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北性感的唇角上扬了起来,“我待会儿给师兄送到房里。”

    我将他的手挣开,但也没拒绝,毕竟我的眼睛要是再严重的话还得麻烦他帮我

    “那就多谢林师弟了!”

    他的手真冷,隔着袖子都冷的我皮肤生疼。

    他昨天晚上到底在寒池泡了多久啊!

    疼能忍,痒是真的忍不了,我回去之后还是偷偷地揉了两下,也没用上力气,没起上什么作用。

    啊——

    好难受!

    我倒着茶水,想着刚才师弟们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也觉得我怎么着也不该跟林肆北的关系这么亲近吧?

    茶水不知不觉地溢了出来,我一不留神就沾湿了衣服,沾的还是胯旁那处,只能将衣服给换了。

    我刚将上身脱了个干净,只留下一件白色底裤的时候,林肆北就在门外敲了门。

    我没怎么在意地直接说了一声:“进!”

    林肆北端着饭菜推开门,却站在门口久久没有进来。

    我觉得奇怪,拿着从衣柜里挑选出来的衣服,侧身看向他,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不进来?”

    林肆北走进来,将饭菜放到桌子上,然后朝着我走近,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低沉地问我:“师兄让旁人看过你的身子吗?”

    他问的这句话有些戳我的自尊了。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身材瘦小不说,肌肤还白的有些病态,身上淡青色的血管几乎都能看的清楚,因此我沐浴一般都是避着人的。

    但随着年纪的增长,也多亏了师尊疼爱,多翻调养才好了起来,身量在同龄人中也算的上是中上,只是有些事成了习惯之后就改不了了。

    虽然皮肤还是过白,但我现在可是有肌肉的人!

    我倚在柜子上,双手抱臂环胸,仰着下巴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啊?”

    林肆北眼神放肆地游弋在我的身上。

    “我就是觉得师兄的身体还真是漂亮。”

    我听言皱了皱眉。

    “漂亮是用在女人身上的吧?”

    “女人可不见得能比得上师兄。”

    林肆北不吝夸奖,我却听的不自在。

    “你见过像我这么硬邦邦的女人吗?”

    我有些故意地像他展示着我的肌肉,只是我的腹部只能算的上是人鱼线,但若是摸起来的话,肯定是硬的。

    林肆北直接就被我的话给弄笑了。

    “硬邦邦啊”林肆北的眼睛,沼泽一样,“那师兄能让我摸摸看吗?”

    我十分自信地挑了下眉。

    林肆北的手覆上来,还是凉,但比起刚才要好上太多了。

    我颤栗了一下。

    手臂,胸肌,腰腹,他的手攥着我的腰,拇指在我的人鱼线处。

    林肆北却还要往上再摸一遍,我却不想再纵容他,攥住他的手腕要将他的手拿开,却不成想居然让他的指腹蹭到了我左胸上的某处。

    这种感觉怪异的很,让我尾椎一紧,头皮发麻。

    “行了!”

    我直接背对着他,将衣服给穿上。

    林肆北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也不好赶他走,只能客气地问:“你自己吃过了吗?”

    林肆北嘴唇抿了一下,“还没有。”

    呵呵

    我将饭菜从食盒里拿了出来,林肆北替我布了筷子,我有些摸不准他是什么心思地看向他,但目光却跟他碰了个正着。

    我将视线移开,却看到他怀里似乎放着什么东西,因为好奇就多看了两眼,林肆北在注意到后将东西拿了出来。

    是四颗狼牙打磨好的,用红绳扣住的坠子。

    我看了一眼,低头笑着,“挺漂亮的。”

    林肆北:“那我送给师兄可好?”

    我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我又不是你媳妇儿!”

    这次换林肆北怔在了原地,一张脸虽绷着,耳尖却有些隐隐泛红,还动手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了我的面前。

    吃完饭后天也不早了,我也就让林肆北留下了。

    在他再次俯下身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了不少,只是这般亲近的事儿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的。

    林肆北捧着我的脸,我的唇蹭着他下巴。

    我开玩笑说:“我还没亲过别人呢,没想到你会是第一个。”

    林肆北停滞了下来。

    我看到了他的喉咙滚动。

    他说:“我也是第一次”

    我信他个鬼!

    他说:“真的。”

    我呵呵两声,什么意思他应该知道。

    林肆北恼了,虽然没说什么,但能看出来他气的不轻。

    搞得跟我冤枉他了似得。

    林肆北走的时候恨不得将我的门给摔烂。

    我掏了掏震麻的耳朵,身子一歪,直接倒头就睡,没看到窗纸上映出来的那个徘徊的影子。

    我入了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