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率:500。

    目前还没有失手过。

    虽然总是说着“原谅我吧”,可是她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苦痛与欢愉交织,低沉的喘息与呼唤,反复穿行在她的梦境与现实之中。

    视线昏沉,一切景象在她的眼里似乎都化为了飘渺的尘埃。微合的眼帘让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模糊起来,她只能感觉到身体在沉沦或是起伏。

    她将手探到自己的眼前,想要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些景象——纤细修长的手指,白皙的手背,因为被指甲刺入而有些泛红的手心。可是那个男人却扯过了她的手腕,凑到了自己的唇前。

    她合上了双眸,仍凭视线彻底沦为一片黑暗。

    她不需要光明了。

    “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她在压抑的喘息中努力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请不要原谅我。”她的请求很奇怪。

    无须原谅,只需要这关于原始愿望的惩罚。?

    ☆、第二十四章·好巧

    ?春天是羽衣晴很喜欢的季节。

    冬日对她来说过于寒冷,而春天的温暖正是她所喜爱的。

    没有冬雪与严寒,万物复苏,每一个枝头都开始冒出绿色的嫩芽,连风都带上了温暖的味道。

    没有战争,没有死亡,只有平和与温暖。

    在这种温暖的时候,她每天都会带着小尾巴花铃去村里走一走,看着街道上那些普通的村人们为生活而忙碌地劳作着,直到花铃被出来寻人的水户揪走为之。

    花铃原本是作为尾兽的容器而被挑选出来的,可是她的哭遁太为强大,水户最后多番权衡,还是将原本被宇智波兄弟所控制的九尾封印在了自己的身体内。

    宇智波兄弟和千手兄弟在政治上又是好一阵互相折腾,可惜木已成舟,水户的动作太快。

    花铃不用成为容器,却也不想回涡之国,每天都黏在羽衣晴的袖子上到处跑。

    可是今天,羽衣晴却不让她跟着自己。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羽衣晴揉着她的脑袋,说:“小花铃先自己去玩吧。”

    “是去找扉间大人吧?”花铃嗤之以鼻:“你的重要的事情,除了他还是他还是他还是他。”

    “……”羽衣晴无言地笑了起来,许久,说道:“这次不是的。”

    确实,这一次重要的事情……虽然和扉间有关,但是还是……得先告诉哥哥。

    x

    “哥哥,我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羽衣晴端正地坐在羽衣漱的对面,将手中的茶杯搁置在了漱的面前。茶烟散发着些微的热气,漱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敲打着茶杯的杯壁。

    “漱,我也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杏子大大咧咧地靠在羽衣晴的身边,一手搭在晴的肩膀上,用另外一只手敲打着铺着榻榻米的地。她手指敲击的声音,缓慢地一下下仿佛敲打在了羽衣漱的心上。

    “……”羽衣漱看了看他可爱的妹妹,又看了看杏子,问道:“你们两个是约好的吗?”

    “不是。”

    “不是。”

    杏子和晴异口同声地回答。

    “你们决定一下谁先说吧。”漱咳了咳,用手指托着下巴,小声地嘟囔着:“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情……只要和杏子搭上边。”

    “你的意思是要打架咯?”羽衣杏子顶着一脑袋的十字架狠狠地瞪着漱。

    “不是,我错了。”漱表示服气,举起茶杯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那么,杏子姐姐先说吧。”阿晴很谦让地低了头。

    “哦,好的。”羽衣杏子放正了自己的坐姿,两只手撑在地上,用很无所谓的口气告诉羽衣漱:“我怀孕了。”

    哐啷——

    羽衣漱手中的茶杯跌碎在地。

    羽衣漱无暇处理自己衣服上被茶水溅到所产生的污渍,另一枚重磅炸弹就在他的耳边炸开。

    “诶?杏子姐姐也?好巧呢,我也是。”

    羽衣晴轻柔地笑了一会儿,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劲。

    羽衣漱的面部表情十分扭曲,他用手摸索着自己的衣角,很想立刻掩面哭泣。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好像要精神分裂了。

    “怀孕了?”他先扑到了杏子的面前,用一种很激动的语气表达了自己的兴奋:“我要做爸爸了?!”

    随后他又立刻扑到了晴的面前,愤怒地拍打着地面质问着:“是谁?!谁?!我要打死他!”

    质问完,他又扑回了杏子的身边,谄媚地握着她的手问道:“多大了?会踢人吗?可以听到吗?”

    关切地问候完,他又重新回到了晴的面前,喜悦的笑容瞬间切换成了恐怖阴沉的表情:“快说——是哪个臭小子——我要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