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涵瞬间觉得乌云罩顶。

    那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呜呜。

    觉得自己的话见成效了,非非接着说,“所以现在要抓紧机会,你说的那个词是……胎教?对,早早对宝宝进行胎教,让他鄙视腹黑。”

    “……”

    季语涵纠结了一下,之后开口,“还是找几只小兔子回来养吧……”

    大婚的目的(1)

    季语涵的想法还是很美好的,不过等端木离回来,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小逸刚出生时是个单纯的小娃娃。”

    呜,所以后天教育才是最重要的?

    近墨者黑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季语涵悲愤了,总不能叫她把老公休掉吧?看来她的宝宝以后注定是个腹黑了……呜呜。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季语涵每天都笑眯眯地很幸福,直到大婚前夕。

    “三天?”季语涵惊讶。

    “对,大婚之前的这三天我们不能见面。”

    端木离笑道,“小果果,想必这三天,你的‘访客’不会少。”

    这个……

    端木离不能陪着她,有冤的、有仇的,这三天不是都要找上门来?

    “要是破戒了怎么办?”季语涵很好奇,有什么说法吗?

    “重新来,”一边的非非抢先回答,“再找吉时吉日,之后又是新的一轮三天不能见面。”

    不然就会被视为不吉利。

    这是整个齐鸾国的规矩,不是宫里单定的。

    ……”好麻烦啊。

    端木离抱抱她,“果果,咱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呢,我就在隔壁,有事的话,马上就会赶过来。”

    嗯嗯,这倒是,其实宫中上下都拿她当皇后看,大婚只是一个形式罢了。

    而且这些天试装的时候才知道,大婚时要穿的衣服、戴的头饰真的很沉,穿上之后就像身后扛了块石头,头上顶着一个米缸……

    而且大婚那天她还要穿着这身行头站三个多时辰……呜,太磨练意志了。

    咳,其实她也不是很急着大婚,甚至还想过她还是不要嫁了……

    季语涵突然有点怀疑,把她家老公拉到一边去说悄悄话。

    “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说要大婚,好把最近不知道都在计划着什么的仇家都引出来,一起解决干净?

    端木离笑着搂住她,“聪明。”

    大婚的目的(2)

    端木离解释,“你已经怀了宝宝,如果不趁现在把问题都解决干净,以后危险太多。”

    对啊……

    季语涵也才刚意识到这个问题。

    以后肚子变大,她行动越来越不便,再说宝宝生下来之后也太小,很容易受到伤害。

    其实在她怀孕之前做完这些是最好的……不过那时候也没有这些仇家冒出来。

    看看端木离很有信心的脸,季语涵也不担心了。

    好吧,她就乖乖地当诱饵,等着端木离把那群人一个个解决掉就好了。

    出乎大家意料,第一个出现的人竟然是有段时间不见的万俟瑞。

    “这三天可能会有危险。”

    冷飕飕地抛下这句话,他就不再开口,坐在房间一角充当冰雕。

    经过上次的事,季语涵怎么也没想到他还会再出现,而且是过来当临时保镖,一时有些呆住。

    感觉她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万俟瑞转头看她,“你不信任我?”

    呃……

    季语涵尴尬,“不是。”

    其实还是信任的,还是觉得他不会真的伤害她……只是一时间感觉别扭而已。

    非非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事,轮流看着他们两个,“冷飕飕,你做了什么?”

    冰块没理他,继续当冰雕。

    非非很震惊,“难道还能比差点被我亲了还说不出口?”

    ……于是两人就打起来了。

    空空没听过这件事,兴致勃勃地去问青龙他们,一群人很没良心地笑成一团。

    现在房间里的正常人只剩下季语涵和端木鸿了……

    “语涵,你好不好奇端木离为什么会叫我也过来帮忙?”端木鸿突然笑着开口。

    季语涵笑得很尴尬,大家今天问问题为什么都这么犀利?

    她当然好奇啊,这三天可能会出现的人……齐媚儿也算一个吧?

    也不确定端木鸿对她忘情没有,他在这里,真的能做一个尽职的“保镖”吗?

    旧情会不会忘?(1)

    “语涵,你要嫁的男人,很阴险。”

    “呵……”季语涵干笑两声。

    呜,这点她早就知道了!

    “我猜他是也确定不了在关键时刻,我究竟会帮谁,所以这次,他是故意在试探我。”

    “呵……”季语涵继续干笑。

    这的确很像端木离会做的事。

    “你说……要是我帮的人是齐媚儿,他会怎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