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风看着她笑的眼睛弯的跟两弯映着月光的深潭一样,也笑了:不奇怪,我感觉身体一下就舒服了。

    沉鱼信以为真,低头又凑过去:那我再吻一下。

    没想到他直接一把搂着她的腰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沉鱼抬头看到他嘴角的坏笑,心跳一下就快起来手抓着被子,紧张地问:你要干嘛?

    牧风没回答她的话伸手勾着她的下巴然后低头靠近她,吻了下她轻颤的睫毛低声说:你这么可爱,我有点想要非礼你。

    沉鱼紧张地屏住呼吸感受到他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脸上,他的唇轻轻地落在她的眼上额头还有脸上,然后慢慢地到了她的唇畔。

    牧风看着她紧张地一张脸都要皱没了有些想笑,起了坏心:小鱼儿我说的非礼不单单是亲哦。

    沉鱼一听惊得直接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那你还想干嘛?

    他将本来之前还安分的手直接摸到了她腰上,沉鱼感觉头皮顿时一麻心想果真有些话不能说的,说什么来什么。

    花盛看到一张脸全红透的沉鱼回来了,急忙下床凑近她闻了闻,闻到牧风身上的气息然后贱兮兮地笑:呵,我就知道你们不可能会那么纯洁的。

    沉鱼急忙捂着她的嘴:别说了!

    哟哟还害羞了啊?花盛伸手拉了下她的衣领看到她雪白肌肤上的几点红印,沉鱼急忙躲开跑到床上盖上被子不让她在自己身上探索。

    花盛直接趴到沉鱼的身上可怜兮兮地说:都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还不让我说,你这个女人呜呜人家不活了。

    人家也不想活了,那个辣鸡牧小风居然非礼我了。沉鱼惨兮兮地看着她。

    花盛顿时收了眼泪眼睛里都是好奇:他怎么非礼你的?

    不告诉你。沉鱼哼了声闭着眼睡觉。

    花盛钻进沉鱼的被子里笑的十分的贱手摸到沉鱼的腰然后又慢慢地往上:是不是跟我一样啊?

    沉鱼直接起身把她赶出了房间,用被子把自己从头捂到脚闷在被子里,一张脸又是发烫,低头看到自己微皱的衣服似乎还能感受到他手的温度。

    小声地嘀咕了句:男人都是大色鬼。

    脱了外衣直接闭眼睡觉,一觉睡到吃午饭,起床洗漱了打着哈欠下楼吃午饭。

    牧风已经坐在下面了看到她下来就笑起来,沉鱼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偏开视线红着脸走了过去。

    花盛揽着沉鱼的肩对牧风说:小兄弟你知道你家小鱼儿今天早上跟我说了什么话吗?

    沉鱼急忙捂着她的嘴:求求你了姐姐,放过我吧。

    她看花盛点头也就放开了她,但是一放开这人就直接说:她说你们两可纯洁了。

    牧风一听哭笑不得看着沉鱼又全红的脸开始帮腔:很纯洁啊,什么也没干的。

    啧不要脸。花盛白了他一眼,又转头对沉鱼说,你所托非人啊。

    沉鱼塞了块肉到她嘴里:快吃别说了。

    然后也塞了一块到牧风嘴里:你也不许说了!

    牧风看她娇羞的模样低头掩饰唇边的笑意。

    等吃好了楚离歌他们又要出去打探消息了,沉鱼这次说什么也跟着去。

    花盛看沉鱼去了自己也要跟着去,一行人分了两队,沉鱼和牧风一对,花盛不想打扰他们两人直接跟着楚离歌走了。

    沉鱼和牧风去了附近的山上找看能不能遇到什么妖怪,但是找了一圈也没能找到,两个人坐在草堆上在高山上看着清阳城的全貌。

    沉鱼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牧小风,我觉得那个姐姐很奇怪,或许你能从她入手。

    她?是不是她说了什么?

    沉鱼将今天早上跟花盛的话简单地说了下,牧风听完后问道:她有孩子?

    沉鱼应着:嗯,她跟我说的。

    他想了想又问了句:那她说了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没有,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想着这是她的隐私就没深问。

    牧风在心里思索了片刻然后记起松子期开始追的就是那个姐姐,转头对沉鱼说:或许松家真的知道些什么。

    第45章 听墙角

    晚上牧风应邀带着他的师姐沉鱼还有楚离歌等人去了松府,松府跟他们想像中的富丽还有点差距,毕竟是清阳城这个地方再有钱也不会特别有钱。

    虽然不是很豪华但是胜在文雅清幽,看起来文化底蕴很足。

    姐姐你不是被松家人追吗?你怎么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来这里?沉鱼小声的跟女扮男装的花盛说话。

    花盛哼了声看起来十分的不在意:就松子期那个小子,老娘能让他抓着?逗他玩玩而已。你们这都来了人家一个人在客栈无聊聊嘛。

    能好好说话吗?沉鱼听到她叠字说话就觉得头发发麻,这小姐姐这真是嗲的很。

    花盛立刻压着嗓子学男人说话,伸手欲搂过沉鱼的腰:咳,夫人今晚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沉鱼躲开了她的咸猪手靠近了牧风一点点对她小声说:我家师弟会保护我,你就算了。

    你这个女人伤透了我的心。花盛十分夸张地捂着心口,沉鱼看她戏精的模样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被松家的管家领到了正厅,看到摆了好几桌的饭菜,松子期看到他们来了急忙起身迎了上来。

    贵客临门蓬荜生辉啊,各位快请坐。

    他们在管家的安排下坐了下来,沉鱼看着空出了两个上位不知道是留给谁的,心里还有点好奇。

    牧风和楚离歌跟松子期客套着,沉鱼和花盛坐在角落小声地聊着天。

    姐姐你跟松子期熟悉吗?沉鱼小心地套着话,花盛十分瞧不起似的撇了撇嘴说,那小子就是色欲熏心的主,看老娘好看就想要我当他的小妾,老娘是这种人吗?以我的姿色至少要让我当个正妻是吧?

    ......沉鱼觉得这个姐姐的脑回路十分的有趣,喝了口茶压压惊继续问着,所以你是因为他不让你做正妻就逃了?

    不是,我是因为偷拿了他家的传家宝他就死追着我不放。

    沉鱼有点不知道如此维持脸上的笑容只能再一次钦佩地竖起了大拇指:你是真的牛。

    她想了想又凑过去好奇地问着:那他家的传家宝是什么?

    就是一个能...花盛说了一半看向沉鱼然后揪了下她的手臂,你这个女人又套我的话是吧?

    沉鱼忍着痛急忙摇头:哪能啊?就是好奇,您说呗。

    沉鱼夹了一块肉给她眼巴巴地瞧这她。

    花盛朝她招了招手要她把耳朵伸过来,沉鱼靠近了些,听到她说:其实就是一块玉,回去给你看。

    谢谢姐姐。听到她答应了沉鱼马上朝她感激地笑,这时听到牧风喊自己的声音,师姐,松公子有话与你说。

    沉鱼一听急忙看向松子期那个方向,没想到居然还看到了莫书颜还有楚寒,愣了下在想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还是松子期的声音把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沉姑娘上次松某直接闯入你的房间实在是抱歉,在这里松某给你赔礼了。

    沉鱼看着松子期朝她微微低了下头,忙说:不知者无罪,你也是为了抓人才闯入,无须赔礼。

    沉姑娘真是善良大方,松某自叹不如。我已经备了赔礼希望沉姑娘能收下。他这边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人端了一个精美的盒子上来,一个丫鬟把盒子打开能看到里面放的是很精美的一套翡翠首饰。

    她瞥了眼牧风看到他神情有点不太好,立刻就拒绝:我不缺这些,赔礼就免了。

    对于沉鱼的推辞松子期再三坚持,这让她有点难办,牧风看到了沉鱼求助的目光站了起来:既然松公子如此坚持,我家师姐脸皮薄我代她收下了,谢谢松公子的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