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的总是他们(1)

    当然,“武功尽失”的端木离是不用忙的,舒舒服服地在一边“休养”就行了。

    猛地劈开一块木头,非非咬牙,端木离,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在他们住下来之后——

    冬日正午,阳光正好,季语涵在房里午睡,端木离则是笑着走出他们住的那间小木屋。

    “有事找我?”他问几十米之外的非非。

    “是,关于接下来的行程,咱们需要商量一下。”非非难得地一本正经。

    端木离没有异议,笑着向他走过去。

    三步、两步、一步——

    没掉下去!

    眼看端木离如履平地地走过他早就挖好,地面上又做好掩饰的那个深坑,非非不但不失望,反而开始大笑。

    “端木离,你终于露馅了吧!你脚下就是一个大坑,如果你武功尽失,现在怎么可能没事!”

    端木离很淡定,“根本没有坑,我脚下是平地。”

    他说着还跺了跺脚,之后走到一边去,“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怎么可能!”

    坑是他亲手挖的,还在这儿等了半天,怎么可能记错!

    非非不信邪,冲过去,“明明是在这……啊!”

    话只说了半句,就以一声悲愤大叫结尾。

    因为他人刚冲过去,就掉进坑里了……

    “其实你没记错。”

    端木离说着很淡定地把用做掩饰的茅草堆回去,再弄了些雪洒在上面,让大坑看起来跟之前一样。

    “……”非非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周围土墙。

    万俟瑞从自己的木屋中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端木离像是老年人在锻炼身体一样,很缓慢地打着一套拳法。

    他怎么还在这儿?

    万俟瑞怀疑地看看四周,再推开非非的木屋门看看。

    没人?

    非非不是挖了个坑,还说要在今天揭露端木离的真面目?

    既然正主没回来,万俟瑞决定代劳。

    悲剧的总是他们(2)

    于是悲剧的一幕再次上演了……

    该掉下去的人好好在地上站着,冰块同学自己壮烈地栽了下去。

    灰头土脸地抬起头,他看到已经撞了半天墙,也是灰头土脸的非非。

    “你怎么不在底下提醒我一声!”万俟瑞质问他。

    非非撞墙撞得满眼金星,有气无力地看着他,“那被骗的不就只有我一个了?”

    万俟瑞想了想,也对。

    现在这想法该改了,改成被骗的不能只有他们两个~

    于是两个人很没好心地安静站在坑里,默默撞墙,不打算提醒上面的人别再上当……

    第三个掉下来的人,是空空。

    本来满脸悲愤的空空一见他们就超脱了,“原来不只我一个人被骗了!还行,不算丢人!”

    “放心,”非非拍拍他,“也不会只是就咱们三个。”

    空空心情很好,语气欢快地说,“三个人好啊,咱们斗地主吧!我随身带着扑克呢!”

    “……”其余两个人挽起袖子就想直接打死他。

    不过一想,只剩两个人就没法斗地主了……咳,所以他们立即原谅空空的抽风。

    这坑很深,当时非非算计的就是端木离掉下来之后,有轻功也上不去,现在反而害了自己了……

    反正也上不去,就斗地主吧……

    第四个掉进来的是夜锦,短暂的悲愤之后,他把他们的牌都抢过来,重新洗牌,改玩红a……

    后来掉进来的人越来越多,要是只玩一副扑克,只能抽牌比大小了。

    于是他们“很有智慧”地把扑克牌从中间一切,变成两副,分开玩……

    等到朱雀最后一个掉下来时,坑里已经开始拥挤了,随时都有被偷看牌的危险……

    这么重要的事他们当然忍不了,于是大家决定,出去。

    在端木离的折磨之下,大家算是彻底告别正常人的行列了……

    只凭轻功确实出不去,可他们有这么多人,可以叠罗汉。

    悲剧的总是他们(3)

    一个踩一个地叠上去,大家都是有武功的人,也不觉得多辛苦。

    等出了这个坑,他们就能揭露端木离的真面目了!

    可等非非已经能碰到坑顶时,一盆凉水嗖地浇灭他心中的小火苗。

    眼前一黑,他沉默地跳下去,坐到坑底角落,抚额落泪。

    怎么回事?

    其他人问了非非半天,他也不回答,无奈,大家继续叠罗汉。

    相同的一幕上演,最顶上的人也跳了下来,坐在非非旁边抚额泪流。

    几次之后,坑底多了一排思想者……

    平时就很抽风的空空深沉不了,下来之后就眼含热泪,猛锤墙壁,用哽咽的声音说,“上面的出口给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