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两少女要比试的事传遍整个跑马场。除霍凝以外所有长安纨绔少爷都开始押注。

    判断谁赢。

    宣慧与秦韵竹各挑了一匹马。

    而另一边,跑马场的终点,那里有专职的马奴宣布比赛规则。

    三局两胜。

    比试分成定国侯府与国子监丞府,两方可随意出人,只要保证最后胜利便可。

    赛马途中设了几个障碍,越过一个算一分,而超过一个且能摘得障碍上的彩头又算两分。

    全程主靠技术。

    且最后,还要比赛者抽箭骑射,要让箭头正好射在草靶上才算一圈跑完。

    梁菀依然坐在凳上。

    眉心冷凝,从刚才秦韵竹与这两人起争执她便很想去劝,秦韵竹讨厌这两人,她何尝不讨厌,她们说自己的话,她都记得很清楚。

    但她心中理智,知道涌上去逞一时口舌之快并不高明。

    宣慧心思比秦韵竹多,她故意引导,就是为了让秦韵竹出更大的丑,而现在,果然中了她的计。

    梁菀想到秦韵竹那骑射,心中只希望她不要输就好。

    两人准备妥当,各自上了马。宣慧冲谷灵儿扬起得意的笑,十分放松。

    而秦韵竹,显得紧张不少。

    一声令下,第一场开始。

    两人驾乘马儿飞奔出去。跑马场的骏马各个都是绝品,跑起来毫不费力,只要技术过硬,很快就能上手。

    相比宣慧的灵活,秦韵竹不常来这里,对马儿十分生疏。

    刚开始,两人就拉开差距。

    宣慧超过秦韵竹,获得第一个障碍彩头,她得意地在马上笑,笑她什么侯府,也不过如此。

    真是给她父亲丢脸。

    第45章 对她,心的声音!

    宣慧的话,传到梁菀耳中。

    说到她死去的夫君,梁菀眸色变了,不似平时那般清淡,有了波澜。

    遥遥之外,霍凝将她的一切看在眼底,少年蓦然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与身旁人说:“我押定国侯府赢。”

    “阿凝~稀奇啊,难得见你也参与我们赌注。”

    是啊,平时霍凝从不屑这些。

    那些与他交好地笑他:“恐怕这次你要赔了,你看上的那位秦家小姐骑术一般,要想赢恐怕是不可能的事。”

    “她都落后那么大一块了,就算追上,彩头也全都被人采了,分数上也要输。”

    霍凝不在意这些。

    只专注看着。

    第一局没什么悬念,宣慧拔得头筹,在终点等秦韵竹来。

    宣慧笑道:“我说什么来着,我的骑术可是我阿父找人教的,你想赢我,等下辈子吧。”

    “秦韵竹,你们侯府还有什么人能来?不能,我劝你第二局直接放弃,你只要跪在我马下给我磕头认个错,我就原谅你。”

    秦韵竹被她说的脸色青紫,“你做梦!”

    可她毕竟输了,就算嘴上说的再厉害,她还是丢人了。

    秦修文在马下喊:“韵竹!下来吧,我们去做别的。”

    秦韵竹气的眼泪要出来:“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你还想着息事宁人?!我看就是祖母让你读书读傻了!”

    秦修文被骂,垂头不说话。

    第二局,尚有时间。

    宣慧与谷灵儿当众羞辱秦韵竹,嘲笑她侯府没人,玩不起第二局。

    这时,梁菀起身。

    她穿过围看的人群,戴上遮面的黑纱,在秦韵竹急的逼秦修文上马时,她握住了少女的缰绳。

    她的举动,一瞬惹了所有人的眼。

    梁菀正视宣慧,声音清清冷冷,“三局两胜,宣姑娘如此提前庆祝胜利,是不是太早了些。”

    宣慧怔住,看梁菀一眼,“怎么,你要上?你会骑马吗?别是连怎么踏蹬都不知道。”

    梁菀依然清冷:“这不用宣小姐操心。”

    “好!来比吧,你们侯府小辈都不行,你一个当人嫡母的还能骑术了得?我还不信了!”

    宣慧说完再次上马!

    她挑衅地看梁菀。

    瞧她连骑马服都没穿,长得又柔弱,就算勉强能上马,等马跑起来,她也得被摔下来。

    宣慧在心中暗暗想。

    “嫡母……”秦韵竹怔忪看她,有些担心:“你不要勉强了,还是让我哥上吧。”

    梁菀握住她的手,只露出的一双美眸带着笑意。

    她瞧着一点不怕。

    相反,她从秦韵竹手中拿过马缰时,还带着几分傲气。

    霍凝眯了眯眼眸。

    看她的目光越加深沉。

    转瞬,梁菀就打了宣慧第一个脸——她不仅会上马,而且姿势很利索!

    梁菀单脚一勾,勾好马镫,在马鞍上调整身形,她安抚地摸了摸马儿的鬃毛,仿佛与这马有很深的感情。

    宣慧睁大双眼。

    梁菀身姿笔挺,骑马的姿势很漂亮。她双腿一夹马肚,在场地慢慢踱步,似在适应与马的默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