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见他就会眼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只是现在我只想赶紧把楚佼佼哄回来,并不想跟他有太多的冲突。

    只是没想到我在路过他的时候,因为高昂着头,没有看路的缘故,居然直接就被绊趴下了。

    我好丢人。

    手里的金丝楠木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玉镯子滚了出来,就这么直接滚到了林肆北的脚边儿,我弯腰去捡,可没想到他竟然将那个镯子踩到了脚下。

    他就这么附身看着我,嘴角噙出一丝嘲讽的笑来,“师兄,你的脸不疼了,是吗?”

    我的瞳孔直接就震了一下,面色想必也是开始变得狰狞,直接就朝着他扑了过去,将他按倒在地上。

    两个人明明都是修士,却偏偏用拳脚较量。

    我骑在他的腰上压着声音威胁,“林肆北,信不信我弄死你!”

    他笑的张狂,“不信。”

    他妈的!

    我确实不会弄死他,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他到底有多恶劣。

    我觉得他根本就不是喜欢楚佼佼,他就只是单纯的想要抢我的东西而已。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楚佼佼,告诉她,林肆北根本就不是喜欢她,但楚佼佼在听了之后居然骂我有病。

    我“”了一声,打算不再管她了。

    我给她买的那个玉镯子已经碎了,三千多两,青翠绿,透指的水种,如同藏着海藻的绿湖水,我当时一眼就相中了。

    如今看着已经碎成两截的镯子,我觉得简直是没意思透了,我心想,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让自己贱到这样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原先的嫉妒就这么转变成了单纯的恨意,我讨厌死林肆北了。

    但凡是有林肆北在的地方,我都会直接给无视,我带头孤立的他,一连两年都是如此。

    而我也知道,每次他都会把视线放在我的身上。

    他的天赋让他实在是太过耀眼了。

    门派里开始有传言,林肆北怕是会成为师尊的内门弟子。

    我心里实在是不舒坦,只是该选择谁,这是师尊自己的事儿,师尊若真要选林肆北的话我也就只能认了。

    我一个人下山,喝了点儿酒,倒是没喝醉,正是没有喝醉才会这么烦的慌。

    我去了玉福记,买了几大包一口酥回去。

    正在修炼的师弟们的一闻到味道就朝着我围了过来。

    我本来就是买给他们吃的,便笑了笑,一人两个,给他们分发到递到我面前的手上。

    等他们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之后,一只宽大的手就这么朝着我伸了过来。

    是林肆北。

    我将头一歪,一副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他却不死心地开了口,问我“没有我的吗?”

    我依旧不搭理他,连个余光都没有分给他,说实话,我恨不得我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

    林肆北又执拗地将手朝着我伸了一会儿,但直到最后我都没有分给他一个一口酥。

    直到三师叔派人过来,说是跟我的师尊说了,要一个人跟着一块儿去邯阳城除一个鬼煞,这才打破了气氛的尴尬。

    但随即而来的便是闪闪躲躲。

    那可是鬼煞,不死不灭的东西,很有可能是个让丢命的事儿,谁敢去啊。

    至于选谁去,这件事儿我自然有一定的话语权。

    我噙着笑,“那就林肆北去吧。”

    张豹凑到我的跟前儿,压低声音道“林肆北毕竟半点经验都没有,要他去的话,这也太危险了一点儿吧?”

    我笑,“他死了正好!”

    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肆北直接就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到底是别开了脸。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我,一字一字地问“师兄是要我去吗?”

    我并不想将自己的话说出来。

    我将纸袋子里剩下的那些一口酥全都塞给了他,又舔了舔自己手指上的点心屑,没有什么诚意地道“早去早回,祝你平安。”

    林肆北的眸子似乎闪了一下,只是我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弄清楚关于他的那些事儿。

    在他离开的那半个月里,楚佼佼有意靠近我,而我用了不少礼物也总算是跟她和好了,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林肆北还没有来的时候,只是有些东西终究是已经变了。

    我发现我似乎没那么喜欢楚佼佼了,一个人背叛了你,即便是又回来,又怎么可能回到当初呢。

    只是我在她的身上花费了太多的心思,我舍不得。

    楚佼佼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她在我的跟前依旧任性,只是我对她却没有以往那般有耐心了。

    我一时没能忍住,问她“我们两个以后会成婚的,对吧?”

    楚佼佼眼里闪过一丝的厌恶,一丝的嫌弃,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