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身在墙头的少年便坐起来。

    眼梢带过,似塞边长年不散的风沙,冷意凛然:“那也别打扰本将睡觉。”

    毫不留情。

    老夫人也不敢太得罪他。

    今时不同往日,定国侯府没她二儿子的功勋傍身,早不似当年容华。况且霍凝是谁,是整个长安城没人敢惹的霸王。

    少年郎与皇上关系匪浅,便是抬手要天上星星皇上也会满足。

    “既然今晚有霍小将軍在,老身便原谅了你!还不快滚回去!”

    老夫人恶狠狠瞪她,携众丫鬟婆子走了,梁菀气丝虚弱,仍在后行礼恭送。

    西厢阁。

    梁菀慢慢坐在椅上,秋风心疼地让她快脱了衣,小婢子好为她上药。

    她没让秋风逗留,嘱咐说药她自己会上。

    秋风前脚刚走。

    便听一阵极暗的声音,闺房的窗户迅速打开又关上,一抹红色身影出现,带着笑模样。

    手指贴于唇边示意她不要出声,少年郎缓步向她而去。

    她紧揪衣衫,问,“你来干什么?”

    “脱衣服。”

    霍凝从不废话,眸光打量她,似有危险靠近:“伤在哪里?”

    “霍凝。我们之间已经错了一次,不应一错再错。”

    “嫂嫂,你好狠的心,难道白日那次不算?应该是错两次才对。”

    一提白日,她更是没脸,但她根本不是想与他讨论几次,而是说与他的关系!

    霍凝眯了笑眼,单手摁她坐下。

    耀眼的红衣袍角垂在地上。霍凝单膝而跪,手挽起她裙下的裤角,直至膝盖,露出她白皙细嫩的腿,与漫腿的青红。

    到处都是痕迹。

    霍凝掏出怀中的药膏轻轻擦拭,少年手心带着熨热,天生的阳气惹她一颤,梁菀想缩腿,又见脚踝被他紧紧固定。

    夹在少年双腿之间。

    莫名有什么鼓胀惹她不敢乱动。

    霍凝:“放松,不要总盯我一个地方看。”

    他故意逗她,梁菀面色一红,反驳:“我何时看了?”

    “嫂嫂,你这不是会反抗?”

    少年偏头瞧她,手上力道适中,没过多久满屋便飘起松节油的味道。他似嘲似讽地说:“敢对我亮出獠牙,为何刚才还任人欺负?莫不是不敢?”

    她被他说更是窘迫,垂在两边的手攥紧裙角,“我不需要你教!”

    霍凝偏头笑。

    为她将膝间的药上了,接下来,便该是背上。

    少年夭灼的目光从下向上,宛如透视。

    他最是厌烦她这一身黑衣。

    便是古板礼教的枷板,将她手脚都锁住。霍凝单指一挑黑衣襟角,露出女子最光洁的肌肤。他放荡不羁地勾笑,弯身将唇呵在她耳边:

    “嫂嫂不喜欢我教,那就是喜欢做?你瞧你这一身黑衣,层层缚缚,是穿给谁看?侯爷已经死了,而我,只喜欢亲手将它一件件扒下。”

    “你该知道我花名在外,不在乎你这一件。”

    少年的话如六月黏腻的雨,落在脸上身上让人好难受。梁菀被他弄的双颊绯红,也顾不上矜持,张嘴就要怒喝他。

    话未出口,她的身倏然被他抱起,带着药味的手掌一捂她唇瓣,沉黑的眸盯着门外——

    第4章 摸的咯手

    霍凝缚在她身后,身躯紧贴,沉静如水。

    是去而复返的秋风!

    小婢没直接进来,而是在门边敲了敲:“二夫人,您药上好了吗?还是奴婢进来帮你吧。”

    她心跳一瞬提到嗓间。

    霍凝温热的手掌压在她腰上,或轻或重捻捏。浓窒的气息在她颈后,“要我帮你回答吗?”

    她猛烈摇头。

    霍凝笑,将她拉到离门边更远的地方,身子慢慢隐入房中一片垂帘后。

    他并未松开她。

    “既不用我,那嫂嫂就自己将她打发走。”

    “……”

    她紧咬牙齿。

    瞬间而出的汗细密地布在脖间,霍凝大胆到从后拨开她衣襟。

    “…不,不用。”

    “我已睡下了…你…明早再来吧……”

    她光是说这两句话,就用足了她全部力气。门外秋风没听出异常,道:“那二夫人您早日歇息。”

    她唇边隙出一声低吟。

    是疼的。

    因为霍凝已将她黑衣去了,背上那道鞭痕沾了衣布,剥离的瞬间仿佛让她重温一遍。

    鞭子打的可真是位置。

    蜿蜿蜒蜒,就在两个蝴蝶骨之中。霍凝轻蹙眉头,道了句:“你这个婆母,倒是带着歹毒的心。”

    她没忘两人此时身份,刚才有秋风在她不好说话,此时她只想赶紧穿上衣裳,与他离的远远的!

    梁菀敛着衣裳,在他怀中挣扎。

    少年冷冷钳住她脖颈,像对待敌国俘虏一般,低喝:“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