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在震惊后,又是惊呼喧嚣。

    苏小将军竟然输了!

    这是足以震惊全京城的消息。

    如果说先前崔晚棠举鼎让得众人觉得此女力气非凡,那此刻比剑一道也能赢,便足以让崔晚棠在各处留下名号。

    只剩下崔晚棠和侯刺了。

    崔晚棠看着眼前这个眼下长了痦子的男子,握紧剑。

    侯刺也微眯起眼。

    众人本以为会又是一番胶着,谁料崔晚棠完全不给侯刺机会,直接击碎了侯刺的木剑,将伸出手要抓向崔晚棠的侯刺一脚踹下了台。

    台下侯刺奄奄一息,台上崔晚棠松了口气。

    她丢下剑看向宋彧他们的方向,扬起笑容,她赢了。

    “啊——,糖糖姐威武——”

    叶小宝等人愣了会,全都跳起来大声尖叫。

    恨不得飞扑上台,将崔晚棠抛至天空。

    崔晚棠赢了,只要她过了第三关的测试,她就能去拔那把剑了。

    鲁风眼神复杂得宣布了崔晚棠的胜利,并告知她明日可前来谷中独闯第三关。

    崔晚棠同宋彧等人回家时,各路公子小姐都来和她打招呼,显得好不威风。

    叶小宝等人只差鼻孔朝天得看人了。

    等她回到京城时,城内更是不少人堵着他们的马车想要张望下这个新鲜出炉的“女猛士”…

    这般场面使得崔晚棠头一次有了自己当了明星的错觉。

    一天之内,崔晚棠和二一世纪就成了满京城最热议的话题,就连宫里的皇帝都惊诧得将苏重阳招进了宫。

    “那女子当真这般厉害?”

    苏重阳点头道:“是,确实非同常人。”

    皇帝看了眼苏重阳,笑道:“能叫你这么说的,看来确实不是一般女子,可有婚配?”

    苏重阳微怔,忙道:“那崔女郎早已嫁做人妇,其夫君还是今年泊林省的解元。”

    “哦?”皇帝诧异,“解元?这可了不得。”

    他没想到,这对夫妇还这么不一般,不由也产生了几分好奇。

    “那女子夫君是何出身?”

    他想着,夫妇二人都不同寻常,那必定是出自哪个世家。

    出乎意料得是,苏重阳应道:“那位解元应当是出身寒门,正月时,臣绕道去清河县接苏家二小姐时,见过那位夫人。”

    “和苏家也有关系?”皇帝更加好奇了。

    他挥退苏重阳后,便私下里差了人,去查宋彧与崔晚棠。

    等他拿到结果时,却是微眯了眼。

    “宋彧…”皇帝喃喃道。

    崔晚棠众人围坐在小院里,一边吃着烧烤,一边聊着天。

    几位小弟都不住得夸崔晚棠,兴奋得喝到东倒西歪。

    崔晚棠也开心得吃得满嘴流油,还靠在宋彧身上。

    直到快要月上中天时,一群人才各自扶着回去。

    秦望笙勾住宋彧的肩膀,身体似喝醉般晃了下,低声道:“得抱住皇帝的大腿。”

    宋彧轻轻点了下头,“是。”

    秦望笙打了个嗝,漫不经心得拍了拍宋彧的肩膀,便松开了他。

    “糖糖,我回府了啊,明日再来接你。”

    “好。”崔晚棠乖巧应道。

    次日,崔晚棠到达兵谷时,已有不少人在谷外侯着,想看看崔晚棠是否能打破传说。

    鲁风也准时出现,不过他只允许崔晚棠一人随他入谷。

    而且还是步行入谷。

    崔晚棠跟在鲁风身后,一路安静。

    她想起师父跟她说,说这兵谷的第三关,重在考察人的心性,考察拔剑之人是否配得上剑,会不会持剑作恶。

    至于具体考察方式,却是没人知晓,似乎每回都不相同。

    想到这,崔晚棠暗道,鲁风在外头就让她下了车,莫不是她的考验已经开始了。

    她开始留意周边动静,提起十二分心神,四处环顾,

    突然,她注意到前方有个佝偻着腰的老者,正在扫地,崔晚棠目光一亮,在鲁风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冲到了老者身边。

    “这位老爷爷,我来替你扫!”

    鲁风:???

    就在崔晚棠刷刷刷扫了半条峡道的时候,鲁风勉强开了口。

    “崔女郎可真是,勤快啊…”

    老者却是跳脚,“老头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清闲活计消遣下想想事,你好端端的抢我活做甚?!”

    崔晚棠僵住了,她拿着大扫帚迷茫得看着老者,“这不是考验啊?”

    鲁风只能苦笑,“崔女郎,还没到呢。”

    崔晚棠有些尴尬,忙把扫帚还给了老者,她太紧张了。

    “不好意思。”

    就在她跟着鲁风继续往前走时,身后拿着扫帚的老者却是烦躁道:“他奶奶的我都还没开始演呢,什么玩意。”

    原计划里,老者会在崔晚棠接近时,累得哆嗦,而鲁风则要喝骂老者,以此看崔晚棠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