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几天了,他的身体半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师尊,你信我这一次好不好,他真的会醒过来的。”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

    我刚闭上眼睛,一只手就覆在了我的手上。

    男人神色呆滞地看着我,动作极为的迟缓,把玩着我的手指。

    我看着他,眼泪一点一点渗出来。

    “林肆北,都五天了”

    但他却似乎根本就听不明白,看一下我的眼神也是全然陌生,似是跟我不曾相识。

    我瞳孔震了一下,手指颤抖的看到他的鼻翼下。

    他

    没有呼吸。

    师尊过来的时候,我正整个人蜷缩在床边,而林肆北就在我的面前蹲你,一双眼睛无神,却一直又看着我。

    师尊一时间都没能迈进来。

    “林肆北”

    师尊在弄清楚情况之后直接就将手给垂了下去。

    “尸鬼”

    我捶打着自己的头,连哭都不能了,而林肆北就这么看着我,脸上一丝感情都没有。

    师尊将手放到了我的头上。

    “人死,又怎么可能复生呢”

    我张了张口,却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来,看着林肆北,声音恍惚,“可是他现在就在我的面前呀,看着我就是好像,不认识我了。”

    我将自己的手递过去,林肆北直接就抓在了手里,掰着我的手指把玩着。

    鬼术,名为不渝

    林肆北将鬼术下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从来

    都没有告诉过我。

    我笑了,笑的泪流满面。

    我为什么不相信他呢?

    “师尊”我看着将我的手指含进嘴里的林肆北,“我想带他离开,以后可能不会经常回来了”

    师尊没有劝我半句。

    没有人会接受一个人的死人复生,我得将林肆北藏起来。

    “宵儿,守着这么一个人,你觉得有意义吗?”

    我不知道。

    “师尊,你替我走一趟,将小扶京接过来一趟吧。”

    林肆北太乖了。

    除了会一个劲儿的盯着我看,就再也不会做别的事儿了。

    我趴在浴桶里,用手指点着他的鼻子,“你这个样子,就跟一个傻子似的。”

    林肆北用鼻子拱了一下我的手。

    我没有将手收回去,而是又用手指往前顶了一顶,就这么你来我往的,玩了大半天。

    他不知疲倦,我也乐此不疲。

    跟两个傻子似的。

    直到浴桶里的水彻底凉了,我才从里面跨了出来。

    林肆北也松开了浴桶的边缘,跟着我站了起来。

    我整个人赤条条地,一点也不知道遮掩地拿了衣服,穿在了身上。

    从始至终,林肆北都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朝着我扑上来。

    我垂下眼睫,然后笑着转身看他。

    “你会说话吗?”

    他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

    我指了指自己。

    “我,梁宵。”

    他伸出手,用手指指向了我,直直地捅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张嘴咬住,发了狠,用了力。

    林肆北却一点儿都不知道疼的,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又将手指深入了一分。

    我吐了出来。

    呸了他一口,又夸张地“呕”了一下。

    他皱了一下眉头。

    我看着,几乎欣喜若狂。

    师尊还没回来,焉姑娘就已经找过来了,只是周身都是疲惫的样子,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她在得知林肆北变成了这幅样子的时候,连连后退。

    “他可真是个疯子!难道就不怕入不了轮回吗!”

    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惶恐地追问着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焉姑娘瘫坐在椅子上。

    “三魂去一,七魄去二,这才保下了一命不,是保下了一具存了魂魄的尸骸,说他是活着,也是像一个傻子一样活着。”

    我脑子一片空白。

    “他本来就是一个傻子吧”焉姑娘抬头看天,“梁宵,下辈子一定不要离开他,只有这样,这个一具尸骸还不至于留不住那剩下的魂魄。”

    我不死心地问她:“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难道他就只能”

    “别的办法?”焉姑娘觉得有些可笑,但又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转头问我,“这‘不渝’他是什么时候下在自己的身上的?”

    我:“我不知道。”

    焉姑娘神色有些过于激动,“你你难道就没有留意过他什么时候拿了你的头发吗?这种鬼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你难道就就没有留意过吗?”

    我不知道

    林肆北存我的头发

    我想起了什么,透过窗子看向了万集阁,“我记得五年前”

    五年前,我刚重生回来没有多久,我同他一起受罚进了万集阁,我记得当时他将我的几根头发捻成了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