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白真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见好就收,也不拖拉,面色平淡地回去了。

    ·

    大厦楼下。

    白诚笑脸迎上,一走进江浙便惊讶道:“你脸怎么回事?”

    在江浙的左颊竟然有一个不怎么明显但是又难以忽视的口红印,印迹带着浅红浅红的尾巴,应该江浙已经擦抹过了。

    白诚笑道:“你这是从哪里招来了桃花,这么艳。”

    说着,便要帮他抹去,江浙自然而然侧向一边,躲过了白诚的手:“我自己来。”

    这个口红印是白真在假装要拿副驾驶座后面的水时,故意靠近留下的,她的动作很轻且自然,江浙只觉得脸上怎么痒痒的,没有太在意,经她这么一调侃才发现自己被……

    从出生以来江浙就没收到过这么主动的女选手,顿时一股恶寒和恶心,瞪眼看盘坐在车顶上,漫不经心的罪魁祸首——孟无。

    孟无嘻嘻一笑,从车上跳了下来,凑近了看江浙脸颊上的一层淡淡的红色痕迹,浅淡的红色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唇印,小巧诱人。

    孟无凑近闻了闻,十分好笑:“果然是樱桃小嘴儿,香甜的很,江浙你艳福不浅呢。”

    江浙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面容青色,眉头微蹙,离孟无远了些。

    知道你不喜欢,但是也没办法啊,再忍忍啊!

    孟无心里默默念叨。转而对白诚正色道:“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白小姐,最近你可以暂时不用靠近黎明,找个由头出差,冷他个几天再回来。”

    白诚连连点头:“我知道的,一切听从孟先生安排。”

    “这几天你就自己安排吧,我和江浙先回去了,有需要会来找你。”

    孟无向江浙一点头,江浙便对白诚伸出了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能让手控尖叫的手,白诚一时摸不着头脑,眨巴又圆又大的眼睛。

    孟无淡淡说道,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你暂时也不需要你头发上的那条发带了,先交给我们吧。”

    白诚没料到孟无会在此刻提起发带,震惊之余,眼睫及其微小地扑打了几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但那只是片刻,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可孟无还是看到了。

    白诚笑着,嘴角两边的肉往上推了推,在孟无江浙的注视下,拿下了发带,披肩黑发顿时散在了肩头,精练果敢的女白领顿时少女感十足。

    “反正我也没什么用,那就先交给孟先生好了。”

    她把黑红相间的发带放在了江浙手上,目光一直落在发带上。

    孟无突然来了一句:“我希望白诚白小姐你能信守承诺,在你的事完成之后,也不要忘记答应我的。”

    白诚笑道:“当然!”

    孟无江浙转身后,没能看见白诚深沉的意味不明的目光,久久地目送他们。

    孟无走在前头,江浙在后面跟着,都沉默不语。

    许久,孟无看向夕阳西下的天边一角,沉思半晌才交代江浙:“回去,你把东西放画心布的那个抽屉里就先下班吧,这几天你也好好休息下别来店里了。”

    孟无转着手上通透碧绿的玉扳指,久久不说话……

    江浙应下了:“知道了。”

    夕阳西下的天边,艳红的云霞堆堆散散,以万般姿态飘飘袅袅,浓墨重彩泼在了天上,将半边天染上了妩媚热烈的鲜红色。夕阳藏在大厦的后面,层层叠叠挡了大半,是在落下,但又像是要即将一跃而上……

    ·

    玉扳指已经很久很久没再说过话了……还有白诚……

    孟无第n次将眉毛拧成了一起: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啊!为什么都不能简单点呢!?

    孟无摇头,还是要走一趟上面。

    难得有几天假,江浙穿回了白大褂,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实验室温度低,但江浙冷峻深刻的五官给这个实验室降了更多的气温,更加寒凉了。

    显微镜,藏于黑发内的成分显示它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撮头发

    ——是的,就是红黑相间的发带上的那头发。江浙偷偷摸摸给弄了点了回来。

    然而,当提取其中的dna做完检查后,江浙对着那检验结果赫然一惊,dna的匹配结果竟然是自己!

    但江浙不是随随便便就会下结论的人,在那之后,用带回来仅剩的一点发丝,重新做了两次——可结果与第一次别无二异。

    江浙阴沉地盯着那份难以置信的检验报告,脑海不住地回忆思考,但是从回忆里找不到一点头绪。

    为什么这个头发是自己的?也不会出现别人拿着自己的头发编制手链,发带,因为每次剪头发的活都是江浙为了节省时间自己剪的。

    如果真是自己的头发,那为什么又会有那样神奇的作用?我和书苑有关系吗?手链,发带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市场的?

    ……

    这些问题,都需要去一一侦破。

    而在此之前,不能让孟无发现自己动过这个,以及可以在白诚身上实验一次。

    无论哪种问题,都需要亲手把他解开。

    第21章

    孟无离开后, 白诚没有借口出差, 相反在黎明身边出现的频率逐渐高了起来,在黎明心中的存在感也日渐增强。

    ·

    上天堂办公室内,抱着高过头的文件的小职员走地歪歪扭扭, 冲冲撞撞;打电话的职员刚放下话筒, 就又立马接了起来,忙的满头大汗也来不及喝口水,袖子擦擦额头的汗水,继续忙, 办公室里一片嘈杂,说话的声,响铃声, 紧促的脚步声,匆忙的身影和上一次孟无来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

    经过孟无身边的小员工也来不及招待,说了句:“小孟来了啊!你自己先随便玩啊,掌事在里头呢。”

    孟无赶忙拦住了他, 调侃道:“哎, 上次是你们谁说工作不急,急休息的, 还架着腿喝茶,优哉游哉的!”

    “月底了啊!小没良心的,不帮忙还说风凉话!诺,不慌不忙的在里头,找他去!别打扰我工作!”

    小员工下巴往掌事的个人办公室抬了抬, 对眼前耽搁自己一分一秒工作时间的孟无就差踹一脚了。要知道在这月底时间完全不足完成工作量的上天堂,浪费半分半秒都是罪恶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别人。上天堂的这些懒汉子,不到月底最后五天,手上绝不沾染工作,一个月前二十五天该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每个月也只是把每个月必须完成的任务量完成,就撒手不管了,他们的掌事也不管,只要他们把任务量完成。

    上天堂是孟无能且仅能接触的上一级,出了事就报告这一级掌事。而他们的工作,除了联系小说作者,商讨出版,书苑上架,再者与上一级联系承上启下的功能也就没什么了。

    孟无进了办公室,上天堂的掌事——仑正在悠闲的喝咖啡,他的悠闲与他办公室外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是万恶的资本的主义啊!

    孟无扑通一下坐在了仑对面的旋转椅上,屁股底下竟然还有点热乎,应该是刚才有谁来过。

    孟无:“我说仑掌事,你也不体恤体恤外面的你可爱的员工们,一个个顶着熊猫眼的,你不心疼,我都心疼了。”

    仑掌事不紧不慢,在孟无的关注下又喝了一口不加糖的咖啡,动作轻缓优雅,一下将整个人的高贵气质衬托了出来。仑,作为孟无的上级,且作为上天堂公认的精英里的精英,帅哥中的帅哥,冷峻的面庞,一丝不苟的态度,无不散发一股禁欲的气息。

    带着金丝镶边的眼镜,灰色西装没有一点皱痕,皮鞋擦得锃亮,从头发丝到脚底板无不透着我有洁癖,我不苟言笑,别惹我的气息。

    但孟无在他面前就从来没客气过。

    喝完咖啡的仑,才缓缓开口:“他们自己选的路,成全了他们不好吗?”

    边说边抚摸着左手手腕上的一块劳力士钢表,庄重典雅,和仑的气质倒还挺符合。仑的动作很刻意,好像就是为了做给孟无看的,孟无也不辱期望,主动问起了这块表:

    “哎呀,仑掌事近来买了表啊,还挺好看的!”

    这块表上次来的时候,孟无记得这家伙并没有。

    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啊!孟无再一次感慨。

    仑轻咳了一声,说道:“也没什么,一朋友送的。”

    孟无挑眉,没什么?没什么那你可以露出来我看?还要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