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岳人看见她,愣了愣,随后惊讶道:“你是千流镜?!”

    虽说不知道向日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但镜还是很高兴有人认出她的,就点了点头。

    少年好像有些红了脸,随后喃喃着:“怎么感觉相差那么多”

    镜的嘴角抽搐了下,吃掉最后一串丸子,喝了口水。这里是一出草坪,周围没什么人,安安静静的,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太过无聊了。

    看着眼前的少年,镜弯了弯唇。

    “不讨厌我么?”

    向日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大叫道:“如果不是你一直缠着有事妨碍网球部练习,大家会讨厌你吗?真是奇怪的女人,感觉很希望别人讨厌你似的”

    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有什么事吗?”

    向日回了回神,这才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初衷,然后有些着急地抬起了头。

    镜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竟然看见了芥川慈郎!

    诶?她黑线了下,怎么刚才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看见他?

    向日的眼神瞟了瞟镜,似乎有些窘迫,后者则有些奇怪。然后便看见他伸出了一直藏在背后的右手,手上拎着一个纸盒子。走到树下,三下两下爬了上去。

    “慈郎,你醒醒啦,迹部会生气的!!”向日推了推正睡得香甜的某人,而慈郎理也没理他一下。

    没办法,向日只好拿出刚才忍足塞给他的盒装蛋糕,有些不舍地看了眼,然后拿到了慈郎身边。

    “你醒了,这个蛋糕就给你哦。”然后再次推了推那个人。

    奇迹般地,慈郎睁开了他的眼睛,看见蛋糕后,迷迷糊糊拿了过去,抱在怀里,眼见又要闭上了眼睛。

    向日的额头暴起了青筋。

    他敲了下慈郎的头,然后大叫道:“你再不起来我不管你了,让迹部亲自来收拾你吧!!”说着跳了下来。

    镜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忽然听到身后一个闷响声,回过头,看见了沾满树叶躺在地上的慈郎。

    “哼!”向日拍了拍衣服。

    “迹部?迹部在哪里?”慈郎艰难地睁着双眼,有些惊恐道。

    向日没有理他,作势要走。

    “那个,”镜出声道,“社团表演是什么时候?”

    向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是在下午。你要表演?唱歌吗?”

    “你怎么知道?”

    他忽然手捂住了嘴,紧张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摇了摇头。

    “我猜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看了镜一眼,转身离开。

    慈郎见他走了,有些慌张地跟上。

    镜不小心听到了“难道是真的”“不能想象”之类的喃喃声,有些奇怪地歪了歪头。

    之后,镜就在校园里乱晃着,偶尔买点有趣的东西。

    开始会有点兴奋,但到了后来就会觉得有些无聊了。或者说逛这些东西还是在晚上比较有气氛。

    离下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在想要不要溜出学校去玩会儿,忽然发现周围嘈杂了起来。

    看了看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在看着同一个地方。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僵住。

    对方也有人看见了她,然后一大群人走了过来。

    “喂,你没事吧?”真田和手冢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后,丸井文太有些别扭地问道。

    “呵呵我没事阿,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啦。”

    “那么轻易就被打晕,实在是太松懈了!”真田黑着脸道。

    迹部看着镜,抚着泪痣。“真是不华丽的女人,呐,桦地?”

    “whi!”

    忍足看见镜,有一丝诧异闪过眼底。

    其实不止他一个,其他人虽然和镜不熟,但还是看见过她的,所以发现镜的变化是必然的,只是都没说罢了。

    “千流发生什么事了吗?而且感觉千流变了很多呢。”不二笑眯眯道。

    “没什么事。”镜摇了摇头,看见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还有那些重新到来的厌恶,嫉妒的目光,或者也有惊讶的。

    “千流变漂亮了很多哦。”突然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

    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有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生站在仁王雅治身边,笑得很和善。

    仁王雅治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

    镜挑了挑眉,确定自己绝对没有看见过她。八成是来找麻烦的吧。

    没有理那个女生,镜看向了迹部。

    “社团表演前有什么事要做的吗?”

    “阿嗯,没事就想要出去玩吗?”

    镜第一此发现迹部的神经真的很敏锐,抽动了下眉毛。

    忍足好笑地看着她。

    “真是不安分呢,如果太无聊,我可以陪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