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位,自然也要好好安抚魏将军。

    现封其为护国公。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旭国超品公爵只有一位,那便是皇帝的叔公,皇室中辈分最高的一位老宗室,没什么实权,还是先帝封赏的,可见旭国对爵位的控制之严。

    现如今封赏魏将军为护国公,那身份就真的是很超然了,就算他退居二线,但他还有俩出色的儿子,可不像老宗室一样存在感不高,这可是实权啊!

    魏将军也很吃惊,他本来以为皇帝给他一个侯爷的职位就差不多了,没想到皇帝这么大方?

    魏将军上前谢恩,轻轻瞥了闺女一眼,却见他闺女笑得毫无波澜,像是早就知道了。

    夏荔确实是早就知道,她进御书房给皇帝送汤的时候,皇帝正在拟圣旨,晨轩帝也不避讳她,圣旨写着要封她爹为侯爷,夏荔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当天就把狗皇帝拒之门外了。

    第二天晨轩帝就带着圣旨来找她了,拟的正是现在太监宣读的圣旨,护国公。

    见魏将军看她,夏荔眨眨眼,发送电波。

    夏荔:我什么都没干。

    魏将军接收失败。

    魏将军:哦,原来是我闺女吹了枕边风。乖宝真厉害。

    不仅魏将军这样想,魏威魏武,甚至群臣都这样想。

    后宫和朝政本就分不开,皇帝独宠皇后,他们又不是傻子,只是不好干涉罢了。

    夏荔:不信算了。

    荔枝,宁王!宁王!你看那,那个大猪蹄子!团子忽然伸出爪子戳了戳夏荔,有些激动。

    夏荔安抚的给团子顺了顺毛。

    我知道。她刚进大殿就看到了宁王。

    宁王的皮相很是能唬人,一袭白衣,一副君子温润如玉的感觉。

    也是,皇家的人,经过无数美貌妃嫔的基因改造,长得差才不正常。

    宁王身边坐在一个长相有些小家碧玉的温婉女子,瞧着身体很弱,温和有礼的宁王却并没有很照顾她。

    那姑娘应该就是委托人何雅楠了。

    何雅楠姑娘涂着厚厚的妆容,笑容有些僵硬。

    夏荔看得出来,委托人是真的时日无多了。

    看来要快些动手。

    夏荔面色不变,心中却早就有了主意。

    此时,一名倒酒的宫女不小心将酒撒在了宁王的衣服上,吓得连连跪地求饶。

    宁王的座位离晨轩帝很近,宫女的动作也不算小,晨轩帝自然是注意到了。

    宁王皱眉,呵斥了宫女。

    既然衣服湿了,那就换身衣服呗。

    夏荔让人带着宁王下去换身衣服,宁王不好发怒,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夏荔勾唇微笑,指尖摩挲着酒杯。

    也不知道宁王会不会害怕。

    宁王跟着一位小宫女走进殿内。

    宁王殿下,就是这里了。小宫女的声音忽然一变,像极了一位故人。

    小鱼?宁王看向那名宫女。

    宫女顶着一张已故小鱼的脸冲他笑。

    小小鱼!宁王一点也没有杀害了小鱼的害怕,反而带着又见到心爱之人的惊喜。

    小鱼,我好想你啊!宁王抱住那宫女,宫女却诚惶诚恐的跪下了。

    宁王殿下,奴婢是皇后娘娘的婢女韵兰,您认错人了。

    宁王回神看了看,那宫女虽然长相清秀,但和小鱼的脸一点也不像,声音也不像。

    是他的错觉吗?

    宁王皱眉,又打量了那宫女许久,确实没发现她和小鱼有什么相似之处。

    宁王叹了口气,自己怕是眼花了。

    换好衣服,宁王让宫女给自己打理配饰,却听到一道阴森森的声音。

    宁王殿下,你真以为小鱼不知道真相吗?是你杀了小鱼,杀了小鱼的家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声音幽暗嘶哑,让人听着就不寒而栗。

    小鱼!宁王寻找声源,还是那个自称韵兰的宫女。

    杀了你宫女抬头,赫然是小鱼的脸,小鱼铁青着脸,眼角唇边都有血迹,阴森森的看着宁王。

    小鱼,你听我说,我是真的爱你,我想娶你做我妻子的!你相信我!宁王抱住面前的人,一点也不害怕。

    团子看着影像很是不解:荔枝,他怎么不害怕啊!

    夏荔了然的笑了。

    那种人啊,一边做着让人恶心的事,一边还自诩深情,每天每月每年都在催眠自己,甚至醉酒都在念叨,最终他自己都相信,他是爱着小鱼的。

    那不是吓不到他了?团子表示遗憾。

    夏荔揉了揉团子,吓他又不是主要目的。

    小鱼,我真的是爱你的,你要相信我!宁王深情的看着眼前的人,一点都不觉得可怕。

    可是你明明娶了其他女人。

    那是先帝的旨意,我不爱她,也从来没有碰过她,你相信我。

    那你休了她。休了她,我就相信你。小鱼笑得露出阴森森的牙齿。

    不然,我就杀了你,让你到地府来陪我说着,小鱼伸出长长的指甲,冲着宁王划去,宁王忙用手挡住。

    小鱼,小鱼,你别

    宁王殿下??宁王殿下??您怎么了?韵兰看着有些癫狂的宁王,像是吓住了。

    小鱼?

    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韵兰,您认错人了。

    韵兰?

    奴婢在。

    宁王定了定神,仔细看去,确实不是小鱼。

    没有血,也没有长指甲。

    刚刚是他的幻觉吗?

    宁王感觉手心有些刺痛,低头看去,一道伤口正在潺潺的流血。

    是了,小鱼刚刚扑过来,他拿手挡住了。

    不是错觉。

    小鱼真的回来了。

    第52章 一国之母7

    娘娘,奴婢按您吩咐的做了。韵兰朝着夏荔行了一礼。

    做的很好。夏荔揉了揉团子,你先下去。

    是。

    鬼魂?当然是不存在的。

    不过是用了假面,让宁王以为韵兰就是小鱼。

    宁王会上当吗?

    他会。一个自私自利,自诩深情的人,或许不会为了某个女人做些有损他利益的事情,但是一旦威胁到了他自身性命,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可以用更好的方法让宁王休了委托人,但是委托人已经等不了太久了。

    莫雨。夏荔的眼眸微微闪了两下,小声吩咐了一些事情。

    或许,宁王能把这事处理的更好。

    休妻,难保不会背上一个薄情寡义的名号,而且是先帝赐的婚,想要休妻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但是暴毙就不好说了。

    体弱多病的宁王妃偶感风寒,没能撑过去,不是个更好的借口吗?

    委托人何雅楠虽说出生世家,但并没有实权,自然不敢得罪皇帝的亲弟弟。所以啊,这事办起来,还真不算难。

    宁王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他也不会让何雅楠假死脱身,一劳永逸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

    夏荔就是要保住何雅楠的命。

    宁王妃死亡,委托人自然可以脱身,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至于宁王夏荔才不会就这么便宜他。

    漪漪,朕错了,朕真的知道错了,你就让朕进去吧!晨轩帝也不要脸面,扒着门缝在外面大叫。

    陛下既然宠爱安贵人,那便去安贵人的碧轩宫歇着吧,何苦委屈自己来臣妾这景仁宫呢夏荔的声音凄婉冷清,如怨似泣。

    朕朕不想宠幸那安贵人的。

    难不成还是安贵人给您下药勾引的您。夏荔诱导他。

    对!是她是她,她给朕下药了!晨轩帝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