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舒点了点头,上了二楼,先去敲了丛良的房门。

    丛良开门出来,见到是成舒便笑道:“回来了?”

    丛良手机拿着手机,屏幕上还是订票界面,“你来的正好,我刚给你们报名了一个线下比赛,明天上午八点出发,定好闹钟别耽误飞机,还有,今晚回房间记得把行李收拾好。”

    成舒彻底断了刚才上楼时候的念头,一脸心如死灰。

    “你们几个怎么都是这幅表情。”丛良没良心的笑道,“本来是想放假的,谁让官方的通知这么突然呢。”

    “这次赛程短就三天,你们正好就当去山城旅游了。”丛良试图拯救一下他跌落到谷底的情绪,竖起两根手指发誓:“我保证,等火锅杯结束之后的两天时间什么活动都不会给你们安排了!”

    成舒回到卧室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从口袋里掏出权限卡和车钥匙,在灯光下看了半天,长长叹了口气。

    被他扔到床上的手机亮了亮,成舒伸出胳膊摸过来。

    【秦:未来几天要出差,归期不定。】

    成舒连忙打字。

    【成:没事,我也要去外地打比赛】

    回完消息,成舒又叹了口气。

    他本来没什么安排,现在秦追要出差不在海市,刚想好的打算彻底泡汤,也无所谓去不去山城打火锅杯了。

    晚饭时间,有贺珹在桌上,大家都放不太开,菜只夹一小筷放进嘴里还要细嚼慢咽。

    贺珹本来想开瓶酒一起喝,被丛良用明天一早要坐飞机的理由坚决的阻止了,只能遗憾作罢。

    贺珹可惜道:“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去秦追藏酒室开瓶好酒尝尝的。”

    听到“藏酒室”三个字,成舒刚伸出去的筷子僵在了半空。

    “藏酒室?”桌上有人疑惑问道。

    “你们不知道?”贺珹乐了,“就在负一层你们去训练室的那条走廊中间啊。”

    见桌上的人还是一头雾水,贺珹详细说了说:“走廊中间两边的那么大的圆形玻璃你们看到了吧?”

    几人点点头。喻达迪举手发问:“那不是装饰墙吗?”

    “见识少了吧。”贺珹托着下巴,笑道:“那是两扇隐形门,稍微用点劲就能推开,左手边那间就是藏酒室。”

    众人:“哇!”

    成舒:“。”

    贺珹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轻笑:“不过那两个房间确实很隐蔽,就算里面藏了人都不一定会被发现,你们之前没留意也正常。”

    成舒瞥了眼贺珹,对方恰好在看他这边,两人目光交汇,贺珹朝他眨了眨眼。

    成舒敷衍地扯了下嘴角,想起丛良之前评价秦追的那句“人傻钱多”。

    现在看来,这四个字用来形容贺珹可真是再合适不过。

    晚饭之后,贺珹终于抬屁股要走人了,成舒第一个站起来,要送人出门。

    贺珹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道:“你小子真有礼貌。”

    “呵。”成舒皮笑肉不笑,“贺哥你可能是醉了。”

    贺珹懵了一秒,刚反驳了句“我没醉啊”,就被从丛良手里接过车钥匙的成舒揽着肩膀带出了大门。

    贺珹边被他推着走边回头,纳闷道:“钥匙怎么在他手里,你和秦追今天出门没开我车?”

    “没有。”成舒把人塞进主驾驶,伸出一根手指竖在贺珹眼前,“这是几?”

    “我真没醉!”贺珹无语了,“这是一!”

    “嗯,没醉。”成舒甩上车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面无表情隔着车玻璃摆了摆手,“一路顺风。”

    贺珹:“……”

    回到家,贺珹坐在车上越寻思越不得劲,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发消息质问秦追。

    【贺珹:你是不是给well灌什么迷魂汤?】

    【qz:?】

    【贺珹:我就说了句你的坏话,他干嘛那么记仇!】

    【qz:……】

    【qz:你活该的。】

    秦追从临湖区别墅离开就来了秦家老宅。

    秦老爷子到底是上了年纪,听着秦树仁和秦进的情真意切的忏悔,终究是于心不忍,先秦追一步给前几天的事草草定了论,算是给这件事画上了一个句号。

    今天他把秦追叫过来说了这件事,心里觉得对不起这个孙子,只能长长叹了口气:“他们也是你的亲人。”

    秦追坐在一旁听着,脸上情绪没有丝毫变动。

    秦老爷子借着灯光打量这个让他省心的孙子半天,想起了自己英年早逝的儿子儿媳,眼前又浮现刚才还在面前眼泪横流的另一个儿子和孙子。

    向来精神矍铄的老爷子仿佛瞬间老了十多岁,温声道:“小追,要是有合适的姑娘,可以带来给爷爷看看。”

    秦追淡淡问:“您不回云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