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筑基以后身体可结实呢,摔一下没事。”

    那边夏意也去找巫忘尘,关切的询问他。

    太阿不满的叫道:“难道你们不应该关心关心本大爷吗?!你们这些过河拆桥的坏蛋。”

    司皓清真元走一圈确认苏南无碍,便对太阿说道:“你还能站起来吗?”

    司皓清说的很淡然,但是太阿却好像是被怀疑了能耐一般。

    “你们都能,本大爷凭什么不能?”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六翼玄羽站了起来。

    苏南无语,这句话根本就不算激将,也能刺激的太阿炸毛。

    “太阿,你伤的怎么样?”夏意问道。

    “本大爷皮糙肉厚,死、死不了。”太阿貌似害羞的声音响起。

    “拉住绳子,千万别走散。”司皓清再次叮嘱。

    四个人靠近太阿,在他的身上一同摸索,痒得太阿“哈哈哈”的笑:“……啊呀——别摸哪里~~~~”

    苏南黑线的吼道:“不过是找个绳子,别喊的好像我们调戏你一样。”

    “都怪你们摸得我太痒啊!怎么是我的过错!”太阿不满的反驳。

    “好了,别喧闹了。”司皓清直接掐断这没水平的对话,“现在按照我要求的方位走,一步都不能走错,知道吗?”

    “知道。”“明白。”

    “走错了,说不定就又触动什么厉害的机关。”司皓清强调了一下,就指挥着打头阵:“向南走三十尺”

    “南是那边?”太阿理直气壮的问道。

    “……巫忘尘那边。”司皓清无奈的回道。

    就这么一会儿南,一会儿西,走两步,绕一圈,慢吞吞的前行了半天,四人一兽的眼前突然一亮。

    苏南赶紧抬手挡住阳光,闭住眼睛:“出来了?”

    “嗯,出来了。”司皓清淡然的声音里也透着解脱。

    过了一阵子,苏南不顾眼睛的不适,强忍着睁开,就见四人一兽站在了一片广场上,脚边不远处就是趟过的溪水。

    苏南难以置信的回头看,这里距离他们进入大阵的临界点,不过短短的三十米距离而已!

    第59章

    历尽了千辛万苦,竟然才走了短短的三十米。

    “这是怎么回事?”苏南不敢相信的喃喃着,“我还以为已经走到主殿里边去,怎么才走了这点的距离啊?”

    司皓清回头望望,对苏南说道:“这就是阵势所限。不管走多远,出来也不过是这些距离而已。”

    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完全的颠覆了空间和距离的概念。苏南感叹。

    太阿用锋利的鸟喙正在叼着身上那些利箭往下拔,阳光下看它的样子显得十分的可怕。它的身上还是翅膀上全都是箭,扎着不下上百只。不过六翼玄羽的体质不是盖的,虽然被扎成刺猬,可是身上的皮肉紧紧的锁着伤口,倒是没有大面积失血。

    “天,这不得成了筛子。”苏南惊愕的说道。

    “筛子是何物?”太阿呸的一口把一根利箭扔到地上,低头看着他问道。

    “就是凡俗用来筛粮食的东西,全都是眼。”

    “你才全身是眼。”太阿白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拔。

    夏意上去帮忙,不过虽然他已经筑基期,可是灵泉宗的机关利箭却还是拔不动。

    “哈哈哈,你个小不点也太差劲了,竟然拽不动。”太阿笑的没心没肺。

    明明人家是在帮它,它竟然还在那里嘲笑夏意人小力微。夏意沮丧,苏南看不过去干脆帮他,两个人合力拽住一根利箭,蹬着太阿的身体,使劲再使劲。

    太阿故意使坏,控制着锁住利箭的皮肉松开,没了阻力,夏意跟苏南顿时摔的四脚朝天。

    “哈哈哈哈。”太阿笑的尾巴尖都抖了。

    夏意跟苏南两个人还傻乎乎的以为是自己的本事,兴高采烈又上去拽住一根。太阿很来劲,等到俩人拽半天又松掉一根。

    “嗤——幼稚。”巫忘尘在一旁看得清楚,却也不去阻止这俩人犯傻,精神紧绷过头,就需要这样的娱乐好好的放松一下。

    司皓清看了苏南一眼,发觉他完全乐在其中,也就不管了。他弯下腰拾起一根滚落到脚边的利箭。

    只是一眼他就看出了这支利箭的材料,司皓清的眉毛一挑,诧异的说道:“宝焰乌金!”

    苏南难得听到他这么惊讶的声音,扔掉手中的利箭向着司皓清走去:“怎么了?”

    “灵泉宗好大的手笔,防御大阵里边的机关利箭竟然是用顶级的宝焰乌金制作的箭头。”司皓清眼中带着惊异,打量着金光灿灿的利箭箭头。

    “宝焰乌金?”苏南觉得很耳熟,转而就想起来这不是制作流光剑的三种材料之一吗。

    “嗯,宝焰乌金在制作的武器都天然的附带锐利的属性,再加上这上边竟然还有一个破防的法阵,如果不是有这只六翼玄羽,恐怕我们都会葬身箭下。”司皓清这才感到心有余悸,幸亏苏南找了太阿做外援。

    “这箭头都是用宝焰乌金做的?”在一旁的巫忘尘也诧异的弯腰捡起一个,他倒抽一口气:“这就是宗级门庭的实力吗?竟然用宝焰乌金来制作机关利箭的箭头!这东西可是金属性里边顶级的材料之一啊!”

    三人回头望着太阿身上插满的箭,眼睛都放出了光芒。

    “干什么?!”太阿警觉的看着三个人。

    巫忘尘笑的十分灿烂,“太阿,我来帮你拔箭!”

    苏南吞了吞口水,问司皓清:“天门宗的防御大阵也是这么土豪吗?”

    司皓清虽然不明白他所说的土豪是什么意思,但是根据他的语气也能理解他的意思。有的时候苏南的嘴巴里边总是会冒出一些他从来没有听过的话跟词汇。不过一般这个时候,司皓清都会很宽容的理解,毕竟两个人的生长环境不一样,他没听过也不稀奇。

    “我不清楚,但是想来也不会差吧。”司皓清遥想当年,创建天门宗的司飞升仙君是多么风光和强大,身边汇集了一帮朋友还有道侣,其中不乏大能。看看现在天门宗的地盘还有那连环防御大阵就想的出来当年司飞升的经历有多么的传奇。身为他的后裔,司皓清由衷的感到自豪。

    而苏南每每想到这个司飞升跟他一样也是个穿越者,而对方在穿越前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就会打从心底里边有一种古怪的感受。一想到对方也许跟他一样是一个大学生,他佩服的同时就崇敬不起来。

    太阿的身体庞大,拔下来的利箭堆成了一个小堆。

    宝焰乌金是极品的炼器材料,指头长的箭头百多个。四人一兽每个都分了二十多个。

    心满意足的分完脏,饱受摧残的心灵总算是满血复活了。

    “前边还有什么机关都来吧来吧~”巫忘尘笑的狰狞,摩拳擦掌的说道。

    “早知道那箭头是那么好的东西,应该再呆一会儿。”太阿惋惜的说道。

    苏南哭笑不得。

    云舒殿前的广场很令人遗憾的没有任何机关,四人一兽顺利的走到的云舒殿的跟前。

    这个大殿虽然风吹日晒的度过的一万多年的光阴,但是有法阵的保护,没有出现丝毫损坏的迹象。

    不同于天门宗宗主大殿的高大威严,云舒殿显得十分的优雅精致,每一处小细节都透露出来一种精心雕琢的风采。

    如果说防御大阵的外边还能看见飞鸟和兔子等野生小动物,可是进到大阵的里边就完全是万籁俱静,一丝生气也无的样子,空徒留云舒殿空洞洞的大开着殿门。

    “这云舒殿这边什么防御手段也没有吗?”苏南不太相信,也许是一路的荆棘,让他看到毫无防备的大门,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

    司皓清面色凝重,他上前一步踏上了云舒殿的台阶。

    立刻的,洞开的云舒殿门中的深处传来了动静。

    “你这什么嘴?”巫忘尘无奈的看着一脸无辜的苏南。

    夏意一脸惊吓的看着大门,巫忘尘转头看去,随即眉头皱起来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摸出一把的灵符。

    司皓清伸出手掌碎星浮现。

    苏南定睛看去就见一群穿着一身披挂的人肢体僵硬的跑出来。

    “这是什么?”苏南惊愕。

    虽然明显的是人的样子,可是那肢体关节都不带打弯的,看着就觉得不正常。

    “是傀儡人!”司皓清声音寒冷的说道:“灵泉宗竟然用这种手段,真是意想不到。”

    巫忘尘冷静的上前跟司皓清并肩:“应该不是灵泉宗做的,毕竟这是魔修的手段,如果被道宗的发现灵泉宗难免万夫所指。”

    来不及再说什么,那些傀儡人冲着四人一兽就扑了过来。

    巫忘尘手中的火球符、爆裂符、水箭符铺天盖地的扔出去。司皓清手中碎星刹那间碎裂成数百的三菱刺迎向傀儡人。

    数百傀儡人一下子就把四人一兽所站的台阶淹没。

    苏南真元指挥着流光剑攻击着跑到他跟前的傀儡人,这些傀儡人个个体型高大,身穿着铠甲,流光剑穿透胸甲,在心口捅了一个透心凉。

    可惜,那傀儡人就跟毫无所觉一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照着苏南的脑袋砍过来。

    夏意惊叫一声,捏碎了一个灵符扔出去。

    苏南灰头土脸的退回来:“怎么打他不管事?”

    “四肢砍断,这些傀儡人是没有生命,攻击要害没用。”司皓清沉声回答。

    巫忘尘退到两人身边,给了夏意一大把灵符:“保护好自己。”

    身后太阿声若洪钟的说道:“让本大爷来!”庞大的身躯挤开夏意,一巴掌拍开一个傀儡人。

    一时慌张竟然忘记他们的强力外援。六翼玄羽大发神威,冲进傀儡人当中,左踢右踹,张开尖尖的鸟喙一口金火之力,一扫一大片傀儡人。

    司皓清收起手中的法诀,无语的看着这个爱现的灵兽,横冲直撞的杀的这些傀儡人片甲不留。

    太阿爪子踩着,尖利的鸟喙叼着转眼就把傀儡人撕裂。

    司皓清忍无可忍:“太阿,不能吃!”

    苏南跟夏意都看傻眼了,巫忘尘也叫到:“太阿,这个傀儡是用魔宗的手段制作的,吃了对灵兽不好。”

    “唔?”太阿扭头看了看俩人,张嘴扔掉了半截傀儡人,“嘿嘿,习惯了……”

    知道太阿野性难驯,但是苏南还是第一次看见太阿这么野蛮血腥的样子。

    “太阿真的吃人啊……”苏南低语道。

    司皓清走到他的身边,摸了摸他受到刺激的脸庞:“无人管教的灵兽,还有妖兽最喜欢吃修士,可以增强它们的修为,这是天性。”

    苏南咧咧嘴,抬手覆盖他的手,对他说道:“我就是一时接受不了。”

    这感觉就好像本来以为是家猫的,结果却是一直野生大老虎的巨大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