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轩辕郧直接就瞪大了眼睛。

    我也瞪大了眼睛。

    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未婚夫啊!

    轩辕郧:“林、林肆北——”

    我爹一脸的疑惑,问林肆北,“肆北啊,你跟他认识吗?”

    这个叫林肆北的男人一脸疑惑,“我刚到这里,哪认识什么人,他是做了什么吗?”

    躺在地上的轩辕郧直接就瞪大双眼。

    我一脸懵的看着这个叫林肆北的男人,心里想着……我好像记得,我一个姓林的伯伯对我家有大恩,两家又交好,是说过要联姻来着……

    我到底是不想在他面前说起这种事儿,就把我娘拉到了一边儿,低声跟我娘说了刚才的事情。

    我娘杏目直接瞪圆了。

    然后,我就看到我娘直接抡起来一把椅子,朝着地上的轩辕郧砸下去。

    “把、把这个登徒子给我送到官府去——”

    我娘几乎气晕了过去。

    我爹也是气的要死,但好歹是留了一丝的理智,道:“娘子,他要是在外边儿乱说的话,我们家百宸以后还怎么议亲啊!还是把他关到柴房里去吧!”

    额头上流着血的轩辕郧居然还想辩解。

    我娘气的胸脯起伏:“他敢乱说一句,老娘就能把他浸到湖里去!”

    她说完,想起来林肆北还在一旁站着,这才沉了下心,“贤侄啊,你看家里发生这种事儿……真是……”

    林肆北:“这是家事,不用顾及着我。”

    轩辕郧看向林肆北的眼神简直是想杀人。

    不认识……

    我不信他们不认识。

    轩辕郧被锁进了柴房里头,林肆北作为贵客,我爹让人把最好的厢房给收拾了出来,他却说:“我住在师……小宵的耳房就好。”

    我爹问我的意见。

    我笑,“好啊。”

    这个林肆北绝对有什么问题!

    晚上,我陪着大哥玩家家酒。

    怕大哥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我问他:“大哥,你害怕吗?”

    大哥点头。

    “他像狗一样,一下子就扑过来了!”

    我觉得大哥的评价很中肯。

    “家里居然进了一个疯狗!”

    我陪大哥玩到了半夜,等他睡着了,我才从他的房间里出去,刚抻了一下懒腰,就看到那个叫“林肆北”朝着我走了过来。

    “林、肆、北!”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叫着他的名字,“我们之前见过吗?”

    林肆北在我面前站定,“小时候见过一次,只是那时你还小,不记事儿罢了。”

    我点了点头。

    “你来我们家里,是打算入赘了?”

    林肆北笑了,“怕你不愿意嫁,其实我入赘也行。”

    他的眼神满是爱意。

    只见过一面的人,他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我问他。

    “认床,有点儿睡不着,要不你领着我走走?”

    我微笑,“好。”

    皓月当空,确实适合夜游。

    我领着他去了后花园,去了假山瀑布,走廊楼阁,到最后,我停在了柴房面前。

    我笑着问他:“你陪我审审这人,好不好?”

    林肆北眼里闪过什么,“太晚了,要不明天吧。”

    我有些失望地道:“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也行的。”

    林肆北听言,有些无奈的看着我,“这种无耻之徒,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去见他呢。”

    我装出一副感动的样子。

    “你对我真好~”

    轩辕郧被揍出了重伤,现在正趴在草垛上,虽然并没有危及性命,但也有着奄奄一息的样子。

    轩辕郧先看到的是我,瞬间暴怒,再又看到林肆北的时候,额头上的青筋都出来了,“林肆北,你他妈的居然敢不管我!”

    林肆北一脸不解,“这位小哥儿,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吧。”

    轩辕郧:“你——”

    他哑口了,像是真的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或许我冤枉林肆北了……

    林肆北:“我自小生活在襄南,从未来过这里,他兴许是认错人了吧。”

    我有些歉意,“可能吧……”

    林肆北打量着我身上的衣服,十分感兴趣地道:“我父亲说你自小就喜欢丹青,你这衣服上的图案……是你自己绘上去的吗?”

    我见他识货,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用笔勾画出来的要比绣出来的流畅一些,虽然少了几分的华贵感,但却多了几分的飘逸。”

    林肆北一脸真诚,“我这袍子素了一下,可否让我领教一下小宵你的画工?”

    我自然是不好推辞。

    我一时忘了我跟他要“联姻”这件事儿,直接就领着他进了我的房间,然后执笔,在他脱下来的衣服上勾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