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跪到他的面前,“你不是跟我说过,林肆北这人最是睚眦必报的吗?你们若是这般对他,日后”

    “宵儿!”师尊十分不解地看着他,“你是在威胁为师吗?”

    “我没有,”我慌了,不知道该作何解释,“伤了人心却还要留之,这是大忌,这是您教我的不是吗?而且你们总不能要了林肆北的命。”

    师尊深深地看着我,将手放到我的头上,“宵儿,那你想怎样?”

    我还能怎样

    我的手微微攥紧,“师尊,我欠他的,我代他受过。”

    师尊一副恨不得一巴掌再扇过来的样子看着我。

    我说:“我自己跟轩辕淮赔罪,他不见得会毁去我的修为,而且师尊,这件事其实是我怂恿的。”

    “你说什么!”

    我骗了他。

    “我说,这件事是我怂恿林肆北的,上次在山涧,轩辕淮领着他们门派的一众弟子拿我与林肆北亲密无度这件事儿戏耍于我,话里话外尽是羞辱之意,所以我就跟林肆北说了这件事,故意说是轩辕淮羞辱于他,林肆北想必也是气不过才会下手失了分寸。”

    师尊一副不知拿我怎么办才好的样子,眼中尽是失望之意。

    我心里难受的厉害。

    师尊领着我,去寒玉池去见了轩辕淮。

    轩辕淮整个人浸泡在寒玉池内,额上冷汗未消。

    一连在这寒玉池内浸泡两日,以确保筋脉不至于进一步损伤,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我将自己同师尊说过的话,又跟他说了一遍。

    轩辕淮一直拿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我,听我说完,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看向我的师尊,道:“尊上,能否容我跟你这弟子单独谈谈?”

    师尊看了我一眼,到底是出去了。

    师尊一走,轩辕淮的眼神便变得极为的放肆,打量在我的身上,让我觉得极为都不自在,但毕竟我是来认罪的,自然不好给他什么脸色。

    轩辕淮的一条手臂搭在池岸上,嘲讽一笑,问:“是他让你来替他顶罪的?”

    我说:“这件事儿本来就是我的错,谈不上顶罪不顶罪,我虽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我自己造成的后果,我自己来承担。”

    轩辕淮听罢之后,冷笑了一声,“你话说的可真是漂亮。”

    我不想跟他绕弯子,“你到底要如何?”

    轩辕淮将自己的长发拢到脑后,剑眉入鬓,一双眸子风情流转,一看便是个流连于风月的花花公子。

    跟林肆北比,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开口,一字一顿,“陪,我,睡!”

    许是没有从我的脸上看到他想要的表情,轩辕淮直接就将一双眸子眯了眯。

    我看白痴似得,不解地问:“你是因为家中无父母,还是家中无兄弟,要想同处一榻,与人亲密,为何不找他们。”

    轩辕淮震惊地看着我。

    我觉得我才是该震惊的那一个,“而且你如今的年岁,也是能与女子欢好了吧,鱼水之欢怎么也比跟个男子同处一榻要来的好吧。”

    轩辕淮似乎是有些回过神来。

    他猛然靠近,上半身直接从水中跃起,溅了我一身的水渍。

    我正要发火,他却直接将我拉入了水中。

    他再次搂住了我的腰,一双眸子炙热的厉害,湿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

    “你没有跟那个林肆北欢好过,对不对?”

    我差点儿没忍住再次伤了他,但还是将他给重重地推开了。

    他却不介意,只是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双眸子是我看不懂的炽热,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而且他刚才说

    欢好?

    男子跟男子的身体,怎么能欢好?

    轩辕淮:“刚才我说的,你可答应?”

    跟他睡一觉便能解决所有的事儿,这听起来确实是挺诱人的,只是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实在是不敢轻易许诺。

    总要问明白他说的“欢好”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种事儿

    比起师尊,我觉得问问林肆北合适一些。

    我答应他,明天就给他答复。

    我全身湿漉漉的出去地出去,师尊让我用他的寝殿换了衣物,又有些担心地问我选轩辕淮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我只能说我也猜不准他是什么态度。

    那寒玉池可真是比寒池还要厉害,我就在里面泡了一会儿,竟然就有些发热了。

    晚上,我看着洗完澡,穿着一身睡衣给我擦着手的林肆北,不知道该怎么问他,若是直接问了,显得我多无知似得。

    林肆北看出来我有话要问,问我:“师兄是有什么事吗,还是今天师尊跟你说了什么?”

    我换了另一只手给他擦,“林肆北,我问你说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