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抗拒、矛盾和挣扎,在这个关乎世界终结与否的时刻,在这个也许终于可以实现梦想的时刻,统统化为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只可惜,眼前满是黑压压忍者们的场合,实在不适合他说情话。

    不然就得从tv tokyo7画风秒变成tvb画风,也许再一会儿就拓麻直接变成tokyo hot画风了。

    “我是……‘工具’。”云低声地说着,抬起了手,轻声说道:“神罗天征!”

    在听见这个大招名字的一瞬间,鸣人内心狂呼不妙。

    这可是长门的那个术啊……

    ——word妈,这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毫无危害,一出手就丧心病狂啊?!

    来不及惊呼,黑压压的忍者们就被呼啦吹了出去,鸣人也瞬间被掀飞到了天上。波风水门的反应力很快,通过瞬身之术强行留在原地,还顺带拉了自己儿子一把。

    趁着这会儿功夫,带土提起云,强行离场。

    水门夹着鸣人落地,侧身看着带土远去的方向,暗自皱了皱眉。

    ——玖辛奈那边只有卡卡西,会不会……

    宇智波一族的增援部队可以及时赶到就好了。

    如果那一族都在的话……

    那就稳了。

    x

    带土夹着云快速穿行在林间。

    现在,他终于有时间和云说话了。

    “刚才,你本不用那样做的。”带土一边跳一边说。

    “嗯?”被他夹在手臂下的云还有些懵懂:“妈妈,我没穿内裤,你这样夹着我不太好。”

    带土:……

    ——你td没穿内裤就上战场了啊?!

    一边这样想着,他一边拽紧了云的裙角。

    感受到带土黑压压的气场,云立刻孱弱无比地解释道:“天气太热……”

    带土隔着面具扶额头,说:“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

    “我要说的,”云插嘴:“虽然没穿内裤,但我穿了打底裤。”

    带土:……

    哦。

    他强行将话题扭回了刚才的正经方向:“云,你对于而言,并不仅仅是‘工具’这样的存在。”

    云一愣,微微地抬起了头。

    风刮过她的耳际,吹起她微卷的长发。她的眼帘一颤,眼里泛着奇妙的光彩。

    她低下头,轻声说:“……嗯哪。”

    云以为,还会有其他的话,可惜带土没有再说。

    带土及时刹车,免得说出更多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话来。

    他不能再说更多,再多就成了奢望。

    他已经没有退路。

    执行月之眼计划,创造一个毫无黑暗的崭新世界,这才是他唯一的梦想。

    如果多出了其他的羁绊,他就无法毫不犹豫地前往新世界了。

    所以,更多的情感,就止于此步吧。

    带土终于在一片空旷的地面上站定。

    苍穹满溢着深蓝色泽,夜空上高悬的月亮泛开一片血红的色泽,犹如一只猩红的眼,在天上窥伺着人间的一切。

    带土眼前有着不少人。

    明明应该是惨烈的最终决战,现在却有几分滑稽,仿佛车祸现场。

    大概是因为忍界比较小,所以大家来来去去都是认识的那几个人。

    就算身为反派boss,也会碰到自己从前的熟人,看到形象大变的彼此,多少有些尴尬。

    比如长门和他过去的老师,自来也。

    ……咳,两个人正在和谐无比地探讨梦想的真谛。

    “真的吗?弥彦留给你的,真的就是着一些吗?我记得当初你们三个在我这里……”

    “自来也老师,我一直憧憬着您,但是您曾经所指引的道路,已经不再适合……”

    “有一些答案是需要你自己去探索的,但是弥彦的愿望可不是如今这幅模样,小南你也……”

    “我已然了解弥彦带给我的东西,这个世界需要月之眼……”

    小南在一旁淡定地折纸,大概是不想参与辩论大赛。

    鬼鲛也站在一旁,他对面站着一个雾隐村打扮的漂亮姑娘儿,正泪眼汪汪地说着什么。

    “鬼鲛先生,那个时候你没有杀我,我就知道,你其实还是有心的……”

    “你想太多了。”

    “即使你成为了叛忍,那也是因为西瓜山大人的错误。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

    “你想太多了。”

    “我一直都……一直都……多么的希望您可以……”

    “卧槽,你想太多了。”

    带土想,他要不要摘个面具,和卡卡西来个相认?

    ——也好给这个辩论现场添添色彩。

    不过,这也只是个玩笑的说法罢了。

    他环顾四周,随即双手结印,朝地上一按:“通灵之术——”

    黑色的印记在地上攀爬而开,白色的烟雾嘭的一声炸开。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在众人耳旁骤然响起,一个巨大的身影在烟雾之中缓缓显现。犹如枯木般的躯体与被铐链所桎梏的四肢,还有那混沌的双眼,一切都显得那么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