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端木离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接住了她,还给她做了肉垫。

    呜呜,八成是怕“仙鹤果”摔坏了,没法吃了吧……(┬_┬)

    丢人啊!

    呜呜,她的一世英名……咳,她在这儿好像还没有英名呢。

    总之是丢人!

    而且她一点都不想这么被他抱在腿上!

    这男人就算打算把她扔下锅,也不能真当她是个水果啊!

    男女有别啊!他到底听没听过!

    可她现在不敢再乱动了……

    呜呜,继续忍!

    听着朝臣上奏,端木离分出些心思,好笑地感受着怀里的棉被卷散发出强大的怨念。

    他脸上的神情还和平常一样,可身体微微震动,在他怀里的季语涵很容易就能感受得到。

    啊啊啊……他竟然还在笑!

    等她报仇的时候,一定把他煎炒烹炸,用各种方式做熟了!

    豆腐……就是这么被吃的(1)

    好不容易捱完了早朝,季语涵一离开朝堂就从他怀里跳出来。

    还没等季语涵开口,端木离先笑着说,“以后每天陪我上朝。”

    “不行!”

    季语涵义正严词,“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你是一国之君,不能胡闹!”

    她才不上早朝呢!

    一来是她再也丢不起这个人了,二来……

    早朝的时间可是她寻找逃跑路线的最佳时机啊!

    “也好,只要你别嫌寝宫闷就行。”端木离笑着点头。

    咦?

    他怎么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下文,季语涵惊喜了。

    难道他这次是说真的?

    哈哈哈……

    不能笑不能笑,现在要装做淡定,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因为一直在忍笑,季语涵不能开口说话,十分乖地任他带回寝宫。

    寝宫里已经备好了早膳,青龙看见他们回来,整个人都抽了抽。

    其实他一直觉的这是自己的错。

    要是他尽忠职守,好好地在那儿“晒人”,季语涵也不会跑,更不会误打误撞地吃了仙鹤果。

    因为这事,他被白虎他们三个群殴了n次,所以见到季语涵就想抽……

    端木离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打扰,把早膳弄好,青龙就告退了。

    乐了一路,季语涵已经失去了戒心,简单的梳洗之后,心情愉快地坐到餐桌边。

    嗯……真香啊!

    端起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粥喝了一口,端木离温和“体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了。

    “对了,你自己呆在寝宫太闷了,不如我在湖里养几只鳄鱼给你解闷。”

    “噗……咳咳咳……”

    呜呜,那歌怎么唱的了?

    要“时刻准备着”啊!她怎么就能掉以轻心呢?呜……

    端木离早有准备,在季语涵把粥喷出来之前,就已经把她的脑袋转向另一边。

    所以现在,桌上的早饭没遭殃,只有季语涵一个人很悲愤地呛咳着。

    豆腐……就是这么被吃的(2)

    “怎么这么不小心?”

    端木离的话里也不见埋怨,就像是有小宝宝犯错了,逗逗她一样地数落了一句。

    趁着季语涵一直在咳,也没有力气挣扎,端木离顺势把她抱过来。

    一手帮她拍背顺气,另一手很温柔地帮她擦嘴。

    “放……咳咳……”

    放开她!

    呜呜……“咳咳。”

    “先别急着说话。”端木离还很“体贴”地提醒。

    “咳咳……”啊啊啊……各种悲愤啊!

    咳了半天,终于能正常呼吸的季语涵第一件事就是推开他,“男女有别!”

    端木离温和地笑了笑,“我相信你不会占我便宜。”

    “……”呜呜,这男人明明很恶劣,为什么会长这么美的一张脸!

    发现端木离又想把自己拉回去,季语涵连忙后退,“你要干吗?”

    “你吃饭太不小心了,还是我喂你吧。”

    “……我明明是被你气的才会呛着!”

    “我怎么气你了?”端木离好像很不解地问。

    装无辜也没有用!

    “嘶”……

    季语涵,淡定,不许流口水!不能中美男计!

    “好端端的,干吗要养鳄鱼?”

    季语涵用十分严肃的语气问。

    呜呜,那她要是在想溜出去,不是游着游着就要游进鳄鱼肚子去了?

    “风间国的瑞王爷正巧叫人送了两只鳄鱼过来,我是觉得新鲜才想养在湖里陪你解闷。”

    端木离完全是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语气。

    瑞王爷?

    季语涵的心里嗖地出现张黑名单,记下这个名字,送什么不好送鳄鱼!

    呜呜……

    “哈,”季语涵干笑两声,“那么新鲜的东西,太贵重了,你还是自己玩吧,哈……”

    呜呜。

    现在该怎么办?

    要是不同意养鳄鱼,他一定又要说带她上早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