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清楚,我之前确实是的。

    那可能是沉迎水给你解的围。牧风将她袖子放了下来,重新给她擦药。

    沉鱼也是赞同:可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吧,下次我们要送他一份谢礼。

    他这个人挑剔的很,懒得送。牧风帮她擦好手把药给收了起来。

    这样不太好吧?

    他什么也不缺,就缺一个女人了,难不成你还给她送个女人?

    正经一点!沉鱼气的捧着他的脸揉了下。

    牧风急忙说:好好好,改日我送!脸疼了。

    沉鱼这才放开了他,打了个哈欠:你回去吗?我想睡觉了。

    我给你打水。牧风直接起身往外面去。

    沉鱼站起来在屋内走了走,想要清一清睡意,一晃眼她看到了窗户上一道黑影闪过,脚步顿时就停了下来,认真地听了听除了其他地方的一些细碎的声响外比较近的脚步声倒是没有听到。

    沉鱼担心牧风出事急忙走出房门往打热水的地方去,一出去她明显地感受到一道目光在跟随着自己,这让沉鱼心里有些紧张。

    吸了口气镇定了些情绪,疾步往热水房去,耳朵能清楚地听到跟过来的脚步声,沉鱼心想:这人是打算跟自己正面打了?

    她故意地加快了脚步对方也加快了步子,沉鱼猛地一回头没有人影,只有挂在廊檐的铃铛被风吹响。

    沉鱼急忙小跑了起来,到了拐角一闪躲了起来。

    她在暗处悄悄地看这那个拐角处等着后面跟踪自己的人过来,只见那人一只脚已经迈了出来,沉鱼屏住了呼吸等着人露面。

    在心里默数了三下她召出袭云直接飞向那个黑衣人,剑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黑衣人捂着受伤的肩膀想要跑,沉鱼见准时机急忙跳了出来想要把这个鬼鬼祟祟的人抓住。

    黑衣人见到她立刻身手灵敏地踏着栏杆跳了出去,沉鱼也是追了过去。

    追了一段路她回过神来,这人好像要引自己去哪里,沉鱼当机立断立刻停了脚步,看着那个黑衣人消失在黑夜里。

    她站在那里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心想:这人处心积虑地引诱自己,难不成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只能告诉我不成?

    沉鱼自娱自乐地想完了,拍了拍身上的灰打算原路返回。

    走了一会黑路到了有灯笼的地方沉鱼的步子快了些,走到半路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沉鱼没多在意毕竟这里的姑娘也是很多的。

    迎面来了巡逻的人,沉鱼离他们不是很远能听到他们朝前面那个身姿窈窕地姑娘客套了句:沉鱼姑娘你怎么还没去休息啊?

    沉鱼一听愣了下,这会注意起前面那个姑娘了,觉得她的背影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

    她见那个姑娘对几位巡逻的人的问候也只是点了点头便直接走过去,那几位有些尴尬便没再自讨没趣。

    沉鱼见他们要过来了急忙低头往暗一点的地方走过去。

    那几个人还说着话:平常跟她讲话她不这样啊?今天晚上是怎么了?

    跟心上人吵架了呗。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话题逐渐推远,沉鱼看着他们消失在拐角处急忙追上前面的人。

    沉鱼已经猜出那个姑娘是谁了,一把挡住了她的路,看着她开口不确定地喊了声:沉愉?

    沉愉脸上的神情无多大波澜,一双有些哀怨的眼睛看着沉鱼,给人一种十分柔弱的感觉。

    沉鱼见她不开口说话又是问了句:你是沉愉吧?

    沉愉像是没听到一般躲过她往前面走,沉鱼看她这模样已经确定这人就是沉愉要不然陌生人看着她跟她长得一样至少会惊讶,她却是一脸冷漠。

    她急忙追上去跟她说:你什么时候复活的?

    沉愉的脚步一停,头也不回地跟她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沉鱼知道她这是生自己的气了,她也能理解她的情绪,毕竟自己占了她的身体还没能保护好她,心里也是十分愧疚:对不起。

    呵,你一句对不起有用吗?你把我的身体还给我,你把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世人先前的机会还给我啊?沉愉的咄咄逼人让她不由地后退了几步,沉鱼看着她摇了摇头,这些我都不能做到,对不起。

    那你就别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想亲手毁了你这张脸。沉愉这话带着恨意,就连看她的目光也如她嘴里的话一般带着杀人的刀子。

    沉鱼抬头看着她唇张了张想要解释清楚,但是话到嘴边觉得不妥还是没有说。

    对不起沉愉,占了你的身体是我的不是...她话还没说完一个把巴掌直接甩到了她的脸上。

    沉鱼错愕地看着她,被她打了的脸火辣辣的疼,沉愉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不能还给我就滚!

    沉鱼听着她的话直接转身走了,她知道沉愉对于自己现在只有恨意,再多的话说了也是没用的。

    一个人回了冬韵,走到院内脸上还是疼的厉害,她看着窗户上牧风的影子伸手捂着脸心想:等会怎么圆过去啊?

    想了很多方法沉鱼都一一否认最终泄气地坐在台阶上将脸埋入曲起的膝盖上。

    沉鱼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解决,她占了沉愉的身体现在正主活过来了,要自己把所有的都还给她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刚才她问了系统,系统依旧说了这具身体就是她的不能换了,加上自己很多事情她放不开,就如屋内的牧风是她最舍弃不了的人。

    想到这里沉鱼唉了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沉鱼惊愕的抬头看过去,然后又急忙低下头。

    牧风看到了她脸上的红痕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硬地转了过来,沉鱼想要拍开他的手但是被他一看讪讪地放了下来。

    他看着她红了半边的脸眉毛都要揪到一处去,沉鱼急忙说:没事的,不小心撞到的。

    撞到的能有手的痕迹?牧风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谁打的?

    牧风看她摇头直接拉起她问道:是不是莫书颜?

    沉鱼见他冤枉人了急忙说:不是!

    那谁打你了?

    见牧风不依不饶地问着,她直接抱住他摇头:牧风这是我罪有应得,没谁打我。

    牧风感知到沉鱼的不对劲,将她抱进屋内但心地问着:你怎么了?

    沉鱼看着他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坦白,牧风看出了她眼中的不安与纠结,伸手将她抱紧:你说,是什么我都接受。

    沉鱼脑袋靠在他的肩上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说了: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牧风愣了下,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不是这个世界的?

    就像御剑飞行一样,我是从别的地方来的,然后我占据着这个身体。沉鱼说完怕他不明白又是补充,就是说你看到的这个人外貌是别人的。

    沉鱼简略地把自己的事情跟牧风说了清楚,然后就不安地抱紧了他。

    牧风很快地理清了:就是说这句身体内在还是你,外在是你嘴里的那个沉愉的?

    沉鱼点了点头,看她不吭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着他:在我看来你的内外都是沉鱼。

    听他这么说沉鱼这才敢看他,一看就难受的不行,牧风看她眼圈都红了温声说着:别难受了,她如今活过来了心中对你充满恨意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沉小鱼你要记住就算她恨你也不能让她随意欺负,一码事归一码事,你与她说清楚她若是想要回这具身体你便还给她,我也能给你的灵识复生。

    沉鱼摇头:换不回来的,我是在她死后进来的所以换不回来。

    那更要和她说清楚。

    沉鱼点了点头,看着他心疼地看着自己眼泪就不争气地滑了下来:我以为你会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