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书颜仰头看着楚寒冷峻的脸嘲了句:看到了白月光心情是不是不错?

    楚寒没说话只是挨着她坐了下来,莫书颜被他气定神闲的模样放在心里的不满也涌了起来:是不是我说也说不得了?

    看比赛,别想太多。楚寒没有跟她计较指向舞台语气还是十分温和。

    呵,人家可是马上就要成亲了你高兴也没用,毕竟是别人的女人。莫书颜意有所指地加重了女人两个字。

    楚寒听到这话才转头看向她,没有说话眼中却藏了警告。

    莫书颜双手抱胸冷笑一声:你看我干嘛?我也不是沉愉啊。

    你不要无理取闹。楚寒压低了声音斥了句。

    莫书颜却丝毫不见害怕继续阴阳怪气地说:我不无理取闹怎么能衬的你心里头那位洁白无瑕?

    楚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起身就走人他下楼梯的时候又碰到沉鱼带着四个徒弟回来,沉鱼这回也没有看他带着人迎面走过来。

    楚寒脚步顿在那里望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刚才莫书颜说的话让他有几分怒意,现在他看着沉鱼眉开眼笑的模样心里只想摧毁,他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沉鱼本想直接走过去但是楚寒像是故意一样撞了过来,她想抬头耳边响起他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你的那个秘密还要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没更新,抱歉

    第72章 跟踪

    沉鱼听到秘密两个字怔愣了片刻,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楚寒已经走了。

    师叔怎么了?蓝雅关心地问道。

    沉鱼笑了笑说没事,带着人继续往回走。

    她一边走一边想楚寒这是什么意思,那块玉佩明明在自己身上啊。

    五年前她把那块玉佩拿回来后,就要牧风帮自己探了下里面有没有灵识或者是其他的,牧风也跟她说有很微弱的灵识。

    沉鱼因为要去闭关并且自身能力不足只好要牧风帮自己养着玉佩里的灵识,希望自己出来的时候能把沉愉的灵识给弄好。

    等出来的时候牧风跟他说这里面的灵识正在慢慢地聚集,她还想着等沉愉的灵识聚好了就帮她还生,但是今天楚寒的这句话让她有几分困惑,心里想着:他嘴里的秘密到底是不是沉愉这件事?

    沉鱼想不明白,眼见就要回到位置上去了也不想让牧风看出些什么便收了情绪,兴高采烈地小跑着过去求夸奖。

    牧风笑道:本来可以一招制敌你用了十几招要我怎么夸你?

    我可不想出风头。沉鱼一屁股坐了下来用手扇了扇风,眼睛瞥过去问道,那你夸不夸?

    这让牧风失笑竖起了大拇指:你真厉害。

    那是当然!

    他看沉鱼被他一夸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记起昨晚她跟小孩一样说自己打不过他们的可怜样,情绪有些复杂,将刚倒的茶水递给她,关心地问道:刚才楚寒撞你了?

    沉鱼十分自然地应着:大概是没走稳吧,也没事。

    牧风对沉鱼的解释自然是只听听,毕竟一个一招就能打败别人的人不可能会站不稳的,他叮嘱沉鱼一声:以后少跟他接触。

    知道啦,醋坛子。沉鱼睨了他一眼然后就笑的十分灿烂和他说自己刚才比赛的时候使了什么招。

    一天的比赛在近黄昏才谢了幕,今天只是初赛就已经让累瘫了很多人,尤其是那群小辈们个个在终南山好好地养着的,现在到了这里各种事情也都累的唉声叹气的。

    沉鱼也是累的不行,就算不干什么干坐在那里坐一天也是腰酸背痛的,更何况她后背本来就有伤,到后面后背都不敢靠着椅子只能撑着。

    这好不容易回了房间一把摊在床上,之前喊饿也不饿了只想这样躺着。

    牧风给她送了晚饭过来,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先吃饭,不是囔着饿了吗?

    不饿了,我只想趴着。沉鱼被逼无奈地坐到桌旁,捏了捏自己有些酸痛的后颈看他一派风轻云淡不解地问道,你不累吗?

    牧风摇头:我若是跟你一样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沉鱼觉得在理也没想很多就随口应着:那也是。

    但是刚说完一想觉得有点不对劲啊,抬头看向牧风不太确定地问道:你的话意有所指?

    她看牧风只是笑,立刻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白皙的脸颊染红了一些小声地嘟囔: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牧风看着她这模样,起了小心思明知故问:你想什么了怎么还脸红了?

    沉鱼看他想耍赖微仰着下巴,不服气地说了回去:你想什么我就想什么。

    看来你也想哦。牧风故意突然凑过来轻啄了下她的唇,笑的有些坏。

    她感觉这个话题怎么说都不对啊,转眼一想觉得牧风是在戏耍自己,给了他一个白眼便自顾自地吃饭。

    牧风看她不理自己了便伸手给她舀了碗汤:吃完后我给你擦药。

    听到擦药沉鱼有些不解地问道:擦什么药?

    他看她还装伸手直接轻轻地在她后背按了下,沉鱼立刻倒吸一口气:疼!

    知道哪里要擦药了吧?

    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沉鱼咬着排骨含糊地说着。

    牧风道:这样的事还瞒着我?

    沉鱼停了夹菜的动作解释着:只是不想你担心,你都这么忙了。

    牧风喝了一口汤望着她,伸手给了她一个脑壳蹦:再忙你都是第一位。

    沉鱼摸着被他弹疼的额头,抿着唇偷笑:知道了。

    他看到她扬起的嘴角心情也是愉快了很多,两人吃完了晚饭沉鱼拉着牧风出去溜达了一会,等她洗好澡牧风把门一关,就开始给她擦药。

    你轻点,好疼。沉鱼被他手上的力道按的疼的一直倒吸冷气。

    牧风将药膏在她后背揉开:要推开才有用,忍着点。

    可是好疼,我能不擦了吗?沉鱼转头乞求地看他。

    不能,不擦药你这伤什么时候会好啊?牧风将力道减轻了些。

    沉鱼也不好多说只能抓着被子忍着后背的疼意,开始找话题来转移注意力:我们这次比赛会不会有其他的问题?

    问题肯定是有的。牧风回道,现在只有我们知道玉器的问题,我担心我们赢的太多楚其心等人会利用这件事来倒打一耙。

    沉鱼一听更加的担心了:那怎么办?

    还在想。牧风把药给她擦好,伸手帮她把衣服给拉好然后将她抱进了怀里,你就别担心了,我会解决的。

    能帮你一点是一点啊。沉鱼抬头看他一脸乖巧。

    牧风看着她乖乖的模样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低声说:想到了再帮。不说这些了我都好几天没抱你了。

    也就三天嘛哪有好多天?沉鱼任他抱着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窝在他怀里勾着他的头发玩。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听过吗?牧风笑着问道。

    沉鱼又是说他不正经,想到昨天自己喝醉了担心自己出丑便顺口问了出来:我昨天喝醉了没干什么吧?

    你喝醉了很乖,就一点不好特别爱哭,一哭还哄都哄不停的那种。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牧风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鼻子嗅了嗅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很舒心。

    沉鱼一听沉默起来,随后才摇头说:也不算心事,只是很担心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最近总是做梦梦到你出事了。

    牧风本以为她不会说但是现在听到她的坦白心情沉重了几分,想看她的神情但是她把脸埋到他的心口没有给他一看的机会,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柔声说道:我也不是真的没有灵力他们都打不过我的,别想太多。

    你不懂,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确的。沉鱼抬头看他,目光带着点试探的意味问他,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