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哭过,他眼睛里流的也怕是血吧。

    我觉得他有些反常,手上绞着被子,脸上却笑着问他:“你怎么了?”

    林肆北声音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红着眼睛问我:“师兄为何要做那种梦?”

    我想我此时的表情一定很难看,我装傻问:“我,我梦到什么了”

    我看着他几乎将自己逼疯的样子,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还能

    看到了不成?

    我不知该如何解释,也不想跟他解释什么。

    直到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要死要活的样子了,才将他拢到怀里,“可能是我看了一些话本儿不是你的错,你明明什么都没做。”

    林肆北似乎得了魔怔,就连我看着都害怕,更不要说这府上的下人了,大哥说就算是为了我昨天去寻烟楼的事儿,他这反应也实在是有些过了。

    我觉得大哥有些怀疑他是个疯子。

    我自然是解释不出来的。

    我亲他,吻他,开着玩笑,想了成百上千种说法跟他解释,但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我脱了衣衫,赤条条地站在他的跟前儿。

    我托着他的脸,问他:“你想不想?”

    他眼神呆滞地看着我。

    我咬了一下他的唇,“可是我想。”

    我试图将他拉到情欲里,为此我甚至看着他,从他的小腹一直吻了下去。

    我呛咳几声。

    我告诉他:“那是梦,这才是真的。”

    林肆北将我压在身下。

    一个疯子,小心翼翼地对待着我,这种感觉还真是

    我疼的咬破了唇,这似乎刺激到他了,他停了下来,手足无措,到最后还是得靠我自己狠着心帮他做到了最后一步。

    真疼

    他要是再那样,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林肆北这么个大男人,就这么窝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全身松散,身体疼的像是劈开了两半,即便是这样我还得替他擦掉眼角的眼泪。

    林肆北的眼泪

    我看着手指上的泪渍,觉得有些恍惚。

    我跟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我调动体内的真气,一时气涌上来,奇经八脉极为的舒畅,竟然直接筑基了,难道关于这无情道所说的摒阴补阳

    等等!

    补阳?

    难道就是

    我看着怀里的林肆北。

    不会吧!

    疼是疼了点儿,但是

    我直接在林肆北的脸上亲了一口。

    他可真是个大宝贝。

    林肆北醒来的时候,我用指腹摩擦着他的眼角,温柔道:“醒了?”

    林肆北像是才反应过来昨天我们做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连耳朵都红了。

    我真的挺喜欢他眼睛里除了单纯没有再藏任何东西的样子。

    但他只让我看到了一瞬间。

    我哪有力气清理昨夜的战场,这床上看着就让人反正丫鬟将我可以泼上茶水的被褥拿走的时候,我挺难为情的。

    自认为没什么事儿的我居然发了烧,而且肚子疼,我跟林肆北一时都猜到了什么,在将大夫请过来之前,我沐了次浴,却又实在是不好意思做清理,还是林肆北直接胯进了浴桶里,让我抱着他

    大夫诊了脉,诊完居然当着我娘的面儿道:“这是肾阳不足,房事莫要太过频繁。”

    我

    我娘绞着帕子看着我,我难堪的直接将头给蒙上了,可谁知道林肆北却没事儿人似得将被子给我扯下来。

    “闷。”

    我娘看着林肆北,手都在发抖。

    林肆北看着大夫:“并没有太频繁,可能是他体质太弱,可要吃什么补补?”

    第45章 惯他

    大夫再没有说出一句话,被我娘给瞪走了。

    经此一遭,我们两个的关系更是受到了提防,只是林肆北却缠我缠的厉害,我顾不了两头,实在是头大。

    还有,要满月了。

    淮阳是富庶之地,硝石是能买的到的,我早早地备好,又弄了好几套蚕丝褥子,又吩咐下人别靠近屋子。

    我这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家里人,大哥问我:“现在正是春寒料峭,你弄硝石做什么?”

    我遮掩一些事实,解释了一下。

    大哥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什么!你说他还身患顽疾!”

    我:“这个能治好的!”

    大哥一直深问,我实在是招架不住,直接话头一转,问他:“大哥,你真的要再娶一个大嫂回来呀?”

    大哥情绪果然平静下来,寡淡地道:“爹娘已经在挑选人家了。”

    这次换成我震惊了,“大哥,所以现在就是说你连跟谁成亲都不知道是吗,那你那天为什么说你下个月初十就要成婚啊!”

    大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下个月初十确实就是成婚之日,至于那姑娘是谁,现在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