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她并不觉得意外。

    “宁语,恭喜你得偿所愿呀!”

    电话那端的许玲声音阴阳怪气,听得让人很是不舒服也让宁语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许玲?”她问道。

    “我以为你一朝得势会忘记我们这些人的存在了!”

    许玲的笑声听得让她很是不舒服。

    鉴于她对许玲稀薄的了解,她并没有急于和她生气,而是好脾气的说道:“玲姐说笑了,我忘记谁也不可能忘记您,要不是有您多年来对贺哥哥的不离不弃,他也不可能有今天,只是不知道玲姐今天打电话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说话间,她悄然打开了手机录音。

    许玲不屑的冷哼道:“你少在那边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贺时要将我一脚踢走的事?”

    “什么?”宁语故作惊讶的文道。

    “贺哥哥不是这样的人,玲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贺哥哥生气的事?”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贺时为了你不惜要和我终止合作的事情!”

    许玲声音里满是怀疑。

    宁语一脸无辜道:“我真不知道呀,贺哥哥没跟我说过这些,我也很少过问他工作上的事情!”

    说话间,贺时悄然来到她身边。

    他靠近的瞬间,宁语骤然转头看向他。

    他皱了皱眉。

    刚要说话就被宁语制止了。

    “玲姐,贺哥哥现在就在我身边,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他说,我要帮你转达或是直接将电话给他?”

    鉴于剧组人多眼杂,宁语并没有向许玲隐瞒贺时回到他身边的事实。

    “不用了!”

    许玲一口就拒绝了。

    “我没什么要跟他说的,不过,宁语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如果你再继续呆在他的身边,你们不仅不会幸福,你还会将厄运带给他,如果你真的为他好就请你离开他,不然……”

    许玲轻笑声后就挂了电话。

    不然什么她没说,但威胁意味十足。

    宁语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色有些难看。

    “许玲跟你说了什么?”贺时问她。

    她摇头道:“还不就那些话。”

    贺时道:“不用理她,她不足为惧!”

    “我知道!”

    话是这么说,但任由谁被诅咒心理都不会太好受。

    自从那次剧组告别后,宋竣一直都有在关注贺时和宁语的动向。

    他的动作很隐蔽,因此,除了他身边的助理并没有一人知道。

    与其同时,他也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宁语的身世。

    他不知道事情是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但他希望他的感觉没有错。

    除此以外,还有白嫣也格外的关注宁语。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她就不喜欢她。

    有关许玲的威胁,宁语并没有跟贺时说。

    她看得出来他这个人看上去冷漠,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不在意的模样,但他内心里还是在乎许玲这个合作伙伴的,之所以终止合作有她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来自许玲。

    来自她利益膨胀的占有欲。

    来自她日益不受控的掌控欲。

    来自他对她未来的关心。

    她相信即便是没有她,他和许玲终止合作也是迟早的事情。

    宁语防备的一些时间,见什么都没有发生悬着的心稍稍踏实了些。

    随着齐舒娴爆料的热度日渐散去,围绕在她和贺时身边的记者也少了许多,而且,她也渐渐的和剧组的人熟悉起来,因此,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每日和贺时黏在一起。

    他们的戏也渐渐进入高潮。

    虽然两人还是每天一起开工,但并不在一个组拍。

    这一日。

    她和贺时一如之前那样。

    一人拍a组,一人拍b组。

    多日没有再和贺时碰在一起的白嫣终于又有机会和贺时搭档了。

    不过这事一场宫变戏。

    之前的拍摄都非常的顺利,直到贺时的衣衫一剑被人刺开,挂在他脖子上的语字玉佩意外的露了出来。

    看到这块似曾相识的玉佩白嫣愣怔了下。

    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触碰他脖颈上的玉佩。

    贺时身手敏捷的躲开她伸过来的手。

    “你干什么?”他不悦的问道。

    白嫣愣怔了下。

    “我,我能看看你脖子上的玉佩吗?”

    “不能!”

    贺时伸手将脖子塞进衣服里。

    见状,白嫣皱了下眉。

    她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得到来的?”

    “关你什么事?”

    朱宝宝导演忍了又忍还是没不能忍住,拿起大喇叭冲白嫣喊了起来。

    “白嫣,摄影机这边正拍着了,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种大场面有多么难拍,大家想要配合默契又有多难,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跑神,贺时戴什么玉佩和你有关系吗?我脖子也戴着玉佩,要不要我也掏出来给你看看?”

    朱宝宝鲜少会当中给她难堪。

    他冷不丁来这么一招。

    白嫣怔了下,但还是快速转身认错道:“导演,对不起!”

    朱宝宝没好气道:“所有人休息十分钟!”

    他话音刚落,白嫣就追上贺时。

    “贺时!”

    她小跑上前拦住贺时的去路。

    “贺时,你能不能把你脖子上的玉佩给我看看,我知道我这么要求有些无理取闹,但这件事对我真的非常重要,我求你了!”她可怜巴巴的望着贺时。

    只要,只要再给她看一眼,她就能确定那块玉佩是不是她一直在找的那块。

    贺时睬都没有睬她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贺时!”

    白嫣再次伸手将他拦了下来。

    “贺时,我只是想要看一眼你脖子上的玉佩,并没有想要把事情闹得太过难看的意思,你为什么连这么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

    “对,我真的就这么讨厌你,所以我丝毫都不想满足你的好奇心,”贺时面无表情的望着她,“而且,我也不太理解你口中所谓的我的玉佩对你很重要的意思,怎么着你还想把我的玉佩抢走不成?”

    白嫣顿了下,“这个,这个玉佩是你的吗?”

    “不是我的,难道你是的?”贺时嘴角忽然勾起嘲讽的笑。

    “白嫣,我建议你抽空去看下脑子,别动不动就摆出一副天下皆你妈的样子,这个世界不是围绕你转的,我也没有义务和责任宠着你顺着你哄着你,所以别再换着花样接近我了,我对你没有兴趣。”

    说完,贺时就走了。

    别看他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内心里找就起了孤疑。

    难道白嫣和小鱼儿的身边有关?

    这怎么可能呢?

    秉承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的原则,回到休息室的他给宋茗仲打了电话。

    “帮我查下宋家,特别是白嫣。”

    宋茗仲一愣,“你查宋家做什么?”

    贺时道:“有事!”

    “有什么事?”宋茗仲追问道。

    “我和宋家小少爷也就是白嫣的二哥宋亦然是好朋友,对于宋家多少要比外人了解一些,所以你想了解什么不如直接问我!”他补充道。

    “与其说我想了解宋家,不如说我想是了解下宋竣和白嫣两人,这两人……”贺时皱了下眉,“很可疑!”

    “很可疑?”

    宋茗仲声音里满是不解。

    但贺时不欲多说。

    “你按照我说的去办就行了!”

    “知道了!”

    和宋茗仲通话结束以后,贺时又陆续拨通了几个电话,无一例外都是调查宋家,调查白嫣以及那块玉佩的,他想知道这块玉佩和白嫣到底是什么关系,和宋家又有没有关系!

    由于奶奶临终前凝重的态度,他不敢轻易把玉佩的事泄露出去,生怕把宁语暴露出来。

    今天被白嫣看到完全是一个意外。

    在他打电话调查宋家及白嫣时,白嫣行色匆匆的向朱宝宝告了个假就离开了剧组,那副任性妄为的模样差点没把朱宝宝给气死!

    休息时间到。

    贺时准时出现在拍摄现场。

    见朱宝宝正在发脾气,他低声问凯伦道:“怎么回事?”

    凯伦道:“你刚走,白嫣就请假离开了!”

    贺时一愣。

    “而且,她走的时候脸色非常的难看和不对劲,甚至,眉宇间还有一丝的仓皇,”说到这里,凯伦顿了下,“贺哥,你那个玉佩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让白嫣露出那样的神情,认识她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的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