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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季语涵怨气极大地坐在早餐桌面。

    至于原因……

    小透明正趴在她对面的桌上,“咕噜咕噜”地喝着粥。

    明明是植物,为什么会喝粥……

    也看不见它嘴在哪儿,只是感觉它趴在碗边,碗里的粥就越来越少。

    算了,喝就喝吧,她纠结的不是这个,而是……

    “你不是报复之后就离开了吗?”

    为什么今早起来发现它还在……

    泪,不只是在,她今天早上是被它打醒的,之后她猜了半天,才明白……

    透明大爷它饿了,要吃饭……

    “咕噜咕噜”喝粥。

    季语涵悲愤了,“我那是弃养、是虐待!我的做法太不人道了,你应该愤而报复,之后离我而去,再也不回来!”

    呜,尽情地抛弃她吧……

    “咕噜咕噜”继续喝粥。

    怎么这么淡定呢?

    季语涵抹泪,无力地低着头“你说吧,我怎么做你才能不认我当主人了?”

    这次“咕噜咕噜”声终于停了,季语涵惊喜地抬头,看到——

    一只已经空了的碗摆在她面前。

    嘴角抽搐了几下,“你还要吃?”

    这能吃啊,这只碗都可以把它装起来了。

    对面的透明大爷没理会她,懒洋洋地趴着,两瓣小嫩芽都贴在桌上。

    灵光一闪,季语涵有了主意,“我不给你吃的!就算你认我当主人,我也饿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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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工了,群么么╭(╯3╰)╮明天见

    永远忠心(1)

    嘿嘿,它那么贪吃,这回总该不要她这个主人了吧?

    对桌的小透明……

    慢慢地在桌上撑起两瓣嫩芽,从趴着的状态改为站着……算是站着吧,之后……

    “砰”的一声撞击声,它撞在了季语涵脸上,之后又懒洋洋地回桌上趴着。

    “……”果果被撞得七荤八素,泪流满面。

    “吃,你要吃什么我都给你吃,吃多少都行……”呜。

    对小透明来说,这句话的重点一定是“吃多少都行”。

    因为接下来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季语涵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它一碗一碗地慢悠悠喝粥。

    以往她都是等端木离回来再一起用早膳的,今天是因为透明大爷它强烈要求……泪,其实是武力胁迫,才提前开饭。

    可她叫人送来的还是两人份的早膳,现在所有的粥都被小小一棵的小透明给喝光了……

    而她面前现在放着一个空碗,大爷它好像还要喝……

    “那个,你不吃点别的吗?”

    空碗飞了起来,悬在她面前,像是随时都要砸到她脸上。

    “……我这就叫人送来。”

    季语涵抹泪,“你确定你真是拿我当主人吗?”

    没人理她。

    她怀疑……小透明可能是食量太大,觉得选其他人做主人都供不起它吧……

    直到端木离都下朝了,小透明才终于吃完,软趴趴地倒在桌上,看着乖巧又可爱。

    但这都是假象!

    听季语涵讲完早上的事,端木离若有所思,“果果,你先出去,我跟它谈谈。”

    “……”谈的起来吗……

    说不说话是一码事,这小家伙除了支使她这个“主人”,根本就不理人。

    事实上……很少有端木离做不到的事的。

    等季语涵一出门,他淡定地开口问,“你是母的?”

    桌上软瘫着的小透明瞬间就抖擞了,从桌上站起来,一瓣嫩芽一挥,它旁边的空碗就砸向端木离。

    永远忠心(2)

    端木离接住空碗,如他所料,那上面没什么内力。

    他笑笑,“看来是公的。”

    它对这句话显然是比较满意,不反驳,也不怒了,小透明又软趴趴地趴回桌上。

    “你会一直在果果身边?”

    没人理会他。

    端木离也不生气,只是笑笑,拎起它,语气温和地开口,“你受伤了吧?信不信我现在可以直接捏死你?”

    被他拎在手里的小透明显然很怒,已经由透明变成黑色,可两片小嫩芽挥了挥,也没使出力气来挣开端木离的手。

    之前的高深内力消失无踪,看来端木离猜的对,它真的是受伤了,状态不稳定。

    一人一草对峙半天,小透明输了,无奈地举起两瓣嫩芽,做出点头的动作。

    不过看得出来,它的怨气更大了啊……

    端木离笑笑,“既然如此,我没别的要求,玩笑你可以随便开,但不能真的伤害果果,哪怕是害她掉了根头发也不行。”

    这次没纠结,小透明爽快点头。

    笑着把小透明放回桌上,端木离慢条斯理地说,“你答应了当然也可以反悔,反正就是棵草而已,不用守信。”

    变得黑黑的小透明头顶好像都冒出了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