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她

    我禁不住低声喃喃:“有儿子真好。”

    林肆北不知道我为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很认真地告诉他:“我也好想要一个!”

    林肆北眼眸晦暗。

    我来劲了,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看我的肚子是不是大了一点儿,我怀疑自己已经怀上了。”

    林肆北还真低下了头,大手朝着我的肚子摩挲着。

    我被他摸得泛痒,笑了出来,“行了,别摸了!”

    林肆北的手却没有停下,“师兄,你真想要啊?”

    我觉得他根本就是废话,“这是我想要就能要的了的吗!”

    林肆北勾起了唇角,在凑近我的同时,大手整个覆在了我的小腹上,“师兄,先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我确实是有些困了。

    然后

    我在一个摇椅上醒来,一眼看过去,居然看到了缠绕着花藤的篱笆,而这个地方也实在是熟悉,好像是

    前不久我们在村子里租住的那个小院儿。

    可现在不是临秋吗怎么变成了夏浓的时候?

    我刚要从摇椅上起来,却发现有些吃力,身子泛软

    我的肚子怎么了?我怎么虚成这样啊!

    就在这时,林肆北肩上扛着一捆柴火回来,穿着麻衣断褐,猎户打扮,浑身的腱子肉鼓鼓囊囊的,将衣服撑的鼓鼓的。

    我被唬了一下。

    “林肆北,你、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啊!”

    林肆北一副很奇怪地看着我,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觉得他分明就是在装傻。

    我要起身,可身子实在是笨重,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好在林肆北动作够快,一个箭步过来,直接就拖住了我的身体。

    “你小心一点儿。”

    我指着自己的肚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我的腹肌呢?”

    林肆北眼神迷茫,“你本就没有腹肌。”

    我我去!

    我直接就将自己的上衣给掀开了,看到的是自己白软的肚皮。

    我受惊了似得看着四周的一景一物,觉得实在是过于逼真了些,这境界,怕是不过千年的鬼怪根本就造不出这般的梦境来。

    林肆北毕竟是人,修炼这等鬼术本就受些限制,上次他造的梦的程度怕是已经到了极限了。

    那现在呢?

    这个梦是谁造的!

    我正想着,突然间,林肆北直接将我给拦腰抱起,紧接着我便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笑声这笑声

    是那个焉姑娘!

    林肆北刚抱着我走到门口,我隔着院子便看到那个焉姑娘正倚着栅栏含笑地看着我,甚至还朝着我单眨了一下眼。

    果然是有人在捣鬼!

    我拍打林肆北,“你是什么情况啊,你快醒醒!”

    林肆北一脸的不解,“娘子,我本来就是醒着的啊。”

    我靠

    焉姑娘遥声喊了一句:“我对他造的可是塑梦十重,对他来说,这些其实就是现实小宵,尽情玩儿,不需要谢我。”

    我谢你妹的!

    林肆北脸色在刚刚就阴重了下来,问我:“刚才的那个女子是谁!”

    我看着林肆北,滋味儿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不知道,可能是来勾搭你的吧。”

    林肆北似乎听不出这是个笑话,“你不要搭理那些狐媚子,知道了吗!”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林肆北,林猎户满意了,几步进屋,将我给安置在塌上。

    我浑身不自在,将身子往后挪了挪。

    林猎户眉心微皱,“你怎么了?”

    我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儿,将声音尽量放的温柔,“有些饿了,还有,我刚才瞧见水缸里也没水了,你去打一下水吧。”

    林肆北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我。

    所以

    他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

    林猎户出去了,整个人看起来高大,有劲儿。

    我低声喊人:“焉姑娘,焉姐姐!”

    焉姑娘推门而入,十分不客气地执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的茶水,然后环顾着四周,看着自己的作品。

    我忍不住问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焉姑娘朝着我凑近,然后直接在床榻边儿上坐下,“我恰好到你家,又恰好在屋顶上听到了你们两个的谈话,所以就帮了你们一把呗。”

    我看着自己的肚子:“那为何林肆北会”

    焉姑娘眼眸含笑,“鬼祟造梦总有所限制,两人同入一梦,必定是有一人是清醒的当然,若是那人精神力太强的话我也不能控制那人入梦十重。”

    我抓住重点,“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精神力比林肆北的要强?”

    “并不,”焉姑娘用手指抵着自己的嘴唇,“林肆北自己想玩儿,直接让出了主控权给你,任由你控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