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唇被他压过来的手指挡住,感受到不到,但是他的呼吸全部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蹭的一下就红透了。

    沉鱼抬头看向牧风的眼睛与他垂下来看自己的目光一交汇心里一慌,想推开他但是手直接被他抓住。

    不能前功尽弃了,要挺住沉小鱼。牧风哼哼完这句话。

    沉鱼一张脸红的不能再红,瞪着他说:你占我便宜你还要我挺,我打死你信不信!

    我也没亲到你啊。

    滚!沉鱼直接伸脚踢了过去,牧风被踢了一脚想躲第二脚,没想到他一不小心压着唇的手指一偏本来还隔着的唇,现在没有阻碍还真的直接亲了过去。

    柔软的触感与温度让两人都不由地睁大了眼,牧风也是愣住了,看着她的眼睛,然后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她的唇,舔完不敢多说飞快地放开她跑到对面。

    沉鱼捂着自己的唇,气的刚想开口骂,这时本来安静的井底响起了水声,牧风也顾不得会不会被打了直接重新跑到沉鱼的身边把她护在身后。

    没一会水声越来越响,沉鱼往井底看的时候看到了水位越来越高,看来牧风的计划成功了。

    虽然成功了但是是牺牲了她的清白啊,损失真大。

    攻略的时候系统也没说要献身啊!辣鸡系统啊!

    沉鱼越想越生气,又是伸脚踢了他一脚,牧风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淡定地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亲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那你干嘛还要舔一下!沉鱼压着声音怒斥着。

    牧风尴尬地笑了笑:额,这不是为了效果更好嘛,为了活着总是要有所牺牲的,你自己之前说的。

    沉鱼咬着牙又气又羞,骂了声:流氓!

    牧风没在解释接受了这个称呼:先把井的事解决,我们再算我们的帐行吗?

    沉鱼还是知道大局为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的注意全部转向那口井,只见本来只能到离井口两米处的水位已经到了井口,即将溢满,牧风直接说:你直接用冰封住。

    沉鱼用低级的冰封术直接将井口用冰封住,但是她低估了水怪的能力,只见刚封好的井口立刻就裂来,随即水从井口流出蜿蜒出来。

    沉鱼看着要到自己脚边的水退了几步,牧风直接将屏障去了,带着她往祭山的房间门口飞去。

    敲了门直接对里面的祭山说:祭山兄弟,你老情人来了!不出来看看吗?

    下一秒门就被打开,祭山看了眼沉鱼和牧风然后看向井口处已经化成人形的水。

    他久久是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水人,那个水人也是站在井口看着他,沉鱼看着这样诡异的场面居然品出了些悲伤。

    她扯了扯牧风的袖子小声地说:他们之间的感觉很奇怪。

    嗯,就像祭山兄弟欠了那个水人一千两银子一样。牧风摸着下巴一脸探究。

    沉鱼:....我有点跟你格格不入了。

    为什么?牧风不解地问道,沉鱼嫌弃地看着他回了句,因为你居然比我还沙雕了。

    牧风没听懂看着沉鱼一脸困惑,但是这个时候祭山已经漠不关心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一关把众人隔绝在外。

    所以是成功了?沉鱼指了指祭山的房间小声地问道。

    牧风也猜不准祭山的心思,转头看向还站在水井边的水人。

    还没看几眼就听到祭山说了句:你们谁把她赶走,我就跟谁走。

    这话音刚落之前被牧风气的安安分分地楚寒和莫书颜就出动了,两人配合极好地将那个水人逼得无路可走。

    沉鱼也想加入战斗但是被牧风拉住了:看他们打,我们有的是机会。

    她听到牧风这么说肯定是已经有了较量,也就不加入战斗。

    眼见着楚寒和莫书颜就要将水人逼回去了,沉鱼心里有点焦躁:真不打?

    等着。

    沉鱼一听只好乖乖地等着,谁叫他是大佬,自己是小弟呢。

    起初她还站着看楚寒和莫书颜打后来直接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看着远处的刀光剑影,打了个哈欠。

    脑袋放在膝盖上差点睡着,还是那个水人直接冲了过来,把她的睡意吓的一点不剩,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水人直接钻进了祭山的房间。

    看的沉鱼惊讶地张大了唇,不可思议地看着牧风。

    牧风伸了个懒腰,朝她招了招手说:走吧,别打扰老情人相聚了。

    嗯?还是不解的沉鱼跟在他身后追问着,怎么回事?

    牧风的步子停了下来看她一下又看了眼一晚上都没好脸色的楚寒和莫书颜,高声对沉鱼说说:有时候脑袋和眼睛是要一起用的,你看到和你听到可能是假的。

    刚才祭山看那个水人的目光明显带有一种很特别的情绪,简单来说就是跟你看到肉一样,恨不得一口吃了但是因为没熟而不能吃的感情。

    他说完这句话低头看向她反问道:你自己想想你舍得把到手的肉丢了?

    沉鱼这才明白过来,钦佩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优秀!

    不同于沉鱼听到这番话露出的钦佩,楚寒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直接站了起来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出去,莫书颜瞪了牧风和沉鱼一眼,然后也追去楚寒去了。

    本来还热闹的院子一时间又是清冷下来,两人肩并肩地站在廊内看着狼藉的院子,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男人真麻烦,喜欢干嘛还要赶人走?沉鱼不解地摇了摇头。

    牧风走到院子里将倒了的凳子扶好:男人赶走喜欢的人,不外乎护不了她这一条。

    可是在一起不是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吗?沉鱼靠在柱子上看着天边的圆月问着。

    很多时候一份爱往往也是一份负担。

    就像你在的时候,我跟别人打架我会分心去找你在哪里。

    牧风说完就觉这话说的有些歧义立刻补了句:担心你被人打死了。

    沉鱼刚想歪就听到这句话,顿时直接丢了一根干柴丢到他身上,恶声恶气地说:过来,算我们的帐!

    牧风顿时就顿了在那里笑眯眯地说:小鱼儿我错了,你别生气。

    你惹我生气我还留情?你当我白莲花吗?沉鱼快步走到他面前一点也不输气势瞪着他。

    没有,你沉鱼落雁,小小的荷花不能与你媲美。

    被他夸了一顿心情也不是很糟糕,于是咳了声严肃地问道:你能保证以后不许气我吗?

    牧风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矮矮小小的,手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直接回了句:我尽量吧。

    然后在沉鱼要打他之前,踏上碎月咻一下就跑了。

    沉鱼站在院子里看着已经飞到夜空的牧风气的咬牙:你有本事别回来!

    牧风停在半空看着气呼呼地沉鱼,有点苦恼地扶额想着怎么哄一哄。

    他看着漆黑的天空突然记起自己看过的火树银花,顿时一凝神念了一声诀,然后指尖往上一提,顿时一道小小的火花在夜空出现。

    沉鱼看着突然出现的烟火惊讶抬头望着,耳边还是半空中牧风的询问声:沉小鱼你喜欢吗?

    她看着他跟着孩子一样在半空引起一小簇一小簇火花,没忍住笑了出来回道:喜欢!

    牧风一听急忙问:那你还生气吗?

    生气!

    牧风:...真不好哄。

    第22章 骚话在精

    最后牧风还是被沉鱼给胖揍了一顿,并且还被严重地警告了一番:把这件事给我忘记!

    牧风看着她心想:她这是在欲拒还迎吗?明明就是她喜欢我的,我都亲她了她不应该很高兴很娇羞吗?为什么她这么生气?

    难不成又在试探我?想看看我有没有意愿跟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