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风这边天天说楚寒如何纠缠沉鱼,沉鱼那边说牧风过得怎么不舒坦,这样一搞两边这才缓和了几分。

    牧风开始偷偷摸摸地去看沉鱼,沉鱼每次被偷偷摸摸地看都装作不知道但是心情会好了很多,就当厌生以为这样下去假以时日两人定然会重归于好,没想到这两人因为楚寒给沉鱼一件礼物又闹了别扭。

    我说了不要跟楚寒接触。牧风努力地压着自己的醋意语气还算温和。

    沉鱼也生气紧抿着唇瞪着他:我没有收他的礼物!再说了你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话

    牧风听她这话一张脸就青了,他没有说话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说出伤害她的话,转身就走,沉鱼见他又要走朝他喊:事不过三你这次走了,你就把休书给我写了!

    他听到休书脚步一顿,拳头紧握着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也不顾自己之前撒的谎开口就说:我就不写!你就是我的妻子,别的男人想都不要想!

    牧风说完一闪就不见了人影,厌生看他们两吵架也跟说情话似的,叹了口气心想:这两人是打算把之前没闹过的别扭全部闹一遍?

    厌生负责擦屁股耐心地开导沉鱼:你没看出他吃醋了啊?

    他吃醋?他连自己是牧风都不愿意承认还有脸吃醋,他怎么不吃自己呢!沉鱼越想越气看到厌生就想到牧风,直接推着他出去,你也出去。

    厌生急忙说:少主夫人,我有办法让少主勇敢地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

    什么办法?沉鱼的动作一顿。

    我们坐下慢慢说。厌生拿开沉鱼推自己的手往回走,坐到椅子上,我的方法就是让他紧张,让他觉得他要失去你了,这样他才会有那种如果自己不珍惜就会后悔终生的想法。

    \"怎么让他紧张\"沉鱼心里有点小激动。

    厌生喝了口茶凑近小声说:我谎报你不见了的消息,然后你先躲起来让牧风找不到,等他痛哭流涕悔恨不已了你再出来,他一定会死死地抱着你不撒手的。不过你可不能出卖我啊。

    不会。沉鱼想到牧风痛哭流涕的模样就笑起来,就按你说的做!

    两人商讨了一番定下了计划实行的时间,厌生带着红娘任务回了魔教。

    他本想去找牧风,但是手下说牧风一回去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就算他们跟牧风说有要事要处理他直接一句去找仇横,就没了下文。

    厌生第一次见他这样,本以为他肯定要几天不出来,没想到他只关了自己半天丢给他一个单子说:要人把这些东西找齐后送到书房。

    他说完就往书房去,厌生看着单子上的东西一脸懵,红糖?要这个干嘛?

    他也不敢问要人把东西都找齐后送给牧风,牧风直接拿着东西就走了,这下厌生明白了这是给人沉鱼送去的。

    真如厌生所想的牧风确实是给沉鱼送的,他冷着一张脸把一大包的东西放到桌上,看向躲在被子里不愿意见他的沉鱼也没有说话直接走了。

    沉鱼以为他来跟自己认错的没想到他直接走了,气的她一把坐起咬牙切齿地暗骂了句:牧风你这个别扭怪!

    转眼看到桌上一大包的东西,起床走过去拆开一看嘴角就扬了起来:记得我月事什么时候来,还说自己不是牧风?真是搞不懂他脑袋里在想什么。

    沉鱼正看里面有什么见门又开了,她急忙钻到床上被子一盖假装还在生气。

    牧风把自己刚买的一大包零嘴还有闲书都放在桌上,想开口说对不起,想了想还是沉默着离开。

    沉鱼又听到他走人的声音掀开被子看了看,没看到人了倒是看到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栗子和红薯,立刻眉开眼笑地下床,鞋子也没穿就坐在桌前,刚想拿栗子就看到一张纸条压在下面:记得穿鞋不要光脚踩在地上,你要来月事了别着凉了。

    就不听你的话。沉鱼将纸条一团丢到角落想拿栗子但是被下了禁制她拿不到,沉鱼哼了声不情不愿地起身去穿鞋走到桌边朝那包栗子说道,穿好了。

    这话一出禁制才散了,沉鱼气呼呼地拿过栗子一嘴一口把它们当牧风啃,小声嘀咕着:管的真宽,还吃醋我吃了你这个别扭怪。

    牧风站在门外听着她的碎碎念嘴角扬起一抹笑,心想:我不管着你,谁管你。

    第95章 抢亲

    厌生看牧风回来后跟沉鱼通了信,知道了他们两这次见面的情况又适当的调整了计划,确定三天后开始实施。

    但是厌生没想到牧风似乎已经有了计划, 第二天他处理完公事就一个人往珩水城去,厌生急忙跟过去,并暗地里联系沉鱼要她做好准备提前开始计划,但是一直都联系不上,这让厌生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牧风到了珩水城看着满街的红灯笼,心想楚门里哪个大人物娶妻还有这个排场。

    他正要往沉鱼居住的客栈去,在路上见到卖栗子的便走了过去打算买一袋,因为大雪路上基本没有了商贩也就这家卖栗子的摊位上人聚的多,牧风想到沉鱼啃栗子的模样见人多也站在后面等着。

    前面的人都在讨论婚宴的事,牧风没什么兴趣也没有认真听直到有人说了句:听说这次是楚掌门的得意门生楚寒纳妾。

    纳个妾也这么大排场啊看来以后的楚门就是楚寒的了。

    呵,当有本事的人妾也不比一些人的正室差。

    那你是不知道人家长得多好看,跟天仙似的,沉鱼落雁形容她一点都不过,而且她名字就是沉鱼。

    牧风一听神情一变,一把扯过那个说出沉鱼名字的人冷声问道:楚寒娶了谁?

    沉,沉鱼啊。那人吓得一张脸都白了,牧风放开他急忙往沉鱼住的客栈去。

    但是推开她房间门没人在,他急忙下楼问掌柜,掌柜含糊地说:我这几天没见她啊,可能跟楚少爷去了吧,小姑娘见到有权有势长得又好看的小公子总是会倾心的。

    牧风一张脸沉下来伸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咙,掌柜吓的浑身发颤,牧风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你嘴巴再胡说八道这条命就别要了。

    饶命!掌柜急忙求饶,牧风将他一把推倒在地就往外面走

    他刚出客栈就在门口遇到了厌生,厌生一脸着急地对他说:少主,我一直联系不上沉鱼。

    这话让牧风一张脸更是阴沉:去云崖。

    啊?去那里干什么?厌生不解地问道。

    抢人。

    厌生知道牧风遇到沉鱼的事就冷静不下来急忙拦住他说:少主这或许是楚寒等人的圈套,你一个人去云崖要是他们召集了很多宗门的人,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那就得不偿失了。

    牧风一想对厌生说:你负责援助,以我信号为准。再派人在城内找一找沉鱼的踪迹。

    好,少主那你一切小心。

    嗯。牧风说完直接一闪就消失在厌生的面前,厌生急忙回了魔教一边召集人赶到珩水城援助一边联系沉鱼。

    而牧风这边一路上了云崖,到了云崖的大门他看着刺目的红色一伸手将红绸扯了下来,守门的人全部浑身发抖,拿着剑的手更是颤的厉害,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问道:来者何人?

    牧风冷笑一声:死人才配知道我的谁,你还想知道吗?

    那几个人一听吓得又是退了好几步,既不敢吭声也不敢拦他。

    牧风直接进了云崖一路畅通无阻到了正在举办喜宴的地方。

    恰好这个时候正在行礼,牧风站在屋顶看着满目的红色直接一个暗器打断了正在行礼的两人。

    这一出手大家齐齐看向牧风这个方向,纷纷讶然。

    其中有一人出声喊道:牧风!你不是死了吗?

    其他人也是讨论起来,沉迎水看着站在屋顶的牧风怔在那里,他没有想到牧风居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