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从善如流,甚至高兴地坐下了。

    他喜欢“岳父大人”这个称呼。

    还是陆辞懂他心思。

    柳云眠道:“走,我带着你们去!我也好久没上山了,去看看有没有酸枣。”

    她馋酸枣了。

    “酸枣?”家里几个女人的目光立刻像x光一样投射过来。

    柳云眠:“……”

    “眠眠,你是不是有了?”高氏作为长辈先开口。

    这下,家里所有男人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陆辞笑得一脸玩味,似乎在等柳云眠的回答。

    柳云眠没好气地道:“怀个粑粑!”

    众人:“……”

    张氏道:“你可不能掉以轻心;我当初怀蜜蜜的时候,就是孩子都会动了才发现!那时候多傻!”

    她觉得,说不定就是她那一碗汤起了作用。

    现在至少这俩人,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陌生和别扭了。

    张氏觉得自己居功至伟,想叉腰挺胸。

    柳云杏则道:“你想吃酸枣,姐去给你摘,你在家里等着。”

    “姐,我没怀孕,也没残废。”她翻了个白眼道。

    柳云杏一巴掌拍在她手上,“胡说什么呢!”

    陆辞腿脚不好,当着面说残废,这不是往人心口捅刀子吗?

    柳云眠:他又不是真的瘸。

    “真没有吗?”柳云杏觉得自己打重了,又有点后悔,帮她揉了两下手背问。

    如果有,那说明她已经完成了新纪元的人类都无法完成的壮举——雌雄同体,自己完成繁衍。

    “没有。走了,上山采蘑菇去了!”

    赶紧跑!

    张氏忙道:“等爹的好消息,和眠眠的好消息一起,咱们双喜临门。”

    高氏气得又骂她不会说话。

    都说了,给压力的事情不让说嘛!

    一家人都笑起来,其乐融融。

    陆辞不放心地叮嘱胖丫:“早点回来,别在山上逗留太久。”

    柳云眠昨晚才发烧,其实今日都不该进山。

    不过她做了决定,陆辞也不想她扫兴。

    胖丫没好气地道:“知道了。”

    否则你半夜还得烧纸钱,装神弄鬼吓人。

    他们离开之后,陆辞陪着柳家人说了会儿话,村里人知道柳秀才明日要出行,关系好的,也都来坐坐。

    陆辞不喜人多,便自己回了家。

    柳云眠昨日换下的衣裳还没洗;今天天气湿冷,他早点把炕烧上驱驱寒;去邻居家买只鸡给她处理干净,熬上鸡汤补补……

    现在家里有了井,洗衣裳方便,再也不用去河边洗被人围观。

    陆辞洗衣裳的时候,院门被打开,却没什么声音。

    陆辞抬头,便看见包子悄无声息的进来。

    “怎么没跟着你娘进山?”

    包子低头舔了舔自己的前爪,表示很嫌弃山上的泥泞。

    它可是一只爱干净的猫!

    虽然它体型大了点,但是它一直坚信,它就是一只猫。

    猫爱干净,它就爱干净。

    陆辞在它身上rua了两把,笑骂道:“不跟着你娘,自己跑回来做什么?”

    包子不理他,自己径直开了屋里的门,趴在屋里“监督”他洗衣裳。

    陆辞也知道它什么德行,也没理它,把洗干净的衣裳用力一拧,水哗哗淌下。

    拧完了之后,陆辞盯着手里皱巴巴的裙子,忽然想起来,柳云眠自己洗的时候,似乎每次都没有拧这条裙子……

    是,不能拧干的?

    他看着手里的裙子发呆。

    感觉又要挨骂了?

    “是这里吗?”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回大人,是这里。”

    “门开着,进去看看。”

    “是。”

    陆辞转身抬头,就见两个高大的男人进入自家。

    并不认识。

    卫戈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吃惊。

    因为面前的陆辞,正拿着一条女人的红裙……

    这是在yy什么?

    第96章 王见王

    “两位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陆辞淡定地把柳云眠的裙子甩了甩,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晾衣绳前,把裙子搭上去,又生硬地地拉了拉褶皱。

    也不知道这裙子能不能抢救一下,希望柳云眠别生气。

    卫戈的目光落在陆辞腿上,眸色微深。

    他自报家门,“我是卫戈。”

    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

    战功赫赫,沉稳谦和,实则心机深沉的前镇通侯萧衍;如果不是因为受到太子牵连,现在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只是,萧衍的腿……还有他现在,竟然要做这些女人的活计?

    说起来,卫戈昨晚也是一夜未睡。

    他思来想去,和卫夫人说,把孙姨娘送回家中替他侍奉双亲。

    真相如何,并没有那么容易查,也非一日之功。

    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女人已经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