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来的时候他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沉鱼,怔忪了片刻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伸出手碰到她的脸,感受到她的温度后急忙将手收了回来,紧紧地握着。

    沉鱼没有在意他的动作直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到不烫了,也松了口气:你发热了,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牧风勉强地笑了笑说:可能是昨晚洗冷水着凉了。

    那你以后不要洗冷水澡了。沉鱼把刚才厌生端过来的药端起用勺子舀给他喝。

    我自己来,你都是有丈夫的人不好照顾我。

    沉鱼听他这么说动作一顿她看着牧风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你跟我都去了终南山他们说你就是牧风。

    沉鱼姑娘,我知道那个人说我是牧风,但是他可能还是看我这张脸才这么喊的,毕竟世上长得一样的人还是有的。牧风决定当成什么也没发生,然后让沉鱼回归她正常的生活。

    你!沉鱼被他着番话气的不行,用勺子舀了一大勺药喂到他嘴边没好气地说,喝药!

    我自己来。牧风想要拿过药碗,沉鱼将勺子一把丢进碗里,静静地看着他,牧风便把手收了回去。

    她一言不发地舀着碗里的药喂给他喝,牧风看着她发红眼圈知道她要哭了,果不其然喂到一般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委屈地说:你干嘛要这样啊,你不记得就说不记得,为什总是要说些让我难过的话。

    牧风看着她的眼泪从她脸颊缓缓地滑落心里的防线一塌,想伸手擦干她脸上的泪水但是神智让他克制住,偏头看向别处说道:我没有失忆,你真的认错人了。

    牧风!沉鱼一把站了起来,含着泪水的眼睛都是愤怒,你这个骗子!

    她骂完直接将碗放到桌上就跑了,牧风看着打开的门朝站在门口的厌生喊:跟着她。

    厌生看着这两人这别扭的模样也是心累,急忙追上去,把沉鱼给安排到之前住的房间。

    他把沉鱼安排好就回了牧风这里,朝他说了沉鱼的情况然后就站在一旁朝他说:少主我要交给你一些东西。

    牧风兴致缺缺还是点了头,厌生将一年前仇横交给他的盒子拿了出来递给牧风:这是你以前的东西。

    厌生说完直接走了出去,他知道牧风一直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些东西也是时候还给他了。

    牧风看着手里的盒子,伸手打开看到里面的碎成两截的玉簪,一块玉佩还有一个小盒子。

    他知道这个小盒子装的是沉鱼的嫁妆。

    牧风颤着手将小盒子拿了起来,打开一个戒指安静地躺在里面,他还记得他们成亲的那天她高兴地把这个嫁妆交给自己的模样,眼睛一酸眼泪滴落到手边。

    他一把将小盒子盖上闭着眼深吸了口气,把自己的情绪安抚下去然后将断成两截的玉簪拿到手里。

    他也记得这个玉簪女儿节自己送给她的,之后在宴会上她为了护着他这个玉簪被楚寒的剑气砍成了两截。

    所有的事情他都记得了,所以他也失去了不记得时的勇气。

    沉鱼气了六天,每天准时跑到小鱼身上,但是只见他天天在房间鼓捣着两截玉簪,心里不是滋味,那玉簪也不知道是谁的让他这么上心。

    第七天沉鱼没有去看牧风的想法,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一院的梨花发呆,看到厌生给她送东西过来也没了兴致。

    厌生看她不搭理自己担心地问道:沉鱼你不舒服?怎么病蔫蔫的?

    相思病懂吗?沉鱼翻了个白眼,你家那个讨人厌的少主还把自己关在房间捣鼓那两截玉簪啊?

    是啊。厌生直接回道。

    沉鱼哼了声问道:你知道那玉簪是谁的吗?

    厌生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了,笑着说:你自己去问呗,问我干嘛,我只是少主的帮手不是侍卫,你知道帮手是干什么事情的吗?

    好了,我不想听你回去。沉鱼捂着耳朵指着路口。

    厌生哼了声:那我走了啊,有什么想要的跟我说。

    沉鱼一听急忙喊住他,厌生不解地走了回来看着的她,沉鱼小声地问他: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家少主对我敞开心扉?

    厌生看了看四周没人,便小声地对沉鱼说:你跟牧风本来就是夫妻,夫妻之间不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沉鱼一听眼睛就亮了,高兴地朝厌生道了谢:谢谢。

    她说完直接跑进屋内,厌生叹了口气心想,少主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入夜牧风看着被自己修复好的玉簪心里的空缺稍稍填补了些。

    正打算沐浴的时候,有人传报沉鱼生病了,吓得牧风直接跑了过去,一进沉鱼的屋内眼睛就给一双手捂住。

    你在担心我。沉鱼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牧风一把扯下她的手转身看她,一看就愣住了,只见她曼妙的身姿在一层红色的薄纱下若隐若现,牧风喉头一滚身体也不由地燥热起来。

    沉鱼攀着他的肩膀,踮脚慢慢地靠近他的唇轻声问道:说,你是不是担心我。

    牧风低头看着她,眼睫轻颤着,干净的眼眸中此时只有沉鱼一个人的身影,声音微哑:你不是生病了吗?

    我得了相思病,你给我治吗?她轻轻地贴在他的唇上,含着他的上唇轻轻一咬把他的思绪拉回了些。

    牧风有些犹豫沉鱼直接撬开他的唇齿,他的理智微微动摇反客为主搂过她的纤细的腰身然后按着她的后颈不允许她退一步,抢回了主动权,缠绵的热吻让两人都有几分情动。

    沉鱼带着他到了床边然后一把跌坐在床上手还勾着他的脖子,将他往下一拉让他压在自己身上。

    这时牧风的动作一顿伸手想要推开她,沉鱼抓他的衣服说:你敢推开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这句话让牧风的动作一顿,沉鱼看出了他眼中的挣扎,伸手牵引着他的手解自己的衣服:我是你妻子,你在犹豫什么?

    牧风看到她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晕出光。

    他的手不自觉碰到了她的脸然后像是回过神,伸手将她衣服一拢转身就要走,沉鱼急忙坐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他:牧风真的,你这次推开我,我不会再理你。

    牧风此时心乱如麻,听到她的哭音转身将她抱了个满怀,沉鱼以为他回心转意了,但是他却说:对不起,我明天要厌生把你送出去。

    沉鱼觉得嘲讽,松开了手,喉咙堵得厉害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笑着说:何必明天,今天我就走。

    她说完把身上的衣服重新绑好然后拿了一件新的衣服换了拿上自己的剑就走出了门。

    牧风急忙追上去把她扯住:明天走。

    你都不要我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自取其辱吗?沉鱼仰头将眼泪憋了回去,牧风你这样做有什么用,伤害一个爱你的人再伤害你自己,你不会快乐你只有痛苦。

    厌生听到他们争执的声音急忙跑进来,沉鱼伸手将牧风拉着自己的手掰开走向厌生:你带我出去。

    厌生为难地看向牧风,牧风朝他点头然后转身就离开,沉鱼听到他离开的脚步也没有回头。

    厌生看着两人叹了口气心想:还是都不记得好啊。

    第94章 别扭怪

    自从沉鱼走了后牧风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处理完魔教的事练剑,连完剑在魔教四处走走,但是只有厌生一个人知道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这样的状态牧风坚持了两个月,每个晚上看着手下人传来的关于沉鱼的信件,有时候忍不住会偷偷地去看她,看她一个人走过许多地方尝遍各地美食,笑着和天南地北地的人打交道,唯一让他觉得遗憾的是她不再问关于牧风的事。

    牧风觉得沉鱼大概真的不想理自己了,可是这个样子的沉鱼就是他最初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