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一脸的不可思议,“大哥,你是说他之前失忆了?那意思就是说过去的事儿,如今我们两个人都不知道,是吗?”

    大哥点了一下头。

    所以……

    情况或许是比我能想象的更加复杂。

    “那他为什么失忆呀?”我生怕这件事跟我有关,脑子里已经百转千回的想了话本里的那些怎样怎样的害了一个人九死一生的情节。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大哥也不想轻易说一些自己不明白的事儿,“但应该是跟你有关的。”

    果然……

    我果然是造孽了,是吗?

    暴风雨既然又来,那就来的更猛一些吧!

    给自己打着气。

    不怕!不怕!

    一切肯定能够解决的!

    或许我的心确实是大了一些,在这种时候,只想着利用剩下的时间带着他好好的玩上一通,尽量制造一些快乐的回忆。

    但愿我的人生不是一场悲剧。

    郊外有一个人工湖,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现在这个季节正是划船的好时候,只是之前我从来都没有去过。

    因为大哥就是在这里落水的,我娘对这里十分的忌惮,从来都不许我过来,说起来自从有记忆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

    根茎分明的枫叶簌簌地落了下来,在湖面上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躺在船上,林肆北则是在船头划船。

    现在已经有些晚了,这地方已经没有了几个人,又过了不过半个时辰,这地方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我对他说:“你别划船了,过来。”

    林肆北松了船桨。

    船毕竟是有些小的,一走起来,船身便摇摇晃晃,等他躺下去的时候,小船才轻摇着,逐渐安静了下来。

    月亮刚出来,太阳也没有落下,雾霭沉沉,在天边布了一大片。

    我闭上了双眼,呼吸着有些潮湿的空气,心思飘过大湖,不知去处。

    我们的手肘相压着,腰身紧贴,林肆北一个侧身便将半个身子压了上来。

    “师兄,你在想什么?”

    我睁开眸子。

    “在想……也没什么可想的,就是有些担心吧……”我说着说着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只是也没有想要挽救什么,“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林肆北沉默了。

    过了良久之后……

    “你知道这是造的一场梦。”

    “嗯,不过我很喜欢。”

    “师兄,我其实在想,如果过去的事儿我想不起来的话,那么再重新跟你走一遍应该也是一样的,”他声音夹着晚风,也夹着一丝从鼻息中出来的热气儿,“只是过去的事情,我还是一点一点的想起来了,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变。”

    我不太能听懂他是什么意思。

    “师兄,你在对我做着相同的事儿,跟以前相比。”林肆北尾音下沉,“所以过往种种,多少是掺杂一些真心的,是吗?”

    我有些听懂了。

    他在怀疑我的……真心。

    “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信任的事吗?”我也侧了一下身子,跟他四目相对,“你好像一直都在强调过去的真假。”

    “它真的是假的,”林肆北闭上了眼,却又凑近了一些,鼻息与我纠缠着,“你的目的不单纯,但是这没有关系。”

    没关系……

    我试探的问他:“所以你是原谅我了,是吗?”

    林肆北:“其实也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毕竟从来都没有怪过。”

    我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将我整个拢在怀里。

    “师兄,如果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吧。”

    ……

    一个孩子小小的,躺在一个摇篮里面,被丝绸包裹着,只知道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人,你若是逗他的话,他也会用小手抓住你的手指。

    轩辕郧看着他,觉得有些膈应,毕竟……这是自己生出来的。

    但是看久的话,其实也挺可爱的。

    大哥拿着羊奶过来,刚递过去,轩辕郧就自己喝了。

    大哥:“……”

    轩辕郧有些嫌弃地道:“这味道怎么有点腥啊,没加糖?”

    大哥:“这个是给孩子喝的。”

    轩辕郧有些嫌弃地把羊奶给拿了,还吐了一口,“也就这小崽子喜欢喝了!”

    大哥眼眸深沉地看着他,“要不你自己喂一次?”

    轩辕郧见了鬼似的,“你恶不恶心!”

    大哥也只是随口一提而已,提完就笑了一下,拿着羊奶送到小婴儿的嘴边,“也是,你的奶全被我给喝了。”

    轩辕郧直接瞪大了眼,然后“cao”了一声。

    将小婴儿哄睡之后,大哥压着轩辕郧上了床,看着他的胸口问他:“涨得慌吗?要我帮你?”

    轩辕郧面颊通红。

    “你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