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不过是一道选择题的差距。

    但巅峰对决,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几家欢喜几家愁,九班的同学们欢呼着跑到沈矜身边。

    “啊啊啊啊,不愧是食物链顶端玩家!”

    “矜哥,请收下我的膝盖!!”

    “试卷难是试卷的事,和我们矜哥无关!”

    沈矜还觉得因为胃痛的关系,发挥的不是很好。

    没想到乾坤也会滑铁卢,他意外地瞟了眼邻座。

    另一边刘其麦等人完全不敢相信他们从未败绩的坤哥会得这个分数,打击过大,久久不能言。

    刘其麦直接滑跪到乾坤桌子前,控诉道:“坤哥,你再也不是我眼里全能的坤哥了!”

    乾坤差点笑出来,捂了捂嘴角,毫无偶像包袱:“挺好。”

    “你还笑的出来,别忘了咱们输了是要答应他们一个条件的!”也不知道这群家伙会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刘其麦这次是真的后悔了,别问,问就是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一开始话就不能说得太满。

    都是坤哥不争气,算什么beta!

    其余插班生直直盯着想要逃跑的刘其麦。

    这时候刘其麦就成众矢之的了,谁让他喊了那么多遍唱征服,现在好了,报应不爽。

    啊。

    还是拿他祭天吧!

    乾坤将课本连同试卷一同塞入书包,背着书包站了起来。

    他有将近187,站在沈矜桌旁极具压迫感。

    微弯身,一手撑在沈矜桌上。

    沈矜的笔不转了,冷眸望着他。

    乾坤目光透着玩味,轻哂:“课代表,说说看,不是杀人放火的要求,哥哥就答应你了。”

    第7章 ch.07

    “10月24。”

    沈矜又转起了笔,小小的黑色旋风在他的指尖飞转。

    他本来不是话多的性格,但乾坤说话总透着寻衅的味道,让他无法继续当个安静的美男子。

    乾坤愣了愣,有点没接上沈矜的跳跃思维。

    沈矜的脑细胞活跃,总是能很快抓住别人容易忽视的漏洞。

    罗樱“啊”了一声,这个日子她记忆深刻,天蝎座的第一天,是沈矜的生日。

    见乾坤看过来,罗樱小声回了句。

    刘其麦回忆起去年坤哥生日会时的盛况,那是11月22,特别好记,1122——天蝎的尾巴。

    见大家反应过来,沈矜好整以暇地端坐,连续扳回两局的畅快让他的心情有点上扬。

    “叫吗?”

    沈矜淡漠的像是眼里没这个人。

    叫什么,当然是哥哥。

    既然乾坤自称是哥哥,按照两人的月份,乾坤比自己小二十几天,谁说几天就不是小了,一分钟都是小。

    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乾坤虽然在班上一直不怎么理人,但是以往那些丰功伟绩可是让人头皮发麻,听说半年前还把一个惹到他的某少爷整到退学。

    沈矜冷着一张脸,说话起伏都不大。

    但在九班同学眼里有些高山仰止,突然有了信心。

    他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让这群二世祖一直这么嚣张跋扈。

    再这么下去,肯定要忍无可忍爆发出来的。

    都惹成这样了,怕了岂不是显得很怂?

    一个个又挺直了腰板,站在沈矜身后。

    像是在给沈矜当后盾。

    在众人以为乾坤会动怒的时候,只见他的头又低了两分,没什么笑意地说:“你确定要听我喊?我怕你受不住。”

    “没试试,怎么知道受不受得住。”

    沈矜冷哼了一声,你爱喊不喊,直接拿起了一张物理卷子,刚低头,却感到一道霸道的气息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耳廓上。

    伴随着一声低沉悦耳的声音。

    “哥、哥。”

    简单的两个字,像踩在鼓点上的短促节奏。

    勾得沈矜耳朵有点痒。

    不像在喊人。

    反而像挑衅。

    沈矜忍不住捂了下,再看去,只看到乾坤消失在后门拐角的背影。

    两人的对话很轻,只能隐约听到,并不真切。

    在大家眼里更像是乾坤凶相毕露,要咬掉沈矜的耳朵。

    乾坤一离开,带走了大半关注。

    插班生眼见老大都走了,再留在这里绝对会被九班这群书呆开启嘲讽模式,也三三两两地走了。

    沈矜提醒蒋一帆他们,可以好好想想要提什么要求了,看样子对方是不会赖账了。

    这引得同学们兴奋上了,这个提穿女装,那个提围着操场裸奔……五花八门。

    校门口停着一排豪车,这在普通公立学校外是比较少见的。

    因为今天晚了,家里不放心都过来接孩子。

    也还好是晚上,并不扎眼。

    乾坤在前面慢悠悠地走,其他人跟在后面。

    他们感觉这时候上去,多半讨不了好,这沈矜几次下面子,的亏他们坤哥这几年脾气收敛了很多,已经很少当面给人难堪了。

    “回家把错题汇总一下发过来,我帮你们看看。”

    “啊??”他们还想晚上开黑。

    “还想被他们笑?”

    当然不。

    刘其麦等人一阵感动,坤哥就是坤哥,输了分数,但不输风度。

    看这平静的样子,肯定已经想好怎么整沈矜了,他们还是拭目以待吧。

    周游来到乾坤的车边,打开手机屏幕,从一个群里拉出了一张图片,说:“你还没看群消息吧,纪真她们听说你被罚站的事情,弄了个请愿书,收集了大家的签名,希望你改变主意去他们学校。”

    纪真是以前私立的同学,和他们经常玩在一块儿。

    “她是有多闲,搞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不是觉得你坤爷亏大发了。”

    乾坤拿过他的手机,用周游的号在那张请愿书下面发了两个字:驳回。

    丢回给周游,吩咐司机开车。

    周游叹了口气,在群里说刚才是乾坤发的。

    她们的想法是要落空了。

    乾坤坐在车里,看着在夜幕笼罩中沉寂下的城市。

    他脸上的表情消失,在外人面前的伪装都卸下了。

    为什么选择这里。

    乾坤始终没回应过,任由大家去猜。

    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会理解。

    从今年年初开始,他身边就有诡异的事发生。

    比如好好的学校毫无预兆地接到了征用的批文,要他们所有学生都在半学期内选好需要转学的学校。

    很巧的是,承办这次项目的是他家和谢家,这让两家的地位又再次水涨船高。

    乾坤本身对公立还是私立没所谓,也没偏见。

    之所以选私立只是因为从小习惯了,而且管理宽松,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他随手选了个离家近的私立学校,之后就突发了头痛。

    连绵不断的刺痛在脑海里像是万针轧碾。

    一开始还能忍,等到邻近决定的那几天,疼痛让他全天陷在狂躁的情绪中。

    家里人觉得不能这么下去,请了中外名医会诊,用各种仪器检查他的身体,除了频繁的信息素暴动,他的身体各项机能都很正常。

    就是太正常了,才显得不正常。

    自从来了这里,头疼就不治而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