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刻的他更狠绝一点,他一拳把白绝锤进了树干里。

    “喂,拓人,两个都已经死透了哟……”白绝还不放弃,想要煽动这个难得一见的宇智波家的孩子。

    “我叫你闭嘴。”拓人笔直地穿过了灌木丛,朝前走去。

    ☆、满是秘密之过去

    拓人是个“很不一样”的孩子。——至少,在白绝的眼里是这样的。

    宇智波一族的“敏感”、“爱恨”一样不落地诞生于他的身上,早早地赋予拓人对“爱意”朦胧青涩的了解,也让他察觉了村子与家族间不容忽视的嫌隙。

    早慧,天才,敏感,又对处于敌对方的某人有了不可思议的羁绊。

    这样的特质,让拓人的未来呈现出一种难以琢磨的色彩——是彻底的光辉、绝对的正义,还是背道离去的黑色与阴影?

    白绝甩着头顶的叶片,思考着计划通的概率。

    应该是100。

    未经世事又心思复杂的孩子,最容易陷入难以挣脱的漩涡。

    宇智波斑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容易操控的、可以代替他行走于世间的傀儡。

    白绝正在偷偷地为计划通而感到兴奋,却冷不防又被一拳锤进了树干里。

    “喂,拓人,两个都已经死透了!”白绝连忙口头补刀:“真的!”

    “闭嘴。”拓人说:“你,那个白色的,去把那群忍者干掉。”

    “我?!”白绝吃惊:“你在说什么……”

    “我叫你去把他们干掉。”拓人冷冷的眼光里带着不耐烦:“我没有什么耐心。”

    年纪小小,脾气却不小。

    白绝在心里嘀咕着——看在未来的同伴的份上,就帮他这个忙吧,也算是让他和自己的过去道了个别。这可是难得的好心。

    森林之中,一片刺鼻的血腥味弥散。

    拓人握着短刀,穿着忍靴的脚踩过一汪血泊。他先在昏迷的悠一和了无生息的辉面前停下,伸手探了探他们的脖颈。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拓人面无表情,眼中没有任何的波动。

    就连白绝,都在内心赞叹拓人的镇静。

    ——喔,真是个相当优秀的孩子,斑的眼光不错。

    但是,白绝也知道,最大的考验还在后面。

    拓人走到了琴乃的面前,扶起了她的身体。暗色的血液从琴乃的胸口前浸润而出,将拓人的衣襟全部沾湿。琴乃的手无力地下垂着,五指张开,带着刮痕的手腕上挂着那枚熟悉的手链。

    “琴乃?”拓人俯身在她的耳边轻轻喊了一声。

    “唔。”琴乃应了一声,指尖微微一缩。

    白绝内心大呼不妙,恨不得立刻给水户门琴乃来上一刀。

    计划通的概率从100降落至0。

    斑的眼光真是太垃圾太垃圾太垃圾了——这个叫做拓人的家伙一点都不争气,永远都跟着小姑娘转。只要琴乃还活着,那拓人绝对会继续回到忍村继续从事共产主义小康建设……

    白绝很想以头抢地。

    “琴乃?!”拓人睁大了眼睛,连忙又喊了一声。

    “嗯。”琴乃迷蒙着应了一声:“你的眼睛……”

    拓人歪过头,说:“是写轮眼。”

    “嗯。”琴乃说:“写轮眼。”

    |||

    经历过短暂的生与死,琴乃又回到了木叶忍村。

    只不过,状态不妙——每一天,她都只是躺在玻璃窗隔绝的病房里,保持着深度的安眠,似乎谁也不能把她从沉眠的美梦中唤醒。

    炎和弓树相继都来照看过她,然而身为木叶高层的两人却不会久久地停留在木叶医院中。那位向来严肃的顾问大人,甚至没有多流露出一个关切的神情。他所有的情绪,都敛在了凝视的眼神中。

    木叶医院的护士感到有些奇怪——因为,来访最频繁的反而是一个叫做宇智波拓人的少年。

    他身上也带着伤,不时就要来医院复查。每一次检查换药完毕,他就会去看望一下处于昏迷状态的琴乃。或者是隔着玻璃安静地看着,或者是拜托护士为琴乃的床头放上新的花束。

    看望完琴乃,他也偶尔会去看一看悠一。只不过,悠一身体恢复能力很强悍,没过多久就重新出院,回到了前线执行任务。

    战争正是如火如荼之际,也许多一个战力,就能决定胜负的走向。

    拓人的路线很固定——换药——看望琴乃——回家休息。他伤在手臂,不得不用绷带将右手吊在脖子上。因此,平常练习时也只能用左手使刀。

    比起拓人的伤,他开启写轮眼的消息更让族人重视。回村后不久,秀幸就带着拓人去见了族长富岳。两个成年人环着这一个孩子,仔仔细细地询问当时所发生的事情。

    当秀幸得知拓人是因为“目睹琴乃受伤”而开启了写轮眼,内心不由一滞,面孔瞬间便沉了下来。他有些苦恼地站了起来,扶着额头走到了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