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要亲我就直说,别再这样掩饰了,容易弄伤自己。”

    “……端木离!”

    他笑着叹气,“好,让你亲。”

    端木离说着低头,飞快地亲了她一下……

    啊啊啊……

    “我是在吼你,不是要亲你!”

    “是吗?”

    美美的脸上露出无辜神情,“那是我理解错了,我还以为你很想亲我。”

    “……不要装无辜!你怎么可能有这种误会!”

    “因为你流鼻血了。”端木离很淡定地说。

    暧昧心动(2)

    “……”

    本来就跟番茄差不多的脸现在更是红上加红,季语涵手忙脚乱地擦擦鼻血。

    咦,没有啊?

    正咬牙切齿地想骂他,端木离自己先开口,“哦……看错了。”

    赶在季语涵已经张嘴,但还发出声音的时候,他又加了一句——

    “不过上次把我看光时你确实流了鼻血。”

    “……”眼前一阵金光乱闪,季语涵晕过去了。

    端木离笑着接住她,人已经晕过去了,他自然是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对她上下其手……

    咳,只是针对头发。

    亲亲密密地搂着季语涵,端木离玩得正开心——

    “主、主子。”有点抽的声音响起。

    青龙获准放假,这次悲剧的是四大侍卫中轻功最好,但是武功稍差一筹的朱雀。

    ……他是被白虎和玄武俩人合伙踹过来的。

    “嗯。”

    当着心腹的面,端木离也不避讳,脸上依然是很宠溺的笑,他低头看着季语涵,手指还在绕着她的头发玩。

    朱雀晃了晃,“瑞王爷的手下今晚都没出门,而且都聚到了一起,好像是要开会。”

    瑞王爷的手下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们怕打草惊蛇,不敢贸然靠近,只能回来找端木离亲自出马。

    “嗯。”

    端木离明白属下的意思,抱着还晕着的季语涵跃下大树。

    把人送回寝宫床上,端木离放轻动作,帮她盖好被子,之后转身。

    “走吧。”

    “……主子,属下想缓缓……”

    朱雀扶着墙壁,快要口吐白沫地说。

    主子,您先自己过去吧……

    端木离失笑地看着自己的心腹,“这么不习惯?”

    “……”朱雀无言以对。

    说到这事……只有泪千行啊!

    他还是比较习惯主子以前貌似很温柔,其实阴险狡猾心狠手辣凉薄无情……咳,其实他想说的是英明神武……

    他还是习惯那个主子,现在这个“从良”的……

    吃醋的冰块王爷(1)

    打了个哆嗦,朱雀默默泪流。

    主子都“从良”了,他们就慢慢习惯吧。

    主仆俩已经离开,季语涵还在床上晕着。

    其实该说她已经睡着了,因为她现在正在做梦。

    梦里一片朦胧雾境,只有眼前的一个粉粉的东西是唯一的亮色。

    看着很好吃呀……

    梦里的季语涵长着两只乖乖的兔耳朵,正好奇地盯着那个粉粉的东西。

    越看越觉得好吃,小白兔捺不住好奇心,贴过去蹭蹭。

    嗯,甜甜软软的,果然好吃!

    两只耳朵摇了摇,小白兔笑眯眯地咬了一口——

    迷雾突然散开,晃着狼尾巴的端木离出现了……

    而无辜的小白兔正咬着他的唇……

    “小果果,你又偷亲我。”

    小白兔石化当场,两只耳朵“嗖”地耷拉下来。

    正当大尾巴狼心满意足地准备把小白兔扛回家“享用”时,春暖花开的梦境突然变得天寒地冻。

    冰块同学从天而降,一把抢过小白兔——

    “跟我看冰雕去!”

    ……

    季语涵是被雷醒的。

    她果然是快被这些一个比一个不正常的人折磨疯了,做梦都能做出这么怪的情节来,呜……

    好冷啊,她打个哆嗦,向被里缩了缩。

    咦?不对!

    迅速睁眼,果然对上了冰块同学愤怒的视线。

    愤怒?

    难道身份暴露了?

    季语涵吓得一缩,立即坐起身,“你要干吗?”

    她四处看看,端木离呢?

    呜呜,平时赶都赶不走,非要跟她睡一张床,现在跑哪儿去了?

    冰块男俯身,两手撑在床上,贴近她,“你敢骗我!”

    “没、没有!”

    今晚坐在端木离身边的女人真的不是她,她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呜呜……

    “我都找遍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茄子大叔!”

    “……”啊?

    季语涵眨眨眼,他说的是这件事?

    吃醋的冰块王爷(2)

    看着她茫然眨眼的模样,冰块男感觉一阵心烦意乱,凉飕飕地开口,“不许眨眼,不然我把你睫毛拔下来。”

    “……”呜呜,暴力狂!

    季语涵立即捂住眼睛,她茫然的时候就是习惯眨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