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王天阙的瞳孔急缩,立刻想起当初还是白兰舟的苏雁回在找到自己,说怀孕时自己的所作所为。

    脸色难看的张了张嘴,半响后才哑然开口,看着苏雁回眼带哀求,“我们……重新开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兰舟?”

    话音未落苏雁回脸上便露出一种厌恶的神色,看得王天阙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去。

    “你有病就去看病。跟我在这儿装什么浪子回头,深情款款。”苏雁回看着王天阙毫不客气的说,脸上鄙视厌恶更重,“你不觉得你一个有家有室的人,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谈什么重新开始,是想侮辱我还是侮辱你的妻子?”

    “王天阙,你表面上看上去有钱有势无比成功,但实际上你是个自私自利,自卑可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谁也不信的可怜虫而已。”苏雁回字字如针,直插王天阙心脏。

    周围众人听了也跟着连连点头,觉得苏雁回说得有道理。

    怎么说人家白贺兰还稳坐王少奶奶的位置,你王大老板这样上门,对着另外一个人说什么重新开始,这不是闹笑话嘛。

    难道是想享齐人之福,让姐姐做大,妹妹做小?

    可人家苏雁回小姐,现在可是宋先生的未婚妻,宋家未来的少奶奶呢。稀罕你一个四大亨姨娘的位置吗?

    真是笑死人了。

    这个王老板啊,还真像苏小姐说得一样莫名其妙呢。

    苏雁回说到这里,顿了下后又被自己刚才的一番话惹笑,颇有种“干嘛要和这种人浪费时间”的意思在里面,“算了,我何必跟你这种听不懂话的人将道理。今天我话当众放在这儿了,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或者我身边的人。”

    ――“王家。我定不会放过。”

    说完苏雁回懒得和王天阙废话,转身便往金玫瑰走。

    而直到这时王天阙才看着苏雁回的背影大声,“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雁回!我能证明的!以前的错,我现在想弥补了!我一定会求到你的原谅的!”

    苏雁回这几年还真没什么事能惹得她动气,但今天王天阙的这番话却让她直接气笑不说,还很想直接让阿贾叫人将他打残。

    ……听不懂人话吗?

    “小姐,要教训他吗?”

    果然,连向来话少的阿贾都忍不住了。

    苏雁回微吸了口气后看了阿贾一眼开口,“不要理这种神经病,放心吧,最多一月就有结果了。”

    说到这儿顿了顿又开口,“走吧,别和听不见话的人争论道理。”

    说完继续举步,阿贾听了点点头,跟上苏雁回。

    而另一边,王天阙在目送苏雁回头也不回的离开后,这才不甘心的转身,准备往自己的车上走,先回王公馆再说。

    但刚下台阶,脚下便因踩着硬物而一顿。使得他低头看去的同时也移开脚,等看见地上那条项链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时他年少时因为被姨娘下暗手,伤了眼被送到白府休养时,眼盲期间送给“白贺兰”的项链!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某个念头至他心底浮起时,手却已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王天阙想起,刚刚站在这儿的除了他还有拦住自己的宋家下人外,便只有苏白笙了。

    那……

    错了。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王天阙握着手上的项链,整个人好像都失了力气一样跌坐在台阶上。

    失魂落魄,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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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贺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惊觉自己的憔悴正拿了化妆台上的东西,打算遮掩掉这种不健康时,房门却“嘭!”的一声被人从外猛的打开。

    吓得白贺兰差点丢了手上的东西,一扭头正皱了眉欲出声呵斥时,却见王天阙大步流星的跨了进来,身后跟着王陌善,不断说着“大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这样的话,试图劝解王天阙。

    白贺兰没想到明明这个时候人应该在石门的王天阙,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但一瞬的疑惑后便联想到苏白笙而立刻恍然,同时心里也跟着一沉,冲王天阙勉强一笑,“天阙,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有什么紧急的事要自己处理吗?”

    王天阙在她面前站定,死死盯着白贺兰,握着项链的手攥得死紧,连腮帮子也因为咬得死紧而肌肉抽动。

    ……他被偏了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

    王陌善见这情景,看了白贺兰一眼后又扭头重新看向王天阙,拉着他的胳膊低声下四的开口,“大哥,这事和大嫂又没有关系,你别乱发脾气好不好。”

    说到这里王陌善就叫苦连天,他原本只是出于好心将这件事告诉王天阙的,谁知道自家大哥一到家就一副凶神恶煞的问了一句“大少奶奶在家吗?!”,得到肯定答案就继续往楼上冲,吓得特意在家等他的王陌善赶紧追了上来。