”傅红雪应了一声,却没有吃药,“我觉得向应天不像坏人。”

    叶开见傅红雪不吃药丸,很满意,知道防范了,很好。

    “也许他的确不是坏人。”叶开耸耸肩。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纱窗射进来,床帏下,两个男子并排睡着。

    叶开睡姿不怎么标准,手脚大张,几乎占了整个床位,一只脚横在傅红雪身上,一只手搭着人家的脖子。傅红雪没奈何,只能将叶开抱在怀里,免得他掉下去。傅红雪已经醒了,不过“温香”在怀,他懒得起床,脸色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打算等叶开清醒,看看他尴尬的神色。

    叶开的长相倾向于俊秀,不过那股子潇洒的气质却很吸引人。他紧紧的闭着眼,嘴唇微微开合,脸色红润,看的傅红雪心头升起一股想亲近的欲望。傅红雪一只手挽着叶开的肩,一只手轻轻的在他脸上滑来滑去。终于,傅红雪的视线定在叶开唇上,低头,快速的在叶开唇上亲了一下。

    叶开动了动,长长的打了个哈欠,笑道:“早啊。”

    傅红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道:“早。”

    叶开有些尴尬,不过现在尴尬也来不及了,于是他淡定的起身,穿衣。“你身体还觉得虚弱吗?”

    傅红雪摇头:“我是中毒,又不是受伤,已经没事了。”

    叶开一只手搭在傅红雪胳膊上,片刻,满意的点头:“不错,好了。”

    傅红雪奇道:“你还会看病?”

    叶开笑道:“一点点而已,走江湖嘛。”

    打开门,下人已经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见到叶开,连忙走过来:“两位公子,你们起来了。”

    叶开接了脸盆,摆摆手:“你们下去吧。”

    “是的,两位少爷,庄主叫你们在后院休息,不要去前面。”下人恭敬的转述庄主的话。

    叶开挑眉:“为什么不能去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额……”下人闭着嘴,就是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