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了一下身,枕着自己的手臂,然后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裹。

    我离开之前是没有的,这应该是他白天弄回来的东西。

    我有些好奇,就起身走了过去,你还将那个包裹打开来了。

    是一件丝衣

    我坐在凳子上,趴在他桌子上。

    我干嘛要欺负他啊

    我喊他:“你给我进来!”

    林猎户推门走了进来,神思恍惚,眼里爬满了血丝。

    我看不惯他这德行,“你至于吗,我还没哭呢,自己反倒摆起可怜的德行了,难道这件事还能是我错吗?”

    他凑近,摇头,“你生气”

    我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他,“我爽不爽,你当时不知道?”

    他的头机械地抬起,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来。

    “但我不想给你生孩子,”我皱着眉,一副烦透了的样子,“我是个男子,为什么要生孩子。”

    他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不生也可以,我没有一定要你生。”

    我看着他,哼一声,“那若是你让我怀上了呢?也不生?”

    他抿紧了唇。

    我心想还是算了吧。

    只这一次,总不至于一次就中。

    其实抛弃这个原因的话,现在的这一切其实也不错。

    十几年

    这算不算是一辈子?

    我将那件丝衣拿在手里,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上衣给脱了。

    我看到他移开了眼。

    我笑了一下,没有再管他,而是直接将那件丝衣换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就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

    我轻叹了一口气。

    “终于不喇脖子了”我又看向他,问,“你哪来的钱买这个?”

    林猎户似是不想说,但在我的眼神逼迫下还是开着口。

    “我娘给我留下过一对玉坠子。”

    我:“你当在哪儿了”

    他当给了县里的一个当铺。

    我暗自咒骂了一声,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到了他的身上。

    他忙解释道:“那玉坠子本来就是要留给你的,但你用不上,把它卖了,买一件衣服不是正合适吗?”

    我扶额,“真是人穷百事哀啊!”

    我这句话直接就打击到了他,但随即他便攥紧了手,道:“我手里有一封引荐信,靠着它能谋一个官差。”

    我知道是他误解了我的意思,解释道:“我不是在嫌你穷算了,我就是在嫌你穷。”

    他又说:“我也可以去参加武举。”

    我皱眉。

    他问:“你是不是不信我?”

    我能说什么呢?我说:“到时候我可就成糟糠妻了。”

    “不会!”他回答的极为的肯定,“你不会成糟糠妻!”

    我啧啧了两声。

    他又说了一次。

    “你不会!”

    我沉默地看了他片刻,然后一脸认真地逗他:“你会不会觉得我人特别的贪慕虚荣啊?”

    他点头,“有点儿。”

    我靠

    “但是没关系,”他十分肯定地说,“你要的虚荣,我给得起。”

    我双腿交迭地坐着,含笑看他,朝着他招了招手,在他过来之后,我直接按着他的头,将他摁到了我的胯下。

    我蹭他的唇。

    “帮我。”

    这种事,以前是他教我,现在成了我教他。

    我终于从这场梦中得了乐趣。

    欺负他,其实还挺好玩的。

    他说他要参加武举

    武举!

    我直接抓紧了他的头发,惹的我们两个都遭了罪。

    焉姑娘再厉害,难道还能编造一个王朝吗?为何是个村子,因为这里的人际关系简单,但若是到了一个错综复杂的名利场呢?

    我抬起了林猎户的下巴,“去参加武举吧,我陪你去。”

    离武举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林猎户有引荐信,是有参加的资格的,如今剩下的问题就只剩下这将近半个月的路程了。

    林猎户说要将祖屋给卖了,这件事被村长知道之后,对着他好言相劝了半天,到最后真急了,指着我骂狐狸精,说他这个是被我给眯了心窍。

    我听了,立马嗲着声音靠在了林猎户的胸口上,装出一副我无辜,我无罪的样子来,惹得那村长直接就气得粗了脖子。

    等出了村长家,我立马就从林猎户的身上起来了,半点儿都不带留恋的。

    我“切~”了一声,“什么事儿都赖到人家老婆身上!”

    林猎户带着笑意,“别气了。”

    我瞪他,“你再笑!”

    不管怎样,我们两个人也算是有了上京的盘缠。

    林猎户想着武举,我却想着别的事儿。

    半个月,说长也长说,但其实说短也短。

    不管怎样,我们总算是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