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啊,当真有趣啊!”魏家老夫人笑出了声。

    魏静舒拿着珍珠,赤着脚跑到魏家老夫人面前,哭着说阿昭回来了,魏家老夫人心疼地擦掉了乖孙女的泪珠,把魏静舒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只说若是有缘他们终会再见的,说不定到那时,阿昭还会开口叫她的名字了。

    会叫她的名字吗?

    被紫苏送回来的魏静舒,呆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海螺,放到耳边,没有传说中的海风。

    “阿昭。”魏静舒默默念着。

    阿昭,我们会再见面的对吧?

    顾家的一行人离开漳州的当天,几匹汗血宝马也一同离开,一路往襄阳,一路往关中。

    数年后,天下风云,平静数年的燕国又将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作者有话要说:

    假设如果

    阿昭到了21世纪,无良作者要求阿昭给心上人唱一首歌,阿昭别别扭扭地练着。

    阿昭:这句歌词应该改下

    作者:哪句?

    阿昭:我想我应该非常确定你是我的唯一

    作者:啊?那怎么改?

    阿昭:“我想”划掉,“应该”去掉

    作者:哦

    第36章 结局

    三年后,在位二十三年的皇帝在驾崩之前立下遗遗诏,封魏静舒的父亲魏延庭为相,太子继位。

    同年,太子在继位前夕死在了姬妾床上。

    因为没有其他皇子,大臣推皇帝的弟弟代王继位,代王膝下有三个儿子,登基之日,封长子为太子,二儿子为贤王,最小的儿子为秦王。

    秦王赵琰天生神力武艺出众,在战场上立了赫赫功勋,名震天下。

    魏静舒跟着表哥卫云止去汴京。

    在快到汴京城时遇到匪徒,得秦王赵琰相救,表哥卫云止为了救她挨了一刀。

    表哥卫云止科考状元,游街,魏静舒丢花,秦王赵琰冷眼相看。

    两年后,九岁的四姑娘魏静蕙同表哥王仲卿定亲,定亲前夕被人发现和二姑娘魏静慈幽会,四姑娘闹着解除婚约。

    同年,十五岁的大姑娘魏静华出嫁顾长泽,夫妻恩爱。

    一年后,二姑娘魏静慈女扮男装被传闻好男风的新皇看上,入宫。

    同年,新皇发现太子窥觊宠妃魏静慈,废太子,太子火烧宫殿自尽。

    同年,皇帝驾崩,传言是画师程希暗杀的。

    同年,贤王继位,一改登基之前的勤政爱民,变得荒淫无度极尽奢侈,封父亲宠妃魏静慈为慧贵妃。

    魏静舒发现很多事情在慢慢和上辈子重合,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推动更正。

    同年,魏家老夫人入汴京。

    新任皇帝以及邻国求和的王子看上十三岁的魏静舒,魏家不肯,新任皇帝就故意要赐婚魏静舒和小皇叔端王,端王先天体弱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新皇认为魏家已故老太爷在和魏家老夫人冲喜之后可以活到五十多岁,那么魏静舒作为魏家老夫人的孙女,也可以给端王冲喜。

    魏静舒发现秦王赵琰就是阿昭。

    新皇忌惮赵琰,赵琰同魏静舒定亲。

    赵琰听到吹笛声,这首曲子他曾经听魏静舒吹过,以为是魏静舒,走过去看是魏静舒的表哥卫云止,醋。

    两年后,十五岁的魏静舒出嫁,同秦王赵琰有名无实。出嫁后,前往封地。

    一年后,十六岁的魏静舒接受了赵琰即阿昭,圆房。

    一年后,皇帝下旨,十七岁的魏静舒和阿昭回汴京,途中遇险,流产,魏静舒上辈子觉得是带着孩子自尽的报应。

    同年,魏静舒发现表哥卫云止不但是女扮男装,而且是上辈子的二姐姐魏静慈,卫云止偷偷生下端王长子。

    一年后,十八岁的魏静舒刚生下一个女孩,魏家老夫人病危,魏静舒求阿昭,阿昭抱着魏静舒母女去见了魏家老夫人最后一面。

    同年,四姑娘魏静蕙出嫁。

    同年,宫变,深受宠爱的慧贵妃魏静慈杀了皇帝,在卫云止和秦王赵琰的帮助下归隐山野,最终与一直守在她身边的暗卫厮守终身。

    同年,端王登基,魏静舒父亲告老还乡,卫云止成为最年轻的丞相。

    两年后,皇帝立遗诏,长子继位,秦王赵琰为摄政王,卫云止为辅政大臣。

    同年,大将军顾长宣抢亲娶了长四岁的紫苏,开始鸡飞狗跳的人生。

    一年后,卫云止身边多了一个酷似已故先皇的身影。

    同年,元宵佳节,灯火阑珊。

    魏静舒和夫君阿昭抱着小女儿赏花灯,听到身后一声“小舒儿”,立即回头,只见是一对戴面具身姿挺拔的男女。

    戴面具的姑娘张开双手,魏静舒眼眶发红地扑进面具姑娘的怀里,带着哭腔哽咽着喊着“阿慈姐姐”。

    赵琰(阿昭)向带面具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怀里的小姑娘非要让面具男子抱。

    花灯落幕,山河漫漫,后会有期。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三次元有点事,希望以后会有机会写他们长大后的故事

    第37章 番外之灯火阑珊处

    端王赵瑾登基后,卫云止被封相。

    众所周知,端王赵瑾自小身体就不好,因而,登基后,丞相卫云止时常夜宿宫闱,彻夜批改各方奏折。

    这夜,众人眼中风度翩翩手腕却极其凌厉的燕国年轻丞相卫云止从龙床上惊醒,惊动了躺在身侧浅眠的人,这人便是燕国新任皇帝赵瑾。

    赵瑾担忧地问卫云止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卫云止纵然聪明,但到底年轻,手底下还是有很多老臣不服。

    卫云止摇了摇头,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天空的圆月。

    冷风透过窗吹了进来,吹着卫云止的长发,若是有人看见,便会发现窗内的女子容貌不算出众,在月光下倒是显得十分清冷,若是这人在仔细想想,这是陛下的寝宫,陛下后宫虚无,能留在寝宫里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丞相卫云止,那女子定然不是宫娥,不是宫娥,那丞相卫云止便是……

    卫云止被吹得有些冷,身后有人给她披上狐狸裘衣,她没有回头,只听到一道好听的声音道:“自住进宫里,云止便常常夜里惊醒,可是又什么不妥?”

    卫云止搓了搓手臂,目光放空,她也说不清,打从睡在这儿的第一天起,她的心就说不出来的烦躁,她笑着道:“要不我还是回我的相府吧,刚入住还没回过几日。”

    身后高大的身影立即把卫云止揽进怀里,脸贴在卫云止的脸颊,轻轻地笑着说:“也好,我同你一起回去。”

    卫云止的手放到赵瑾的脸颊上,她哪敢让新皇跟着她回府啊,只说赵瑾身子不好还是住在皇宫能让众人安心。

    赵瑾一听,含笑地轻轻地咬了咬卫云止的耳垂,趁卫云止不注意,一把把卫云止拦腰抱起,脚步匆忙地把卫云止放在床榻上,随即欺身而上,就要去亲吻卫云止的额头。

    卫云止双手抵住赵瑾的胸膛,不攒同地道:“陛下,沈太医说您要注意修养。”

    赵瑾也不说话,就看着身下乌黑的发散开的卫云止,卫云止叹了一口气,双手揽住赵瑾的脖子,主动吻上赵瑾薄薄的唇,赵瑾立即抱紧卫云止,回应着卫云止。

    不一会儿,账内就传来一阵暧昧的闷哼声。

    前戏已经差不多了,卫云止的脑子却出现了一张无比恶心的脸,那张脸狰狞着肆意践踏着她,卫云止用尽浑身的力气推开了赵瑾。

    赵瑾正在关键时刻,满头大汗,却见卫云止裹着被褥脸色惨白缩在角落了,赵瑾看得心中既是心疼卫云止又责骂自己明知道卫云止十分抗拒男女之事,却还是忍不住。

    卫云止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对这座皇宫有着莫名地抵触感。

    闭着眼,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种情况持续了两年多,卫云止的脑子里时常会闪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却怎么也看不清拼凑不起来。

    近日,皇宫守卫加强戒备,不断有太医出入皇帝寝宫。

    卫云止同重臣跪在下方,赵瑾撑着气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了秦王赵琰和丞相卫云止。

    赵瑾自知时日无多,告诉赵琰,他若是愿意,便接管这江山,若是不愿意就替他好好照顾他的儿子。

    赵琰自是不愿的,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同心心念念的魏静舒在一起了,还有了一个像极了魏静舒的小女儿,每日下朝都是赶着回去,陪妻子女儿的,哪有那个时间去管什么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